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十六章 被氣暈了

不過,林氏很快就在心中打消了這個念頭。

虞意歡是狗,睿哥兒都不可能是狗!

都怪這個賤人,蠱惑了睿哥兒!

林氏按下心中的不快,對虞意歡打著商量。

“可我現在沒那麽多錢,最多隻能拿出五萬兩。”

她頓了頓,又道:“這些年在侯府中的開銷,也不是我一個人花的,要不然,剩下的,就找老太太去。”

虞意歡一聽就知道她打的什麽算盤,並不接招。

隻淡聲道:“母親手上隻有五萬兩嗎?倒也不妨事,這些年想必母親私庫裏也存不少好東西,湊一湊,應當也能湊個幾萬兩出來。”

林氏臉色一變。

就聽虞意歡吩咐道。

“落蘇,帶人去母親的私庫清點清點!”

“是!”

落蘇得令,點了兩個婆子扭頭就走。

林氏臉色一白:“不可!”

那些都是她好容易得來,往後安身立命的東西!

便是自己用不上,拿給修兒和睿哥兒打點仕途也是極好的。

怎能就輕易落入虞意歡手中!

可落蘇哪會聽她的?

不多時,便清點完回來,在虞意歡身邊耳語幾句。

迎著林氏蒼白的臉,虞意歡微抬下巴,攔住她的婆子領命退下。

虞意歡又道:“看樣子,母親私庫裏的東西也湊不足二十萬兩呢,沒關係,母親名下應當還有些田莊鋪麵,賣了也能換錢,如此拚拚湊湊,應當差不離了。”

“若是還不夠的,我也就吃點虧,免了吧。”

“不可能!那些都是我從娘家帶來的嫁妝!”

林氏斬釘截鐵地拒絕。

那些田莊鋪麵每年能給她帶來上千兩的收入,虞意歡想強占了去?

做夢!

虞意歡頷首:“那也無妨,誰讓你是我婆母呢?既如此,寫個欠條,每年還我一萬兩也不妨事,約莫還個十四五年的,也就還清了。”

說罷,朝素嬤嬤一招手:“拿紙筆來,給母親寫個欠條,簽字畫押!”

素嬤嬤也不含糊,當即取來紙筆,遞到林氏跟前。

“太太,請吧。”

林氏一張臉青白交加。

這筆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是,她何時說過自己要用私庫還錢,還要寫欠條了?

每年還一萬兩,這賤人怎麽不去搶?

見林氏半晌不接紙筆,素嬤嬤十分好脾氣地又催了一聲。

“太太,請吧。”

林氏咬緊牙關,緊攥著拳頭。

直到口中傳來血腥味,才惡狠狠地一把揮開素嬤嬤的手。

“虞氏!我可是你婆母!你當真如此不留情麵!”

虞意歡笑道:“母親何出此言呢?我若不留情麵,那便是這一年一萬兩的銀子,我也是要收利息的。”

“你!”

林氏當真是被氣得半死。

隻感覺胸口又憋又悶。

驀地,竟吐出一口血來!

“太太!”

楓葭和鷂雪見狀,驚呼一聲,忙齊齊上來扶住她。

楓葭道:“夫人開恩,太太身子不適,奴婢們先扶太太回房歇息去!”

林氏任由兩個丫鬟攙扶著。

雖仍覺頭暈眼花,心下卻鬆了口氣。

此事過後,虞意歡應當不敢再問自己要錢了。

畢竟,為了錢逼得婆母吐血一事傳出去,虞意歡和將軍府的臉麵就別想要了。

至於她的私庫和答應的五萬兩,她也一毛都不會給!

相反,她還要借此從虞意歡手裏訛一筆好處!

然而,還不等林氏得意,虞意歡又是一聲且慢。

“且慢。”

林氏主仆三人身子一僵,隻覺得頭皮發麻。

素嬤嬤已經走到三人跟前。

不由分說捏住林氏的手,蘸了她嘴角的血。

一個指印便印在了那張欠條上。

迎著林氏驚愕的目光,虞意歡語氣輕快:“簽字畫押不費什麽光景,這不就好了?”

“行了,鷂雪,楓葭,你二人帶母親回去好生歇著吧,若伺候得不好,仔細你們的皮!”

“噗——”

林氏一口氣沒提上來,噴出一口血霧後,徹底暈死了過去。

最後,還是虞意歡找了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幫忙,將林氏給抬回了她居住的韶光院。

而林氏這一暈,一直到晌午才悠悠轉醒。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赤紅著雙眼,咬牙切齒地對楓葭命令道。

“去!將今日之事報給老太太知道!”

“就說虞意歡已經將睿哥兒養歪了,必會教得睿哥兒與侯府作對,絕不能讓睿哥兒繼續留在她那裏!”

“是!”

……

林氏回到韶光院後發生的事,虞意歡一概不知。

得了二十萬兩銀子,她心情大好。

這麽大一筆錢,莫說是林氏,便是加上宋老夫人的私庫,也是不夠的。

但她的目的從來不是錢。

這些,隻當是提前收的利息罷了。

待人散去,素嬤嬤也帶著宋天睿回房用飯,屋中隻剩下了虞意歡主仆三人。

落蘇和玉蟬湊近虞意歡,小聲道:“夫人,這是怎麽回事?”

二人不約而同地朝床榻上瞥了一眼。

意思非常明顯。

昨晚她們離開時,鎮北王分明還在**躺著。

那**的血,也分明是王爺的。

虞意歡笑了笑:“自然……”

恰逢雪茶從外頭回來,身上尚且帶著幾分寒霜。

虞意歡問道:“如何了?”

雪茶答:“夫人放心,人已經送回去了。。”

虞意歡點點頭。

方才將昨夜後來之事,對兩個丫鬟和盤托出。

……

將軍府。

裴尋之睜開眼。

發覺自己身處一全然陌生之地。

“虞小姐……”

他捂著心口,下意識喊了一聲,並無任何回應。

而屋中陳設,冷冷硬硬,絕不是女子閨房。

裴尋之神色一凜。

這不是虞意歡的房間!

莫非……

想到那個可能,裴尋之心頭微沉。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頭推開。

裴尋之頓時警覺。

抓起放在床頭的杯盞握在手心。

若來者不善,他不介意再送一個人下黃泉。

然而,進來的卻是一個端著食盤、身著樸素的跛足老者。

見裴尋之醒來,老者麵上一喜。

“王爺,你醒了。”

裴尋之不動聲色地捏緊了手中杯盞:“你是何人?此處是何地?”

“小可姓陳,是將軍府的管家,您喚我陳伯便好。”

陳伯放下食盤,衝裴尋之和善一笑。

裴尋之心頭一動。

“將軍府?這裏是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