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從馴服敵國公主開始

第33章 潑髒水!

感覺有著一股涼意,從自己的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因為周青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其他的劫匪壓根就沒有捕捉到絲毫的有用線索。

其他的幾個劫匪隻是看見麵前這個戴著麵具的男子隨意抬了兩下手,自己的大哥跟另外的一個兄弟就這樣身死當場。

“鬼,鬼啊!”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其中一個劫匪實在是被嚇破了膽。

手裏揮舞著刀子。

雙目無神,嘴裏不斷的嘟囔著。

一看就是被周青給嚇壞了。

其實這樣的事情別說是這群劫匪被嚇傻了,就連李豐都差點沒有屎尿屁當場再次流出來。

空氣當中頓時充滿了血腥味,不少在場的眾人都幹嘔起來。

他們可能是京城當中有名的紈絝,平時的時候駕籠遛鳥,無惡不作。

但真正有人死在自己的麵前,這樣的情況還是屈指可數的。

所以有些人遭不住,幹脆嘔了出來。

人對於未知的東西向來是最容易產生恐懼心理的。

剩下的幾個劫匪雖說手中拿著長刀,可是卻兩股戰戰,壓根沒有想要上前動手的心思。

周青這個時候也怕遲則生變,帶來什麽麻煩事情。

於是對著幾個劫匪嗬斥道:“還不抓緊給老子滾,在這裏做些什麽?”

“信不信老子再抬抬手,把你們這群混賬東西一個個的給徹底送走!”

這句話無疑是最具有殺傷力的。

幾個劫匪哪裏還敢有絲毫的停留,連滾帶爬一溜煙的逃走了。

見到劫匪一個個慌不擇路的逃離,黃雀樓眾人懸著的心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說實話,對於錢財,他們這群人看的都比較淡一些。

隻要有命在,那就壓根不愁錢的事情。

所以哪怕是被搶了錢財去,他們依舊隻是對剛才生命受到威脅,心有餘悸而已。

可偏偏就在這麽一個時候,那被周青一腳踹出去的劉文方心生恨意。

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站起身來,打算朝著周青這邊潑髒水。

“你為什麽不把這群劫匪給殺光?要知道這可是劫匪殺人不眨眼的存在,難道你不殺他們是有什麽其他想法不成?”

周青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兒,怎麽什麽傻子都有。

也隻有對方這樣上學上傻了的白癡,才會問出這樣無腦的問題來。

之所以周青會放走這群劫匪,還不是因為在場人數眾多。

一旦雙方矛盾徹底激化不可調節,那麽對方必然是臨時拉上墊背的,到時候可就有些不值得了。

能夠來黃雀樓的,那都是在家族鬥爭當中失敗的一方,他們有錢可不傻,所以對於劉文方的質疑,壓根就不以為意。

人家損失錢的都不去計較什麽,他這一個什麽都沒損失的卻在這裏上竄下跳,如同跳梁小醜一般。

場麵一度有些尷尬。

周青這邊壓根就沒有想著搭理對方的想法,而是打算離開。

剛才打出兩根袖箭之後,他手上的防身手段並不多了。

如此一來的話回到東宮更加的安全一些。

就在周青跟李豐兩個人並肩而行,來到樓下的時候碰到了京兆府的衙役們。

作為經常犯事的李豐,幾乎很多的時間都跟這群衙役打交道。

自然是被京兆府衙役們一眼就認了出來。

班頭不敢端架子,忙走上前去躬身施禮:“二爺!”

這些衙門的差役在老百姓的麵前人模狗樣,但是在李豐這群官宦子弟的麵前那就是一條哈巴狗罷了!

李豐居高臨下,連嗯一聲都懶得應付!

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跟在兩個人的身後的劉文方如同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快步上前。

“差役大哥,你們來的好,就是這廝,居然膽敢在黃雀樓行凶殺人!”

“我是太學的學生,深受皇三子的賞識,就要外出為官,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進行保證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倒打一耙。

李豐皺眉,沒想到這劉文方居然如此的卑鄙無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簡直就是公然拿著糞水往白公子的身上潑。

當真是好算計好手段。

要知道,在場不少人都是朝廷官員或者是皇家貴胄。

非富即貴。

他們壓根不可能站出來作為證人為白公子證明些什麽。

而且對方說出自己姐夫來,這樣哪怕是麵前的這群衙役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現實。

一個皇子震怒,別說是他們的腦袋搬家,估計全家老少都得如此!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

這群衙役肯定是忌憚劉文方的身份。

選擇對周青動手。

可以說如果白公子沒有通天的手段,那麽不死也得脫層皮。

對於麵前所發生的一切,周青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因為他看到慕容芳華的到來了!

就在京兆府衙役們即將動手的時候,慕容芳華走進黃雀樓。

“此人是東宮貴客,誰敢動手?!”

順手從腰間摘下了東宮特有的腰牌。

正麵八個字:奉天承命,如孤親臨!

京兆府的衙役畢恭畢敬的雙手接過,查驗一番確定無誤後又遞還回去。

為首的班頭,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來。

“這位上差,此人牽扯到一件命案當中來,所以……也請您放心,我們一定在確定之前保證好這位先生的人身安全不受侵犯。”

不管是太子那邊還是三皇子那邊,任何一方都是他所招惹不起的存在。

可在心裏更多的是偏向三皇子,畢竟如今太子縱情酒色,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廢。

屆時,三皇子成為儲君太子,那今天就算是站隊正確了。

況且他們也覺得自己完全占理。

出了命案,而且是在天子的腳下首善之區,作為京兆府的衙役,他們有必要去按規矩辦事。

就算是上麵追責下來也有足夠的理由。

想到這裏的班頭大手一揮:“拿人!”

慕容芳華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如此狗膽,敢把東宮不放在眼裏!

就在鎖鏈靠近周青的時候,黃雀樓外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