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姐,你就給我點錢吧,就十萬兩的紋銀,咱們家難道掏不出來嗎?偌大的一個慶國公府總不能連這點錢都掏不出來。”
“你每個月隻給我一百兩的銀子,實在是太少了一些,壓根不夠做什麽的去太子那邊別說是投資了,估計聽個響都費勁。”
“這一次投資十萬兩下去,絕對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我都去看過了,太子殿下的生意確實是火爆,壓根供不應求,不然的話,小弟也不會跑到你這裏來觸黴頭。”
李鐵還在那裏做著最後的努力工作,希望掌管慶國公府財務的老姐能夠給自己掏些銀子。
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盤算好了,隻要是這一次拿出十萬兩銀子來投資太子的產業,那麽在短時間內必然是非常見效的,如果一旦如同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的話,等到自家老爺子班師回朝看到家產增多,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誇獎自己一番。
而他也能夠向老爺子那邊證明他李鐵不是那種混吃等死的慶國公世子,而是實打實能夠做出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來的。
對方能夠在戰場上殺敵如麻鎮守邊疆他李鐵絲毫不差。
也是能夠在商場上縱橫馳騁,不會去弱了自家老爺子的名氣。
其實他也非常清楚,從自家老姐那邊的手中要錢是有多麽的困難,但是李鐵實在是迫於對著自家老爺子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這樣的事情其實非常好理解,在平時的時候,許多的人都說他李鐵是一個隻知道躺在慶國公功勞簿上混吃東西的紈絝子弟。
這些言語可以說是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內心,試想一下誰不想證明一下自己。
證明一下確實是虎父無犬子。
尤其是看到自己經常跟在身後的大周第一紈絝周青如今都是做出了很好的事業,李鐵心中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思也就愈發的重了起來。
人其實都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尤其是那些富二代們一個個的想著既然父輩們能夠打拚出一番事業來,那麽他們也可以。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貴為國公是指的李鐵也不能夠免俗。
所以說他從自己牙縫當中摳摳搜搜省出了幾萬兩的銀子交付到了周青的手中,但他還是覺得投資越大回報自然也就越大。
那麽能夠多投點錢,自然是可以多投點錢的。反正家裏又不差這十萬兩紋銀。
誰料他不說這話還好一些,一說這話可是把李筱心中的火藥桶給徹底的點炸了。
平時的時候自己的這個傻弟弟就在對方的屁股後麵,可以說是無惡不作,甚至有的時候太子經常都甩鍋給對方。
如果說太子那邊做出一些鬥雞遛鷹的事情來,或許她李筱還會去相信。
但是自己的傻弟弟竟然說太子那邊能夠做生意賺錢,那是打死她都不相信的,除非太陽從地球底下噌的一下冒出來。
就太子的那腦子,別說是經商了,就算是認字估計都不認識幾個。
實打實標準的廢物。
曾經他們這群人,那都是太子幼時的伴讀。
現如今的太子太傅張巨鹿曾經讓他們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雨很大,她李筱說了一個傾盆大雨。
張巨鹿點了點頭,進行了一番誇讚。
太子周青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站起身來說了一個傾缸大雨。
差點把一眾人隔了十幾天吃下去的飯菜都給笑的噴了出來。
就這樣,太子那還有些不悅的說缸比盆大,自然是穩壓一頭的。
就這麽一個聽著學習就頭疼的人說自己能夠經商賺錢,除非是這個世界上有鬼了。
不然的話誰會去相信這句話。
於是李筱便是皺著眉頭,心中有些不樂的說道:“雖說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但是難道就不能是他聯合的眾人欺騙與你?”
“你所看到的壓根就不是真正的實情,隻不過是對方古人演的一場戲,為的就是哄騙你的錢財罷了!”
這話一出,李鐵當場就有些不願意了。
對方這樣說,不僅僅是沒有看得起周青,連他李鐵也沒有看得起。
當下也顧不上自己的武力值遠遠不如自家老姐了。
李鐵立馬回懟道:“就算是咱們老爹騙我,我都不信太子殿下能夠騙我,那可是我李鐵一個頭磕在屁股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他怎麽能騙我。”
“那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怎麽可能會為了區區十萬兩的瘟疫來欺騙於我。”
李鐵就像是中了魔一樣在那裏不斷的高聲地呼喊著,可以說對於周青他是極為信任的。
就算是對方說屎是香的,估計李鐵也能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確實是香的。
也正因為對方這樣堅定不移的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風雨無阻,周青這才想著讓對方出錢,好好的撈上一筆。
好兄弟就是要一起賺錢,一起大口吃肉,一起大碗喝酒。
李筱聽著對方所說的這番話語,瞬間感覺有些腦殼疼。
看著自己陷入到了癲狂當中的弟弟,一時間有些無語起來。
但凡是個長腦子的,都不可能會相信太子那邊會利用經商的法子去賺錢。
但是偏偏自己的弟弟是個沒腦子的。
於是她隻能是眉頭緊鎖,厲聲說道:“反正想拿著咱們慶國公府的錢去給周青那個廢物送,絕對是門也沒有!”
李鐵聞言之後,頓時心中升起了些許的不滿來。
在他看來說自己的好兄弟是個廢物,那不就等同於說他是廢物嗎?
於是便把自己麵前的錢匣子抱在手中,氣呼呼的就離開了慶國公府。
本身留著這些錢,其實就是當做以後跟周青吃吃喝喝的花銷。
如今拿來用來投資也算是極為不錯的。
雖然說並不是特別的多,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在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之後,也是拖著自己有些肥胖的身軀向著東宮那邊走去。
看著自己弟弟離開的身影,李筱一時間也是有些頗為無奈。
簡直是拿自己的這個弟弟毫無辦法。
可以說能想到法子她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