大夏最狂小侯爺

第9章 紫色戰衣,參加詩會

寒風刺骨,死劫將至。

可嶽君淵還顧不上這些。

他安撫好嶽家軍老弱,讓鳳隨歌挑選敢戰能戰的登記造冊,重新組建嶽家軍。

自己快馬加鞭,返回金陵城。

如今忠武侯府已經是個空殼子,根本無力救濟這些老弱。

那破舊的窩棚,饑寒的老弱,傷病的老兵,就像是一根根針紮在他的心頭。

他需要銀子。

需要盡快改變這一切。

而能幫他的,隻有長公主趙玉淑。

他快馬進入皇城,卻被告知長公主不在皇宮,而是去醉仙樓參加詩會去了。

於是調轉方向,找到醉仙樓。

作為金陵城最為氣派的建築,醉仙樓十分醒目。

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自然有馬夫接過馬匹,小廝恭敬引路。

嶽君淵抬步入內,隻見鎏金碧瓦,雕梁畫棟。

門前白玉鋪地,入內皆是華貴地毯。

琉璃彩燈,珍珠流蘇,風鈴作響,如同天宮。

與剛剛的貧民窟相比,這裏也確實是天宮。

小廝帶著嶽君淵登上三樓,就再也上不去了。

有人通傳之後,一個女子快步走下來。

“雲兒姑娘。”

來人正是趙玉淑的貼身宮女。

“小侯爺,公主殿下請您上去。”

雲兒聲音清亮,在前麵引路。

登得越高,喧嘩聲越小,裝飾越奢華。

步入頂樓雅間,一道身影撲來。

嶽君淵攬住柔軟腰肢,紫色羅裙搖擺,勾勒出一道飽滿玉巒。

抬頭望去,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水汪汪地望著自己。

“嶽君淵,今日本宮用了新胭脂,你可想嚐嚐?”

趙玉淑媚眼如絲,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壞笑,映襯著唇瓣更加豐潤。

“那我可要好好嚐嚐。”

步搖垂落,羅裳遍地。

雅間內,一片春色。

雲兒臉蛋紅得滴血,連忙關上房門,巡視被清空的樓層。

半個時辰後,趙玉淑渾身酥軟的躺在軟榻上。

剛剛她隻覺仿佛身處暴風巨浪,搖擺之間,騰雲駕霧,無法招架。

“他怎的變得如此厲害?”

嶽君淵神清氣爽地站起身,穿戴好衣衫。

他消瘦的身體精壯了幾分。

看來徹夜苦修,自己體魄也更加強大。

終於不用做細狗了。

【檢測到宿主和極品美女趙玉淑達成雙宿雙棲,發布情報。】

【當下情報如下:】

【1.金國四王子完顏兀術率領兩百鐵浮屠南下,想要展現軍威,殺死宿主,擊垮大夏人的反抗精神。】

【2.淮東節度使韓師忠之子韓天當被人算計,欠下五萬兩銀子,著急出售城外莊園一座。】

【3.醉仙樓真正的東家,乃是太後胞弟,國舅爺曹國忠。】

【恭喜宿主和趙玉淑雙宿雙棲。】

【獎勵洗髓丹一枚,洗精伐髓,排垢化毒,增強宿主體質。】

金人已經南下。

嶽君淵眼神一凝。

好快的速度。

看來自己要盡快提升實力了。

趙玉淑在雲兒的伺候下,穿戴好衣衫。

她剛剛得到滋潤,此刻眉眼如畫,唇角噙著一抹嬌媚的笑意。

“長公主,詩會即將開始了。”

一道聲音從外麵傳來。

趙玉淑臉上的嬌媚化成清冷,周身貴氣天成,帶上與生俱來的威儀。

“君淵,我要參加詩會,有事在席間細聊好不好?”

嶽君淵等著借銀兩救濟嶽家軍老弱,自然答應。

兩人走到大廳。

“長公主到。”

一聲呼喊,原本喧嘩的大廳安靜下來。

長公主雍容華貴,體恤民情,又詩文雙絕,在讀書人中聲望很高。

更是諸多才子的夢中情人。

聽到顧盼生輝,矜貴清冷的長公主終於出現。

參加詩會的大夏才子們紛紛心中熱切,起身望來。

“那是誰?”

