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姍姍來遲的太子
他哪裏會去管對方是不是自己的上司。
這不天坑呢嘛!
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周青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唐源的肩膀。
“果然是個識時務的!”
章邈雖說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改口這麽快,但自己跟著一起改口肯定是沒錯的。
連忙開言:“殿下我也想了,我們皇城司的人也需要特訓,就勞煩殿下了。”
看著兩人臉上掛著的笑容,周青沒由來的笑了笑。
現在兩個人還能夠笑得出來,用不了多久估計就得哭了。
周青對著慕容方華說道:“你去太子妃那邊,讓她準備好銀票,去買一些豬肉回來。”
“同時米麵也要多一些,訓練辛苦,可一定不能夠虧待了拱衛咱們東宮的兄弟們。”
慕容芳華得到吩咐之後,便微微頷首,去準備去了。
周青閑扯了兩句,給眾人打了打雞血之後也向著自己的書房走去,準備給製定一個訓練計劃。
看著自家太子的離去,唐源忍不住挑了挑眉,衝著章邈有些擠眉弄眼:“聽到了沒?到時候豬肉米麵那可是敞開了吃的。”
章邈用舌頭抿了抿自己的唇,一臉的期待。
在平時的時候,雖說他們皇城司的地位崇高,但想要吃肉,一個月頂多吃上兩三頓就極為不錯了。
可來東宮這邊卻能夠做到頓頓有肉。
在他的眼中看來,神仙也不過是這樣的日子罷了。
愈發的躍躍欲試起來。
周青寫出一個特種規劃來之後,把訓練計劃全部交到了慕容芳華那邊,由對方提供夥食以及監督訓練。
剛開始一個個還興高采烈的,可強度逐漸遞增之後都是有些苦不堪言。
章邈忍不住對著唐源就是破口大罵。
唐源這邊一臉的委屈。
“我哪能知道太子居然如此的凶殘,拿著我們往死裏折騰。”
眾人在這痛苦且快樂的一個月時間內,可以說體質得到了飛速的提升。
個個都是虎背蜂腰螳螂腿。
檢驗完特訓初期,周青也是極為滿意。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武帝的壽宴也很快到來了,因為有周青曾經誇下大話,所以皇宮的禦膳房壓根就沒有準備任何的菜品。
想著既然太子大包大攬,那麽他們也就不會去忙活些什麽了。
隻是伴隨著壽宴越來越近,眾人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
按理來說不管怎麽樣,周青應該都得派人開始準備了才對。
可等待了許久,前來參加周武帝壽宴的各國使臣以及大周的王公侯伯以及文臣武將,一個個望眼欲穿,就是沒有能夠等來太子提供的食物。
看著晚宴愈發近了,周夫這個時候一個眼神示意著自己的手下開始各種陰陽怪氣起來。
“想來太子殿下是因為沒有種出蔬菜來,所以就躲起來,想要逃脫陛下責罰吧。”
“是了,自古至今咱們都是春種秋收,遵循天理,哪有人能夠做到秋種冬收的?違背天理那就是違背天意,斷然行不通。”
“這太子實在是讓人失望,哪怕是種不出來蔬菜能夠做到坦白麵對也好,如此的逃避,有失皇家威嚴!毫無儲君的擔當!”
眾人你一言無語的在那裏數落著周青的不是,就連傾城公主對於這一幕也是冷眼旁觀。
心中冷笑不已。
就太子周青這個廢物的德行,哪怕是白居易輔佐也無濟於事。
爛泥永遠是爛泥,隻配待在臭水溝子裏。
永遠不可能被抹在牆上。
傾城公主就是想著利用這樣的機會,漸漸的讓自己的白公子失去對周青的耐心,好跟隨自己回到北梁為北梁效力。
當下覺得還差一把火。
於是按一下自己心中的情緒默默開口。
“想來太子殿下是在準備飯菜,好讓我們大開眼界。”
老三哪裏能夠放得過這樣在美女麵前露臉的機會,當下嗤笑一聲。
“別人或許會有些猶豫,難道傾城公主您這樣天資聰穎的人也會被周青糊弄住不成?要是他能夠在這個時候弄出新鮮的蔬菜來,我周夫第一個倒立竄稀。”
說完這話,不少人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都是覺得壓根不可能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拿出新鮮蔬菜。
雖然在平時的時候,武帝對於周青頗為寵溺,可以任由對方胡鬧,但是如今不僅僅是他的壽誕,更有許多的番邦使者以及其他國家的使者在這裏看著呢。
如果說一旦沒能順利舉行晚宴,大周的顏麵就要被踩在地上了。
所以此刻武帝的臉上多少是有些掛不住。
丞相李靜這個時候自然是打算添一把火。
“陛下,您不能夠繼續放任太子如此任性胡鬧下去了,如果今天這件事情被搞砸了,那有失國體。”
王春也隨之蹦了出來,想要一雪心頭之恨。
“自太祖高皇帝開始,就曾傳下過祖訓,不管皇子身在何處,為人子都應該在膝前盡孝。”
“可如今太子卻遲遲不來,顯然是在藐視陛下您的威信,藐視太祖高皇帝的祖訓。”
“按照太祖高皇帝祖訓,太子殿下如此無孝無才無德無父無君之人,應該貶為庶民!”
郭老將軍頓時心中有所不滿,帶著武將一個個呼啦啦的站了起來,想要為太子周青辯解些什麽。
這些時日伴隨著周青對武將的幫助,讓他們的心思緊緊的跟太子綁到了一處。
然而就在郭老將軍想要開口說話之時,一道戲謔的聲音由遠及近。
真可謂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既然王大夫一口一個太祖高皇帝,想來是對於他老人家有些想念了,那不如就由本宮送你去去見他老人家吧。”
王春看向周青,眼珠子通紅。
真應了那句,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身為太子,怎能如此的無理取鬧?”
周青頓時笑容玩味。
“哦,那你就是壓根不想念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了,是也不是?”
王春頓時被噎在了原地。
這話完全就是兩頭堵的事情,不管自己怎麽說都會被對方大做文章。
原本有些嘈雜的會場,此時瞬間變得針落可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