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九十九章 大結局

另一邊。

虞蒼武和沈從靈率西北軍沿路將感染時疫的牲畜扔進不裏牙惕人賴以生存的白哈爾湖。

等巴雅爾率殘部拖著病體回到部落時,才發現,家園成了父母親人的埋骨地。

他們進攻大律,本是為了得到富饒的水土,以供親人休養生息。

一夜之間,卻連家都沒了。

不裏牙惕的士兵們一時悲從中來,加之本就身體虛弱,靠著回到生養自己的故鄉這最後一口氣才不至於在中途倒下,如今見了這情形,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一個個往後倒下,再也沒能起來。

唯有巴雅爾和幾個尚且身強體壯的將士,暫時還能抗住疫病對身體的侵蝕。

“該死的大律人,恨毒的裴尋之!竟把我們不裏牙惕部落滅族了!”

巴雅爾一邊吐血,一邊惡狠狠地罵道。

總有一天,他要像吃了裴尋之的父親一樣,把裴尋之也當成盤中餐!

“你在漠北城投放疫病時,就沒想過大律的百姓也是人?”

清麗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巴雅爾下意識回頭,隻見一個全身裹著銀色虎皮,戴著麵衣的年輕女子,緩緩走過來。

“你是誰?”

巴雅爾咬牙問道:“你不是不裏牙惕人!”

裴尋之冷笑著站出來:“你們羅荒野這種蠻荒之地,豈能養出茵茵這般驚才絕豔的女子?”

巴雅爾看清裴尋之的臉,頓時震驚地瞪大眼睛:“裴尋之!你竟然還活著!你竟然沒死!”

裴尋之笑著看向虞意歡。

是啊,若此番沒有茵茵在,他定會和城中的百姓一起,感染時疫而死。

但,沒有如果。

他的茵茵不僅來了,還把不裏牙惕的毛子滅了族!

虞意歡並不打算與巴雅爾這個手下敗將多言,隻道:“從今天開始,羅荒野就是我大律的領土。”

“你休想!你們這些脆弱大律人,根本不配讓我巴雅爾俯首稱臣!”

虞意歡笑了笑:“我想你誤會了,巴雅爾,我們大律並不打算要你們這些茹毛飲血的不裏牙惕毛子,你和你的部下準備受死吧。”

巴雅爾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個女人竟敢說出這般囂張的話來。

然,下一秒,裴尋之利劍出鞘,隻聽幾聲鋒利的劍音,除了巴雅爾以外,其他的士兵全部飲恨西北。

“現在,隻剩你一個人了,巴雅爾。”

巴雅爾頭一次感受到死亡帶來的恐懼。

他搖著頭,跌坐在地。

裴尋之隻覺得滑稽。

就是這樣的人,吃掉了他的父親和三萬鎮北軍。

“你們不是很喜歡生吃人肉嗎?正好,你也嚐嚐被吃掉的滋味。”說著,他拍了拍手,一隻昆侖鬣狗被牽出來,見到滿地鮮血,直接撲向了巴雅爾。

巴雅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鬣狗衝上來一口咬住了屁股。

緊跟著,腸子流出來……

羅荒野的上空,傳來巴雅爾絕望地哀嚎。

虞意歡與裴尋之相攜離去。

而後,一場大火,徹底堙滅了生活在羅荒野的不裏牙惕人的痕跡。

此後,世間不再有不裏牙惕。

……

裴尋之殺父之仇得報,重新為父親和鎮北軍修建墓地。

虞蒼武服了自家閨女的頭腦。

狠,卻著實有效。

畢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背刺。

能想出用時疫害死漠北城百姓的人,一個生吃人肉的民族,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滅了不裏牙惕部落不久,虞蒼武和沈從靈就帶著西北軍回了鎮狼關去。

又經過小半月的修整,西北軍和鎮北軍幾乎是同時返程回京。

西戎退兵,毛子被滅種的消息,早已經傳遍整個大律。

是以,西北軍和鎮北軍所到之處,無不有百姓夾道歡迎。

仗打了太多年,沉重的賦稅徭役壓得底層百姓喘不過氣來。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如今,能夠有五十年的安虞,他們暫且可以緩一口氣了。

前鎮北軍的家屬們,知曉虞意歡這個安定縣主在滅毛子的戰役中出了不少力,竟開始組織起給她建生祠。

一時間,虞意歡在百姓中的威望可見一斑。

……

律景帝也十分高興。

虞意歡不僅替自己成就了一番豐功偉績,虞蒼武更是在班師回朝後,第一時間上交兵權。

對此,虞蒼武的解釋是,北方戰事已定,老將軍也想想頤養天年,含飴弄孫。

律景帝對於他的懂事非常滿意。

虞家有一個出風頭的虞意歡就夠了。

虞蒼武這番舉措,大大降低了律景帝對虞家的猜忌之心,更是封了虞蒼武一個三代世襲的定國公,又賞賜不少財帛,以彰顯天恩。

太後對虞意歡喜歡得緊,幹脆認了做自己的孫女,封了安定郡主。

虞意歡果然履行承諾,回到盛京後,又足足在葆和堂義診了三個月。

直到太子中毒病危的消息傳來,虞意歡被太後緊急召入皇宮。

她幽穀仙醫的名號已經是無人不知。

整個太醫院對太子的病束手無策。

虞意歡隻一把脈,便認出此乃西域奇毒。

“可有解法?”太子的母妃熹妃十分擔憂。

虞意歡頷首,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從裏頭取出來一條黑色的蠱蟲。

見狀,律景帝和熹妃大怒:“住手!你是要用蠱害死太子嗎!”

律景帝當即就要命人來拿下虞意歡。

虞意歡卻冷冷道:“此蠱名為洗髓,最愛吸食毒液,讓它將太子的毒從血液中吸出去,便可痊愈大好,這是最快也最安全的法子。”

“但若陛下和熹妃娘娘不願,安定也不會貿然出手。”

律景帝和熹妃一時有些躊躇。

最後,還是太後拍板,讓虞意歡用洗髓祛毒。

畢竟,事到如今,試試或許還能治好,若不試,太子就隻有等死的份。

得了太後首肯,虞意歡便用銀針在太子指腹紮出一個血洞來,將洗髓放進去。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太子原本紫黑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律景帝的震驚簡直無以複加。

想不到,蠱蟲也能救人!

隻是,虞意歡越能幹,他心中不免對她越忌憚。

但他沒有預料到,這將會是他對虞意歡最後的一次猜忌。

因為,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忽然避開眾人衝出來,從袖中拔出匕首,直接朝榻上的太子撲去。

“夜祁川!去死吧!”

寒光一閃,律景帝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下意識地用自己後背擋住了致命一擊。

虞意歡冷著臉,抬腳將刺客踹翻在地。

眾太監們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上前去押住刺客,方才看清,此人竟是本該在夜府裏囚禁的夜祁淵!

律景帝緩緩回過頭,口中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顫顫巍巍地伸手指著夜祁淵:“逆,逆子……”

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那匕首上塗著見血封喉的毒藥。

律景帝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咽了氣。

夜祁淵則因刺殺皇帝,被太後下令就地格殺。

就連冷宮中的何皇後也沒能幸免,被一條白綾賜死。

太子夜祁川很快從病中康複,並迅速坐上皇位。

第一件事便給了虞家豐厚的賞賜,並給虞意歡和裴尋之賜了婚。

大婚當晚,看著穿著大紅喜服,眉眼俊朗的青年,虞意歡眼中含淚。

這一世,她終於改變了自己和家人的結局。

也終於和暗戀了兩世的人修成了正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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