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悍卒:鎮北將軍家的女婿我當定了

第140章 國庫要滿了,賬本不夠用了

蘇清影幾乎是飄著走出紫宸殿的。

她手裏捏著那道準許她“收賬”的口諭,感覺比捏著一百萬兩黃金還踏實。

她一回到戶部衙門,就把那塊寫著“清靜”的牌子從門上摘下來,往地上一扔。

“都給我出來!所有會算賬的,能走路的,都出來!”

戶部大堂裏,一群主事和書吏們睡眼惺忪地探出頭來。

蘇清影一腳踹開離她最近的一間公房的門,把裏麵正打瞌睡的戶部侍郎給揪了出來。

“還睡!咱們戶部要發了!起來幹活!”

那侍郎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站直了身子。

蘇清影抓起桌上的一個算盤,高高舉起。

“傳我命令!戶部所有官吏,分為三十七隊!每隊由一名主事帶隊,配十名最好的賬房先生!”

她把算盤重重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錦衣衛已經把路給咱們鋪好了!從今天起,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

她眼中放著光,那光比金子還亮。

“去抄家!不,是去接收!河東裴家,青州李家,範陽盧家……這些蛀蟲幾百年搜刮的民脂民膏,現在,都是咱們大夏的!”

“地契、房契、金銀、糧倉、鋪子!一根針,一根線,都給本尚書算清楚了!誰要是敢在賬目上動手腳,或是私藏一個銅板,別怪我把他掛在戶部門口當算盤珠子!”

整個戶部衙門,瞬間炸開了鍋。

一群成天跟數字打交道,窮得叮當響的文官,聽到“抄家”這兩個字,眼睛都綠了。

“尚書大人放心!保證連他們家老鼠洞裏藏的銅錢都給翻出來!”

“咱們這就出發!”

蘇清影看著手下這群如狼似虎的“賬房先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對著自己的心腹侍女吩咐道:“備車!去工部!找江靈兒!”

侍女不解:“尚書大人,您找江尚書做什麽?”

蘇清影一邊走一邊說:“你不懂,咱們這次要收的東西太多了,國庫的鎖,都是前朝的老古董,不結實。

我得找靈兒,讓她給我打造一批天下第一結實的鎖頭!順便,再讓她給我造幾千輛載重最大的四輪馬車!”

她仿佛已經看見,無數的金銀財寶,正排著隊,等著往她的國庫裏跳。

河東郡,郡守府。

天剛蒙蒙亮,府內的血跡還沒完全幹透。

一群穿著舊官服的小吏,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昨天夜裏,錦衣衛衝進來抓人,大軍封鎖全城,那場麵,他們這輩子都忘不掉。

前任郡守,還有郡丞、主簿,凡是跟裴家沾親帶故的,全都被拖了出去,現在屍體還在城門口掛著。

整個官府,群龍無首,徹底癱瘓了。

就在這時,府衙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李默身穿一身嶄新的青色官袍,逆著晨光,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隊麵無表情的錦衣衛,和兩名身披重甲的鎮北軍百夫長。

“你……你們是什麽人?”一個膽子稍大的老書吏,顫顫巍巍地問道。

李默沒有說話,隻是走到大堂主位前,從懷裏掏出一卷空白的聖旨。

當著所有人的麵,他展開聖旨,提起筆,在上麵端端正正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委任幽州學子李默,為河東郡郡守,即刻上任,欽此。”

他將聖旨往桌案上一拍,那鮮紅的玉璽印記,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從現在起,我,就是河東郡守。”

李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他想起了陛下的教誨。

“你們,”他指著那群小吏,“誰是管戶籍的?誰是管田畝的?誰是管府庫的?都給我站出來!”

小吏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動。

李默也不著急,他轉身對身後的錦衣衛校尉說:“把府裏所有卷宗,全部搬到這裏來。”

很快,堆積如山的竹簡和發黃的紙張,被堆滿了整個大堂。

李默直接坐到地上,拿起一卷戶籍冊,開始翻看。

“城東,王麻子,家中五口,佃農,租裴家田三十畝……”

“城西,劉鐵匠,夫妻二人,無田,靠打鐵為生……”

他看得極快,嘴裏念念有詞,手裏的筆不停地在一張白紙上記錄著什麽。

那些小吏們都看傻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官老爺。

不上任先擺官威,不問案,不喝酒,居然一頭紮進了這堆沒人願意碰的故紙堆裏。

一個時辰後,李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走到那群小吏麵前,將手裏的白紙遞給那個老書吏。

“按照這張單子,立刻張貼告示。告訴全城百姓,凡是被裴家強占的田產,三日內,可來官府登記,核實無誤後,立刻歸還!凡是給裴家做佃戶的,今年租子全免!”

他又拿出另一張紙。

“這是我剛算出來的,裴家府庫裏,有存糧三十萬石。從明天開始,在城東、城西、城南,設三個施粥點,讓所有人都有一口飯吃!”

他頓了頓,看著那個已經呆住的老書吏。

“聽明白了?”

“明……明白了!”老書吏拿著那兩張紙,手都在抖。

“那還愣著幹什麽?去幹活!”李默喝道。

“是!是!”

一群小吏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李默看著他們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門外那些因為害怕而不敢靠近,卻又伸長了脖子觀望的百姓。

他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把火,已經燒起來了。

三日後,神京,金鑾殿。

早朝的氣氛,有些詭異。

往日裏站得滿滿當當的大殿,此刻空出了一小半。

剩下的官員,尤其是那些前朝舊臣,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葉凡身穿龍袍,端坐龍椅,麵色平靜。

“柳愛卿。”

“臣在。”柳清歌出列。

“把這幾天的捷報,給諸位大人,念念吧。”

“遵旨。”

柳清歌拿出厚厚一疊奏報,用她那清冷的聲音,開始宣讀。

“錦衣衛奏,河東裴氏,謀逆罪證確鑿,主犯一百零七人已伏法。從其族中,查抄田產一百二十萬畝,黃金三百七十萬兩……”

“鎮北軍奏,青州李氏,通敵叛國,滿門盡誅。繳獲私藏軍械三千套,戰馬五百匹……”

“範陽盧氏……”

每一句,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殿內百官的心上。

那些空出來的位子,原本站著的是誰,他們心裏一清二楚。

等柳清歌念完,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葉凡的目光,緩緩掃過下麵一張張慘白的臉。

“朕說過,朕的天下,不養蛀蟲。”

他站起身,走到禦案前,拿起另一份名單。

“現在,蛀蟲清理幹淨了,這大夏的屋子,也該換些新梁柱了。”

“傳朕旨意!”

“李默,任河東郡守!”

“張遠,任青州刺史!”

“王陵,任戶部侍郎!”

……

葉凡每念出一個名字,殿下的舊臣們,心就沉下去一分。

這些名字,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他們隻知道,從今天起,這朝堂,再也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朝堂了。

他看著下麵那些惶恐不安的舊臣,和幾位新提拔上來的,站在那裏還有些拘謹的年輕人,忽然覺得這大殿,敞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