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死無全屍
“我也不知啊,此賊子突然就出現在這裏要殺我,我勉強躲過一招,用刀刺中了他,就被他一掌打飛了出來。”
朱寶才的戲還不錯,說這話時臉上滿是苦澀,就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縣令大人的意思是你們不是一夥的?”
李雲天問得極為突兀,這要是一般人肯定會說錯話,可朱寶才老奸巨猾。
“李督軍這話是什麽意思?若是一夥的,他能把我打成這樣,我能殺了他?”
朱寶才聽見這話,就轉頭質問李雲天,然後才裝作剛剛看到拓跋玉,慌忙轉身跪下。
“臣參見公主殿下,臣有傷在身,未能親自出迎,還望公主殿下恕罪。”
“朱縣令,你有傷在身,這也怪不得你,趕緊起來吧!”
拓跋玉沒有選擇為難朱寶才,朱寶才很是感動地點了點頭,又給拓跋玉磕了個頭,這才在楊行雲的攙扶下起身。
“那也說不定,沒準你是為了保命,殺掉同夥不挺正常的嗎?”
李雲天又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讓剛剛被楊行雲扶起來的朱寶才臉色一沉,隨即氣憤道:
“李督軍,無憑無據,你怎能如此汙蔑於我?你若實在不信,就殺了我吧!”
朱寶才在賭,當然不是賭李雲天不會殺他,而是賭拓跋玉不會殺他。
沒有任何證據,就這樣殺了他,和誣陷忠良又有什麽區別?
“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李雲天不按套路出牌,言語間已經緩緩地走向了朱寶才。
朱寶才嚇得下意識往後退,楊行雲卻牢牢地將他抓住,讓其逃不了掙不脫。
“李督軍,你不要亂來啊,公主殿下,救救臣,臣真是冤枉的。”
朱寶才裝作驚慌失措,連連求饒,眼看著李雲天已經到他麵前伸出了手。
拓跋玉無奈正要開口阻止,李雲天停下了手笑了。
“跟朱大人開個玩笑,朱大人不要見怪,此人之前帶一眾殺手要殺公主。
他出現在這非常可疑,我隻是試探一下,現在看來朱大人並無嫌疑,朱大人莫要見怪!”
沒有證據能殺嗎?對李雲天來說沒區別,但拓跋玉在場,不讓她為難了。
楊行雲適時鬆開了朱寶才,朱寶才裝作原來如此的模樣,苦笑著點了點頭。
“既是如此,便沒有什麽見怪的,李督軍也是為公主殿下安全著想。
敢問公主殿下何有受傷,可知幕後主使是何人?
此賊子機緣巧合被臣所殺,不知會不會就此斷了線索?”
朱寶才演技著實一流,對此拓跋玉也隻是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本宮沒有受傷,至於幕後主使,總會查到的,朱大人殺了他,也是立功,無罪!”
拓跋玉回答得很全麵,甚至還給朱寶才記上了一功。
“臣多謝公主殿下,機緣巧合之事,算不得立功。”
“怎麽能不算立功呢?多少是有些功勞的,看朱大人傷得挺重,要不找個大夫看看?好好休息吧!”
李雲天笑著調侃了一句,不想再次浪費時間。
“李督軍所言甚是,朱縣令好好休息,楊總兵多派點人到縣衙,保護好朱縣令的安全!”
“是,公主!”
拓跋玉瞬間明白李雲天的意思,給楊行雲下達命令,朱寶才幹笑著對拓跋玉拱了拱手。
“臣拜謝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千歲。”
“無需多禮,快去歇息吧。”
“謝公主殿下,臣告退。”
朱寶才無奈地表達了謝意,隨即便被楊行雲攙扶著離開了。
李雲天和拓跋玉隨即離開縣衙,在附近的一座早餐攤子坐下,點了豆漿油條,包子饅頭。
“剛才你若要殺他,我也不會攔著你,你不殺他是想釣魚嗎?”
喝了口豆漿,拓跋玉笑著問了一句,李雲天點了點頭。
“現在可以確定殺手跟朱寶才是一夥的,留著朱寶才更方便調查相殺師姐的幕後主使。”
“其實也不難猜,最有可能的就是我那兩位皇兄,亦或者是齊王黨,都不簡單。”
拓跋玉苦笑,特別是在說到兩位皇兄時。
“這也不一定的事,師姐別那麽快下結論,先盯緊朱寶才,我自有辦法讓他吐露實情!”
“師弟這麽有信心,那就看師弟的了。”
對此,李雲天也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師姐放心,趁著時間還早,咱們去城樓上看看。”
拓跋玉聞言眼前一亮。
“好,我這便隨師弟走一趟。”
兩人又吃喝了些,隨即起身上馬往北城門而去。
城樓上,王海安排好送上城樓給守城士兵吃的早飯,正往城樓裏麵瞅,看到一罐罐火藥罐。
王海並不知道這裏麵都是假的,裝的其實都是火油,隻不過外麵多了條麻繩引線。
“大人看什麽呢?這裏麵楊總兵說了不能進去。”
城樓上巡邏的一名守軍路過笑著問了一句,把王海嚇得夠嗆,慌忙轉頭,笑著擺了擺手。
“本官就是好奇這火藥罐罷了,這次能守住安平城不都靠這些嗎?”
“說的也是,不過這個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炸,楊總兵和李督軍下死命令不能進去。”
巡邏守軍隨口回答,並沒有懷疑王海,王海幹笑著點了點頭,明知故問道:
“楊總兵我知道,這李督軍又是什麽人,這些天也聽大夥提過,一直沒仔細問。”
“王大人肯定是在忙著城裏的其他事,不知道很正常,這李督軍是拯救我安平成的福星......”
一說起李雲天這巡邏守軍就滔滔不絕,王海也隻能配合著裝出各種驚訝的神色,連連點頭。
兩人聊了半個時辰,巡邏守軍這才離去,王海仔細看看周圍沒人,正打算溜進城樓內。
“王大人做什麽呢?”
又是突兀的聲音響起,王海又被嚇了一跳,轉身一看,來的是李雲天和那帶著麵紗的貴人。
“原來是李督軍啊,沒幹什麽,就是好奇火藥罐,想進去看看。”
王海隨口回答,把剛踏進去的半隻腳收回來,麵露尷尬之色。
李雲天笑著點了點頭,突然臉色一沉,身形一閃,到了王海麵前,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王大人怕不是想進去拿一個火藥罐點燃,然後把整個城樓都給炸了吧?
朱寶才已經什麽都招了,你若不想死,就老實交代你和朱寶才所有密謀。
但凡有一句對不上,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