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陰差牌子
陳煉又狠狠給了這家夥兩巴掌,看著他高高腫起的臉,他心口中憋著的那一股邪火這才消散了不少。
他狠狠瞪著地上躺著的家夥,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的鼻子。
“別讓我再遇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家夥嚎嚎一聲捂著鼻子就跑,陳煉看他的窩囊樣越看越氣,抬手一把扯住他領子又給鬼揪了回來。
“我讓你走了嗎?”
鬼砰一聲後腦勺著地,捂著腦袋痛哭連連。
陳煉伸手扯住這鬼的衣服,用力往下一扒!
跟著這家夥身上最後一絲遮羞布就到了他手裏。
陳煉不耐煩踢了這鬼的小腿一下。
“罰你裸奔,讓你不僅記得今天這頓打,更得記得今天裸奔被鬼看的恥辱,給我牢牢記著,自己氣不順就給我自己消化了。”
“膽敢牽連到無辜的人和鬼,下次敲掉你裏麵兩顆大牙!”
這鬼被打的口中漏風,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說不清楚。
【不幹了,崽耶步淦了!】
陳煉見這家夥老實了,胸口那一股惡氣這才徹底發泄掉。
他轉頭扯著衣服往院裏走,揮手衝著背後擺了擺。
“滾滾滾!”
那鬼連滾帶爬,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關鍵部位踉蹌順著小路向前逃,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身上再缺哪個零件。
雖然他們鬼不看重這些!
但少一個那也憋屈。
陳煉晃著手中衣服,捏著衣角拿衣服當風車在空中旋轉。
隨著他將衣服擺來擺去,就在剛跨進牛頭大門一瞬,衣服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哢嚓一聲飛了去,跟著就掉在了地上。
東西與門檻撞擊,發出了清脆的哢嚓聲。
陳煉頓時一愣!
他低頭往地上一看,頓時氣血上衝,一股熱流直奔大腦仁而去。
地上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剛才在曼陀羅花田裏撿到的那一塊陰差玉牌。
他是絕對不可能看錯的,畢竟這牌子上麵斷裂紋路都和撿到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怎麽可能會有完全一樣的陰差牌。
更別說那個牌子很可能是被自己踩裂的。
這東西不應該被那個詭異恐怖的未知鬼給拿走了嗎?
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家夥的兜裏?
陳煉立刻扭頭衝著那裸奔鬼背影喊了一句!
“給我回來,我問你點事!”
那鬼一聽腳下抹油,原本還顧及著顏麵捂著自己的下半身。
這會也完全顧不得丟不丟臉了,像是身後有猛鬼追逐,放開了膀子往前一路狂奔,白花花的影子在風中抖若篩糠。
陳煉看著那兩隻大白腚,無語凝噎。
自己有那麽可怕嗎?
他摩擦的手裏麵這陰差牌的紋路。
上麵帶著幾絲冰涼的溫度,紋路走向等等手感簡直和之前一模一樣。
他抿了抿唇,將東西塞進了自己口袋。
反正那家夥也跑不了。
那個大白腚就算是跑了,但畢竟是在牛頭這裏打過牌,這裏的鬼肯定認識他。
打聽一下身份就能把這家夥給找回來。
“真是奇了怪了,我上一秒才剛剛不小心丟了這玩意,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裏,那小子到底是從哪裏得來這牌子的?”
“這前後銜接的也太過於巧合了,更何況剛才那大白腚也沒那麽大的實力,能給我如此強烈的恐懼!”
“要麽就是他背後有人,否則就是這小子有某些方麵的特殊能力,這東西八成是他從某個鬼身上偷過來的。”
陳煉正恍惚思索著已經一腳踏進了院子當中。
牛頭的院子裏麵熱熱鬧,擺放了好幾個自動麻將機桌,和牌桌。
每個桌子旁邊還圍攏了一圈鬼。
坐在機器旁邊的幾個鬼正熱火朝天,打著麻將玩著牌。
他們身旁已經積攢了厚厚的一摞籌碼。
【給我開!】
【大,大,大!】
【淦,你小子絕對出千了吧!】
……
院子裏一片混亂,烏煙瘴氣。
尤其是不知道鬼裏麵還叼著鬼煙。
這東西和人煙還不一樣。
這玩意是用地府蔓珠莎華,換句話就是由彼岸花混合著煙葉種子改良,種下來的特殊香煙葉。
活人抽了雙腿一蹬,當天就能歸西!
鬼抽了能飄飄欲仙,仿若渾身痛苦一散而空。
在陳煉眼中這玩意跟人間界的基礎成癮的東西都差不多了。
奈何地府裏麵規章製度鬆散。
更何況這玩意的定價極高!
也不當飯吃。
除了那一瞬間錯覺快感以外,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
因此能買得起的也在少數。
不過牛頭這裏聚集的大部分都是爆發鬼,都是通過一些偏門別路的法子,或者是某些機緣巧合撞上了大運。
這些玩意手裏麵都不缺錢,基本上都是幾天就全部搞完。
當然這種稀罕物他們也得嚐一嚐。
陳煉捂著鼻子輕輕從這些鬼旁邊擦過。
他根正苗紅,雖然說視人命鬼命於草芥,但是這種害人害鬼精神的玩意,他小賣部裏麵永遠不可能售賣。
陳煉捏著下巴看了一眼在場的這些鬼。
“連輕微類似癮品的東西都能夠煉製出來,如果哪一天我要是能把香煙這玩意給搞出來,然後開場子這麽一賣!”
陳煉眼前一亮。
他幾乎已經能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這東西的利潤那簡直就是日進鬥金。
他要是真有這個技術能力,將來就隻需要躺著就能賺錢,又何必每天跟個孫子一樣到處討貸款?
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而且如果一旦他真把這個生意給搞出來,那這玩意可是要比快遞更遭人惦記。
到時候他就永無寧日了。
陳煉搓了搓手指頭。
“這事之後還得想辦法跟牛頭好好商量一下,有他庇護我才能夠把這個生意給做起來,他這地方甚至能開設賭場,那他就有本事幫我把這煙廠也給開起來。”
雖然有了這個設想,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解決陰差牌的事情,其他的等之後再慢慢商議。
他立刻壓下了心思迅速穿過周圍這些叫囂的鬼,快速直奔裏麵屋子而去。
此時的屋中氣氛格外沉重,一個牌桌前,牛頭正一臉陰沉,舉棋不定捏著手中籌碼,死死盯著牌桌上幾隻骰子盒。
旁邊鬼還舉手叫囂。
【別慫呀,上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