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見女帝,提要求,得賞賜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並列兩行,皇子公主也在一旁站立。
李雲天和拓跋玉是最後進來的,跪下拜見了拓跋鳳舞。
“臣李雲天(兒臣)拜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拓跋鳳舞麵帶笑容,揮了揮手,說了句平身。
“謝陛下。”
李雲天和拓跋玉道了聲謝,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
“此番李愛卿立了大功,朕已經決定將你賜婚三公主拓跋玉,升你為揚州指揮使。
這些聖旨已經下達,除此以外,朕還要再允李愛卿一個承諾,不知李愛卿有什麽想要的?”
拓跋鳳舞說了句廢話,然後就直入主題,李雲天並不覺得有什麽意外,彎腰拱手道:
“回陛下,臣想帶兵赴任,就是臣之前在邊關招收的四千多士兵。
一路護送臣與公主回來,目前在京城郊外安營紮寨。”
用生不如用熟,這些人也是經過真正的生死之戰才活下來的,帶上他們,李雲天更放心。
滿朝文武都露出了嘲諷之色,一個漫天要價的機會,李雲天居然要了一般微不足道的兵。
拓跋鳳舞心裏也是這麽想的,但李雲天不同於常人,這麽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沒問題,就按你說的,這四千多人將會跟你前去揚州。
朕再賞你五千精鐵甲,五千精鐵刀,五千兩紋銀,五千擔糧草,五百戰馬。”
“臣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雲天再次跪倒在地,真心感謝,拓跋鳳舞賞賜得非常到位,都是李雲天需要的。
“起來吧,你和玉兒的婚事就定在半個月後,這段時間你就暫且住在公主府吧。”
“臣遵旨。”
李雲天清楚他住公主府,拓跋玉肯定是要住在宮裏的,但這也沒什麽,正好清掃一下公主府。
滿朝文武誰也沒說話,包括皇子公主也都是選擇了沉默。
很快拓跋鳳舞就宣布退朝,眾人也都隨之離去,隻留下了李雲天和拓跋玉,來到拓跋鳳舞的南書房。
“都坐下吧,孔元聖的確收了個好弟子,文武雙全,朕非常欣慰。”
進了南書房,拓跋鳳舞讓李雲天和拓跋玉坐下,一句話就把李雲天和孔元聖都誇獎了。
“多謝陛下,臣也隻是學了老師的些許皮毛,不敢說文武雙全。”
“這個時候知道謙虛了,在京城外怎麽就不會呢?也罷,年輕氣盛方才是年輕人。
此番你做得很好,老相國在天有靈,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拓跋鳳舞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廢話,李雲天也隻能拱了拱手。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正如老師時常教導,要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大周開萬世之太平。”
“說得好,既然如此,朕來問你,朝廷如今的局勢,你當如何為大周開萬世之太平?”
拓跋鳳舞的第二個考驗來了,或者說不算是考驗,就是給你明天出了道題。
“按以下順序來,殺齊王,除大將軍,奪兵權,讓太師告老還鄉,送相國赴黃泉。”
答案很簡單,做起來卻是極為困難的,無論是拓跋鳳舞還是李雲天都很清楚。
“順序不能改嗎?齊王可是最難對付的,其次就是大將軍。
太師早就可以告老還鄉,可他不願意,太師能活相國的死是因為孔老相國嗎?”
拓跋鳳舞繼續問,李雲天淡淡回答。
“三萬飛龍騎是最大的威脅,沒有齊王,陛下才能調動,三萬飛龍騎,應對大將軍綽綽有餘。
解決大將軍,再從上到下清洗一部分,整個大周的兵權就回到了陛下手上。
得了兵權,讓太師告老還鄉並不困難,不要他的命是因為太師更為德高望重。
太師告老還鄉,相國也就走投無路,除掉他輕而易舉。
至於必殺他的理由,陛下應該要比臣更為清楚。”
“若是如此,應該如何先除掉齊王?無緣無故,反而會適得其反。”
拓跋鳳舞繼續發問,李雲天應對自如。
“揚州總督是齊王殿下的人,他的罪不就是齊王殿下的罪嗎?畢竟都是齊王殿下指使的。”
“哈哈......很好,半個月後大婚,一個月後你和玉兒就前往揚州,三個月足夠嗎?”
“臣當不辜負陛下的期望,定當全力而為,三個月應當沒有問題。”
李雲天可沒有大包大攬的意思,三個月就要解決掉齊王,那是極為困難的。
“很好,朕相信你沒問題的,畢竟你是孔元聖的弟子。
沒別的事了,你可以出宮了,我還有很多話要跟玉兒好好談談。”
“遵旨,臣告退。”
李雲天起身,低頭彎腰拱手,隨後緩緩地往後退,很快就退出了南書房。
出了南書房是張德開帶李雲天離開的,他們要去的是公主府,自然要有張德開這個引路人。
“你是喜歡他的對吧?不需要委屈自己的,當然朕也相信他有讓你喜歡的地方!”
拓跋鳳舞開門見山,拓跋玉一下子臉都紅了,可還是點了點頭。
“回母皇,兒臣真的喜歡他!”
“這是好事,但也不完全是好事,你可以喜歡他,但不能什麽事都聽他的。
朕知道你想要什麽,也打算給你這個機會,他也能夠幫你,關鍵是你能否把握住。
若有一天,他妄圖要顛覆我大周江山,你當學朕將其誅殺,你可明白?”
拓跋鳳舞把話都說開了,跟他生下這些皇子公主的那位皇夫,就是打算造反,被拓跋鳳舞親手砍下了頭顱。
他造反的理由也很簡單,大丈夫豈能鬱鬱久居人下?說白了就是貪心不足。
“母皇放心,李雲天不是這樣的人,若真有那一天,兒臣也絕不會心軟。”
拓跋玉對李雲天的信任還是足夠的,當然也沒有到極致,否則也不會加上後麵那一句。
“你能這麽想,朕就放心了,此番聽說你也遭遇了刺殺,是老三安排的。
老二也摻和了一腳,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麽做?
朕不會幫你,也不會處罰他們,畢竟這本來就是一條殘酷的路,你選擇了就該承擔。
當然你若是能找到證據交到朕麵前,朕還你一個公道,但那是最愚蠢的解決辦法。”
聽完這話,拓跋玉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彎腰拱手道:
“兒臣自會有兒臣的處理方法,母皇無需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