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算計帽子鬼
帽子鬼在看清晨陳煉手中東西的一瞬,臉上神色明顯有些許輕微變化。
不過這家夥隱藏的夠好,隻是轉瞬就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但是雙眼已經不複剛才的淡然,竟隱約帶上了幾分擔憂和恐懼。
陳煉心底一動。
這家夥為什麽如此害怕這陰差牌?
正疑惑間,忽然一股涼風習過,那種古怪被人盯上的感覺又來了。
陳煉心底一驚,手迅速伸手去摸口袋。
明明上一秒剛剛將那張陰差牌給揣進口袋,這會再摸裏麵就已經是空空如也。
“東西哪去了?”
陳煉慌亂去摸口袋,似乎是他的慌張取悅了對麵的帽子鬼。
他麵上又帶上了那種遊刃有餘的笑容,心情頗好對著旁邊的荷官鬼勾了勾手指。
【把這個換了,按他說的來賭大小!】
聽著對方輕鬆的語調,望著他舉手投足之間攜帶的幾分悠然自得。
帽子鬼完全沒了剛才的惶恐不安。
幾乎瞬間,陳煉就反應了過來,東西大概率是被他拿走的。
“他到底怎麽做到的?”
陳煉心頭暗驚。
周圍這麽多鬼,剛才這家夥甚至連屁股都沒挪窩,怎麽就悄無聲息把東西給偷走了?
如今局勢猛然逆轉,他瞬間失去了威脅這家夥的所有底牌。
很快新的骰盅就被送了上來,荷官打開盅盒,將裏麵的骰子展示給所有鬼看。
【賭大小,準備了!】
陳煉勉強打起精神,憤憤不平死死盯著帽子鬼。
帽子鬼得意衝他挑了挑眉,隨著那搖晃的骰盅落下的一瞬,帽子鬼剛要開口。
陳煉從口袋裏掏出隻帕子來,輕輕擦掉臉上汗水。
他無意間露出了帕子裏麵的一塊烏黑。
那赫然是陰差牌。
帽子鬼愣在原地。
這一瞬間,陳煉已經看到了他的口型。
口開合微張,應該是要說小字。
他率先一步衝著荷官喊了一聲。
“賭小!”
帽子鬼一動不動,皺眉死死盯著他的胳膊。
旁邊有鬼不斷催促,他不耐煩回了一句。
【大!】
打開骰盅,裏麵果不出所料。
就是小。
陳煉輕勾著笑臉,比耍手段耍心機,誰能耍得過他?
他抬手勾住帽子鬼麵前的那些籌碼,我扒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我贏了,這些是我的了!”
帽子鬼臉色極其陰沉,目光帶著幾份陰冷和恨意。
陳煉留意到了隻當做沒看見,輕輕衝著馬麵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馬麵迅速上前,趁著周圍鬼混亂一片恭賀陳煉時悄悄跟荷官間彼此使了個眼色。
這地盤畢竟都是牛頭的。
本來他們也就在荷官身上用過一些手段,他是自己人。
必要場合之下完全可以控製牌局。
隻是牛頭在跟這帽子鬼對峙期間,荷官也沒少出力,偷偷更改排麵等等不計其數。
可偏偏要命的是,都已經作弊到這個地步了,牛頭卻依舊一局都贏不了。
這也是他最上頭的原因。
就連荷官也搞不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他們更改動過手腳的東西,為什麽又會忽然變化?
此時隨著馬麵靠近,他將一隻骰盅交換給了荷官,將剛才那隻拿走了。
帽子鬼望著陳煉,抬手向旁邊一掃。
一堆籌碼又被他撥弄到了前麵,嘩啦撒了半桌子。
【剛才是我失誤,我們再來!】
陳煉隻是瞄了他一眼,將剛剛收回來的那些籌碼往前麵一推。
帽子鬼剛要開口招呼荷官繼續。
陳煉開口指著那一堆籌碼,又點了點遠處角落裏的那隻黃金底褲。
“等會,別急!這些應該夠換那個了,你把那個交換給我,我就答應跟你賭下一局!”
帽子鬼嫌氣看了一眼桌子角落裏那金光閃閃的東西,顯然對這東西厭惡的很。
但他還是沒輕易鬆口。
他點了點自己麵前那些籌碼,嘲諷望著陳煉手中僅存下來的幾張冥幣。
【你要是拿這些籌碼來跟我換,我怕你接下來下一局連入牌桌的基礎門檻都達不到。】
陳煉對此不屑一顧,他重重拍了拍口袋。
“爺有的是錢,來這既然敢玩,當然是帶足了家底的,你就說換還是不換,否則我就去找別人了!”
一眾鬼在旁邊議論紛紛,看著陳煉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沒想到還有鬼的興趣是這個?】
【品味獨特,欣賞不來!還是說這是新風向?】
【不過話說這東西看著確實挺珍貴的,說不準還真是啥流行元素,我家底也夠,要不回去也弄一條?】
【我覺得是下一季爆款,我得回去仿製幾個,受眾不多,他們倆為什麽對這黃金底褲爭奪得如此火熱?】
一眾鬼都暗自盤算,私底下掀起了一場風潮。
陳煉對此毫無所知,依舊固執盯著帽子鬼等待一個答案。
帽子鬼當然不會輕而易舉放他離開。
他咬牙抿唇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反正我也不想要這玩意拿來換!】
他嫌棄用棍挑著把那黃金底褲丟給了陳煉,陳練則是將那一堆籌碼又重新還了回去。
在底褲入手一瞬間,他立刻就哎呦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我去趟衛生間,馬上就回來!”
他撂下這麽一句撒丫子就溜,帽子鬼明顯想攔,被旁邊忽然走過來的幾個鬼給擋住了。
等他再次抬頭,陳煉早就溜沒影了。
他拎著那金光燦燦的黃金氣喘籲籲一頭紮進了衛生間,很快就在衛生間隔間最後一間找到了馬麵。
馬麵旁邊馬桶上,還坐著被五花大綁捆起來的牛頭。
陳煉將底褲丟了過去,頗為嫌棄抽手直奔水龍頭。
“你丫的馬麵,下次再也別合作了!非得讓我給你把這東西贏回來,你才跟我配合,我真的是……”
他幾乎將半瓶子洗手液都給擠了出來,按在手上不停的揉搓來揉搓去皮都快要戳破了。
馬麵小心翼翼收起底褲,狠狠甩了他一個白眼。
【我跟你牛哥又不一樣,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我就這點老婆本傍身呢!】
陳煉還在瘋狂洗手,順腳將維修中的牌子踢到了門邊,阻止其他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