“他憑什麽站在長公主身邊?”

一群才子看到夢中情人身邊竟然有個男子,心中頓時酸楚憤懣,眼神滿是敵意。

嶽君淵無奈苦笑。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自己怕是已經千瘡百孔。

不遠處,詩會的籌辦人秦萬天更是臉色陰沉。

他是宰相秦繪的兒子。

這次籌備詩會,他想盡辦法邀請趙玉淑,為的就是借機贏得芳心。

沒想到竟然會被人捷足先登。

強壓嫉恨,秦萬天緩步上前,臉上滿是和煦笑意。

“長公主,這位兄台有些麵生,不知是哪位才子?”

趙玉淑側身對嶽君淵,悄聲道。

“這是秦繪之子,秦萬年。今日詩會,就是他籌辦的。”

嶽君淵眉頭一挑。

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剛剛殺了王彥博之子,秦繪的兒子又冒出來了。

趙玉淑和嶽君淵交頸低語,十分親密。

秦萬年握緊拳頭,眼神寒光閃動,十分凶狠。

但轉瞬間立刻收斂,恢複儒雅模樣。

嶽君淵自然覺察到。

看來這秦萬年已經將趙玉淑視為禁臠,不容人覬覦。

不知他若知道他在下麵辛苦籌辦詩會,自己與趙玉淑在樓上翻雲覆雨,會是什麽心情?

“秦公子,在下無名之輩。與長公主商議些事情,很快就走。”

嶽君淵不想節外生枝,敷衍道。

秦萬年眉頭一皺,也不好追問。

“那好,還請長公主入座。”

長公主身為皇家貴胄,自然坐在主位。

嶽君淵本想陪坐,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椅子。

這時,秦萬年走過來,滿臉歉意。

“兄台,詩會都有定額,所以沒有你的位置。”

說到這裏,他語氣嘲弄的指著一旁。

“不如兄台委屈一下,坐在那邊可好。”

嶽君淵看去,隻見角落裏擺著幾把椅子,讓奴仆休息。

他轉頭看向秦萬年。

秦萬年臉上依然是謙遜儒雅的笑容。

隻是眼神,格外冰冷。

嶽君淵望著他,突然笑了。

“秦公子真是細心,給在下留個好位置。”

秦萬年如何聽不出來話裏的意思。

他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威脅道:“這裏每個人都生來清貴,門第甚高,豈是你這種泥腿子能玷汙的?你最好識相點。”

嶽君淵望著自己的麻布外衫。

自己的外衫給了孩子禦寒,就隨便找了件衣服。

現在身上還沾著貧民窟的爛泥,雖說不是很髒,確實比不上這些錦衣玉袍的清流才子。

“好,我這個人,最是識相。”

嶽君淵抬腿向著角落的椅子走去。

秦萬年見了,發出一聲輕蔑的低嗤,眼神滿是鄙夷。

旁邊幾個清流才子見了,笑著道:“秦公子好手段。”

“隻是個粗鄙貨色,不足一提。”

“那是。我們讀書人自當有讀書人的風骨,豈能和這種人攪和在一起,失了體麵。”

“這種人隻配端茶倒水,與我們同坐,簡直就是褻瀆。”

秦萬年輕笑一聲,走到趙玉淑麵前,神情儒雅謙和。

“長公主,可以開始了嗎?”

趙玉淑四顧張望,看都沒看秦萬年一眼,有些疑惑。

“剛剛與本宮同來的人去哪了?”

秦萬年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他應該是不習慣這種場合,去了別處。”

“別處?”

趙玉淑心思玲瓏,如何看不出問題。

定然是秦萬年使了手段。

“你去將他找來。”

秦萬年勉強笑道:“長公主,詩會重要……”

“本宮命你將他找來。”

趙玉淑語氣清冷道:“你若不去,本宮自己去找。”

周圍幾個金陵才子心中震驚。

他們沒想到,長公主居然對那個泥腿子這麽看重。

那人究竟有何不凡?

秦萬年指甲深陷掌心,可再痛,也壓不下心中的憤怒。

深吸一口氣,他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