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砍頭立威
眾人凝神一看,這是一個火燭鬼的人頭,脖頸的切口平整順滑,顯然是被人用極快的刀砍死。
回頭看去,三個蒙麵人從後排走了上來,這顆人頭顯然是被他們丟上來了。
【啊!火燭鬼死了!有人殺了火燭鬼!】
後排有一隻惡鬼爆發出尖叫,這火燭鬼的屍體還在原地站著,空空如也的脖頸上,隻有噴湧而出的血柱。
火燭鬼在極短的時間內,被人從後頸處切入梟首,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腦袋被丟到了高台之上。
【這三人是什麽來路?他們為什麽要殺火燭鬼?】
【難道是跟火燭鬼有仇?殺了就殺了,又把腦袋丟到高台上麵,分明就是不把我們當人看】
【他們為什麽帶口罩,現在又不是疫鬼作惡的時期】
荊棘鬼看著走上來的三人,隱隱中感到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
【你們是誰?敢砸我的場子?】
荊棘鬼見這麽多人都在看著,當眾殺人,如此不給麵子的行為,他如果不強勢反擊,勢必會被人小看。
荊棘鬼的身上爆發出厲鬼境特有的威壓,那種實質化的黑氣,讓台下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鬼市鄰居的店長嗎?這威壓,不愧是厲鬼境,人家能當上店長是有原因的】
【荊棘鬼,殺了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砸我們的場子?簡直是活膩了,不把我們負債者聯盟放眼裏】
荊棘鬼的掌風呼嘯而至,攜帶著千萬根鋒利的荊棘,要把陳煉三人當場轟殺!
陳煉分毫不讓,同樣是巴掌接了上去,兩股磅礴的陰氣衝擊在一塊,幾乎要把化工廠的棚頂都掀開。
對峙之時,荊棘鬼大呼不妙,對麵的功力似乎比他還高不少,
但這麽多人都看著,他也不能立馬落敗,死撐都要撐多一會兒。
陳煉單手接住了荊棘鬼的攻擊,另一隻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荊棘鬼,這才一會兒不見,你就要開始招兵買馬要對付我了?我記得上一次是誰說過,要幫我分擔點來著?”
荊棘鬼瞬間呆滯在原地,他怎麽也沒想到,對麵的人居然會是陳煉!
就是這一愣神,讓他的陰氣再也續接不上,被陳煉一巴掌打飛出去。
吊死鬼和老人鬼也摘下了口罩,吊死鬼的舌頭終於得到了釋放,說道:
【憋死我了,舌頭都滑進我的食道裏了,再也不戴什麽口罩了】
底下的眾人都看呆了,尤其是剛才高聲叫罵陳煉的那些人,現在個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給縫上。
因為此時這個群體還沒有達成共識,所以對陳煉還是具有往日那般懼怕。
如果陳煉今晚不來,讓他們達成了共識,他們就會產生安全感,從而團結起來對抗陳煉。
這就是為什麽陳煉今晚非來不可的原因。
【該死的!陳煉怎麽會來這裏了?看門的保安怎麽看門的?該打!】
【難道外麵的陰兵,都是陳煉帶來的?快出去看看】
有幾隻惡鬼把頭探出窗戶,確實看到了外麵那黑壓壓的一片陰兵。
【糟了,真的好多陰兵,陳煉要帶兵來把我們一網打盡了!】
【怎麽搞的?陳煉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收到消息?陰兵調動也需要時間的吧?】
【壞了,我剛才沒罵陳煉吧?我可不想死啊,我現在就要離開這裏】
保安鬼看著被自己放進來的陳煉三人,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這負債者聯盟剛成立不久,誰知道仇家會來的這麽快啊?
陳煉橫刀立馬地站在眾人麵前,俯視著這幫剛才叫罵他的人,尤其是那些叫罵的最狠的,他都一一對視過去。
【你們可以啊,長進了,要不是趙五爺給我通風報信,我還真著了你們的道】
眾人一聽趙五爺這三個字,心中的支柱頓時崩塌。
他們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趙五爺給陳煉通的風報的信,趙五爺不是負債者聯盟的發起者嗎?
大家就是衝著他趙五爺是鬼兵境界,有了希望,這才聚集到一起的。
現在你告訴我,我們的精神支柱反倒傾軋向我們這邊了?
老人鬼在旁邊看得清楚,他看完了陳煉的整個操作過程。
在罵聲高漲的時候,陳煉按兵不動。
在陰兵抵達的消息剛一進屋,眾人心裏害怕的時候,陳煉就果斷手起刀落,砍掉了旁邊火燭鬼的腦袋,丟上了高台。
這雷厲風行的操作,配合之前餓死鬼慘烈的死狀,可謂是把場麵牢牢掌控。
而這第一印象極其重要,露相之後,第一句話說什麽,會直接決定之後的走向。
陳煉一上來,就瞎編了一個趙五爺給他通風報喜的幌子,直接就摧毀了眾人最後的希望。
隻要眾人沒了希望,覺得自己是被趙五爺欺騙,進了這個局,那所有人僅存的抵抗心理都會被削減殆盡。
不管大家會不會質疑這個消息的真假,總之隻要有人信了,且短時間內回不過神來,就達到了陳煉想要的目的。
一句話,掌握了全場的主動權。
接下來,陳煉的操作更加迷惑,他居然把吊死鬼和老人鬼都支了出去,自己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你們兩個,先出去安撫一下牛大人的情緒,他血壓高,叫他老人家不要衝動,不要帶陰兵衝進來,把人殺光了,地府的債就收不回來了,信我一次,我能說服這些兄弟,我說服不了,到時候再看看情況也不遲。”
陳煉的這番話,聲音並不大,但化工廠是什麽地方,回音效果極其好。
而且在座的惡鬼都是聽力超群,陳煉的這番竊竊私語,反倒顯得內容更為真實。
眾鬼這回是冷汗直流了,剛才還隻是有所忌憚,現在則是巴不得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什麽負債者聯盟,吃屎去吧,打死老子老子以後也不來了。
牛大人的到來,趙五爺的缺席,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慌亂境地。
外麵重兵壓境,裏麵人頭落地,這換誰來了也受不了。
【陳煉居然一個人留下了,我們這麽多人在這,他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