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酷刑場麵
陳煉聽到這番話之後心中越發疑惑,他恨不能立刻弄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顯然麵前這個家夥似乎並不打算對此多說,他隻是衝他擺了擺手,就沉默追隨著前方的隊伍繼續往前走了。
陳煉想要追問扭頭卻發現那些鬼正虎視眈眈盯著他,明顯是一副他要是再敢開口就直接對他動手的模樣。
陳煉立刻住了嘴。
他暫時還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想弄清楚這些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於是隻能沉默跟隨著前方的隊伍繼續往前挪動。
隨著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往前,周圍的氣氛越發的壓抑凝滯。
他們很快就被推到了一間屋子裏麵。
屋子當中滿滿的都是奇怪的惡臭,讓人幾乎無法在這裏麵多待哪怕一秒。
陳煉疑惑在屋子裏麵的味道為什麽如此嗆人,就在他疑惑環顧四周的時候,忽然他周圍猛一下亮了起來。
隨著燈光照亮整個屋子,屋子裏麵的場景也瞬間暴露在他們的麵前,很快旁邊的幾個人就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幹了起來。
“這什麽鬼東西?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這些被鐵鏈鎖住的人當中能夠明顯分辨的出來,有一些是剛剛被帶過來的,另外的一些則是一直都被困在這裏的。
他們的區分相當的明顯。
被困在這裏的那些人眼睛當中已經毫無光亮,看起來如同一副僵硬的木偶木雕一般。
尤其在看到屋子裏麵場景的時候,臉上全部都是麻木之色,根本就沒有任何神色上的變化。
而另外少數幾個剛剛被送到這裏來的,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幾分驚恐和慌張不安。
陳煉當然為了讓自己和群,立刻也擺出了一副慌亂不安的模樣。
“你們幹什麽……”
他慌慌張張看著四周,不停向後退模仿著旁邊一個驚恐的家夥。
顯然,那麽這些人的反應明顯取悅了,旁邊看守著他們的那些鬼。
這些鬼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跟著其中一個鬼,忽然就指著前麵一句血淋淋的肉體,或者說這已經不算得上是人的身體了。
這人的四肢還都尚在,但是全部都已經破碎不堪。
尤其是這人的四肢斷裂口處,似乎隻有殘存的皮肉牽引著,讓這人的四肢勉強能夠拚接在一塊。
而此時那人早就已經沒了氣,他體內的骨頭好像都被人給抽走了。
吊在那裏的不過就是一具肉袋而已。
有幾個承受能力比較差的人已經開始嘔吐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各自收獲了一鞭子,被打得皮開肉綻,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陳煉心驚肉跳。
這些鬼到底想幹什麽?
尤其在進入到此處之後,他就越發看不懂這些家夥的操作了。
很快。
那些鬼一個個就把他們引到了那些屍體的旁邊。
剛才那個吊在半空當中的肉泥已經算是夠讓人觸目驚心,但是旁邊地麵上堆疊的一些屍體死狀則是更加淒慘。
他們甚至根本就不敢直視。
陳煉盡快轉移自己的視線,將頭偏轉到了一邊去。
但顯然那些鬼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們,其中一個鬼猛然就朝著他的身上抽了一鞭子。
“誰讓你轉頭了,給我老老實實看著,讓我再發現你分心,你就跟這些家夥一個下場。”
陳煉的火幾乎都快要憋不住了。
自己當小老板這麽多年,誰敢跟他甩臉色。
更別說他的修煉在槐市當中已經算得上是獨一無二,不僅沒誰敢跟他甩臉子,甚至沒誰敢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傷口來。
他完全沒想到,剛才那個家夥居然足足在他身上抽了這麽多鞭子。
雖然對他來講並沒有多疼,但是夠屈辱。
陳煉死死盯著那隻鬼,牢牢記住了他的模樣。
隻不過轉瞬間他就露出了驚懼害怕的模樣。
“別打了,我知錯了!我現在就立刻按照你們的要求來辦,對不起,對不起!”
陳煉慌張的模樣顯然取悅了麵前那幾個鬼。
原本對他一副嚴厲態度的鬼,他們的臉色都變得緩和了不少。
甚至他們還指了指陳煉,拿他當成了例子。
這些鬼扭頭警告其他周圍那些被綁架過來的人。
“你們一個個全都給我記住了,如果說你們要是不按照我們的要求來辦的話,那麽就全跟他的下場一模一樣,都明白了嗎?”
那些人當然不敢反抗,一個個老老實實的站在遠處不敢動。
陳煉看得出來那些家夥身上被抽了這麽一鞭子之後頓時就皮開肉綻。
顯然當然不敢與這些鬼直接作對。
他低垂著頭,故意做出了一副妥協的模樣。
跟著隨著那些鬼的指引,看著旁邊那些被吊著或者擺成各種姿勢的屍體。
能看得出來這些屍體的表麵都相當的鮮活,大概率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剛剛死亡的屍體。
陳煉看著眼前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就看到其中兩個鬼走了出去,很快就在一個鐵籠子當中拽出了一個人來。
這個人的身上還被束縛著繩索。
兩隻鬼一左一右,迅速將這個家夥給壓製著,真的就把他按到了一個看台的上麵。
隨後這兩隻鬼就忽然從身上抽出了一根針來,另外的一隻鬼則是拿著一隻類似於砍刀一樣的東西。
那個人的嘴巴被捂住了他的眼瞳瘋狂顫抖震顫,不斷宣泄著他心裏麵的恐懼。
但是這個人的手腳全部都被束縛住,根本就沒有辦法掙紮,隻能不停用力扭動的身體似乎想要逃走。
幾乎就在下一秒就當著他們的麵。
其中一個鬼猛然將那隻刀對著這家夥在身上,就重重的劃了下去。
這家夥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旁邊那些人也一個個被嚇得麵如土色。
陳煉看著他們就這麽活生生的將一個人身上的肉給刮了下來,跟著用了針一點點把他的身體給重新縫合起來。
而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隻能在這樣的酷刑當中不停的用力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