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從不賒賬,猛鬼也不行

第104章 又開會

荊棘鬼見陳煉鬆口,心裏直呼謝天謝地,拿著陳皮離開了晨光小賣部,重新投入了鬼市鄰居的生意裏。

就連吊死鬼也發現荊棘鬼的錯誤了,說道:【大哥,他荊棘鬼說這個月的錢是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這像話嗎?如果不是你操盤這次的捕獵行動,整個有槐市的惡鬼不可能富得起來,他荊棘鬼哪能有今天這個生意?】

陳煉說道:“這是視角的差異導致的,棋子的眼睛裏隻有自己的辛勤付出,卻忘了抬頭看天,不知道執棋者要麵臨什麽風險,這不怪他,他好不容易從郊區爬上來,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讓他先多走走看看吧,他遲早會明白的。”

老人鬼附和道:【大哥說的對,個人的努力在大勢麵前,不過是滄海一粟,富在術數,不在勞身,利在勢居,不在力耕】

陳煉一聽就笑了,問道:“最近你有讀書啊,說到我心窩裏了,我幫你補充下一句,多見者博,多聞者知,拒諫者塞,專己者孤,荊棘鬼如果參與了紅夢項目,見的鬼多了,對他才是真正的受益。”

陳煉的意圖確實是在“打劫”,紅夢商廈開業之前,鬼市鄰居還有很長的一段紅利期可以吃。

但如果等到了紅夢項目快完工,那時候還要他荊棘鬼幹什麽呢?

提早入場,和紅夢項目一起分擔風險,先失去,再收獲,這條路極其考驗人性。

老人鬼拱手說道:【大哥,他荊棘鬼不要的東西,我老人鬼要,我想跟進紅夢項目的全部流程,不要工資,我就想從頭到尾地盯一遍這個項目,親自入手體驗一遍】

陳煉問道:“為什麽呢?現在晨光小賣部給你的待遇可舒服了,你確定你要跳到另一邊,去那窮山惡水走一遭?”

老人鬼堅定地答道:【我沒有跳到哪一邊,我永遠在你這邊,紅夢工程是你和馬王,趙五爺,海爺他們一起策劃的,這麽龐大的群策群力,不可能是你形容的什麽窮山惡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機會比什麽鬼市鄰居值錢多了,我即便是不要工資,你還不一定願意給這個機會給我呢,現在是我腆著大臉求你給我,大哥,求你讓我去吧,我能發揮作用的】

陳煉的表情逐漸凝重,眼神裏全是認可,老人鬼和吊死鬼的區別就在這裏,理性思維的人總能一語中的。

吊死鬼把陳煉的眼神變化盡收眼底,趕緊也跟著跳出來,拱手說道:【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

陳煉看著這兩兄弟,說道:“老人鬼,你今天就走馬上任,去工地現場找一個叫【矮啟強】的家夥,他是趙五爺的軍師,打仗的時候你見過的,現在全天都在工地那裏,直接找他,不要和別的人對接,賭場項目是趙五爺的掌中寶,你和矮啟強打招呼就行。”

吊死鬼著急地喊道:【大哥,那我呢?俺也一樣啊,我也要學習進步,我以後也要做老板】

“就衝你說的這句‘俺也一樣’,你就得跟在我身邊,陪我喝茶,哪也不許去,還沒到你獨當一麵的時候。”

吊死鬼氣死了,憑什麽老人鬼可以出去玩,他就得待在店裏?

這不公平!

翠香此時也走了上來,此時的她眉心舒展,眼神從容,顯然是心裏的巨石已經落下。

愛人如養花,人的自欺能力是很強的,會把不愛當**,那你怎麽知道自己有沒有去真正地愛一個人呢?

不是看言語有多甜,也不是看送禮有多勤,不看實的東西,而是要看虛的東西。

男方看女方,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觀察女方的臉。

如果女方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就說明你們是良緣,性情相投是一定的。

如果女方的神韻一天比一天貴氣,那男方就不得了了,男方的修為和智慧高得離譜,沒有個二三十年的閱曆淘洗是做不到的,不是王侯也是相。

女方看男方,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觀察男方的事業。

如果男方的事業能守住,經久不衰,就說明你們是良緣。

如果男方的事業開啟了一波又一波的主升浪,那這就是男方在姻緣上的福分。

古人為什麽說糟糠之妻不可欺?

不是因為什麽恩啊情的,要裝給誰看做給誰看,而是因為因果關係,男方既然都能從糟糠裏走出來了,那就肯定是家庭團隊的功勞,本事真的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大。

翠香挽住陳煉的胳膊,自從那晚之後,陳煉就再也沒有叫過她八婆了。

陳煉對她現在的樣子就極其喜歡。

他心裏清楚,翠香的這股神韻就像一麵鏡子,反過來佐證了自己當下的能量場是正確的,可以大膽地走下去。

兩人來到了紅夢樓,其餘的三大勢力早就在此等候多時。

陳煉看著空空的首位,沒有去坐,而是坐到了次位。

趙五爺笑著問道:【陳老弟,你得坐這啊,紅夢娛樂城是你起局,你不坐,誰敢坐呢?】

陳煉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不能亂了分寸,上次我坐首位,是因為捕獵行動是我執旗,再加上你們三位願意賣牛大人一個麵子,才縱容我這個後生亂來一次。而這次的紅夢娛樂城就不一樣了,茲事體大,我請來了牛大人過來執旗,讓大夥兒心裏更安定些,但我肩上的擔子不變,該我出的力,我一分也不會少出。”

牛大人?

海爺和趙五爺驚訝地看了看對方,馬王雙拳緊握,對未來更有信心了。

四人靜靜地等著,陳煉和它們吩咐過,這次的主題是品酒,可以帶著妻妾一起來。

馬王身邊的女鬼,身著豹紋短裙,身材勁爆火辣,充斥著力量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彎弓搭箭,射下天邊鴻雁。

海爺身邊的女鬼,雍容華貴,珠光寶氣,腰杆身姿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讓人生不起一絲一毫的褻瀆心。

趙五爺身邊的女鬼,旗袍配狐裘,瑪瑙配天珠,妝容豔而不俗,居然還舔了舔舌頭,用挑逗的目光看了看陳煉。

而翠香則是一身簡單的花翎衣,再無其他裝飾,把秀發撩到耳後,氣場很穩,平湖無風。

女人如鏡,映襯出一個男人的喜好,性格和思維底色。

馬王的桀驁,海爺的厚重,趙五爺的嗜欲,此刻都被擺到了明麵上,隻有陳煉一個人是藏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