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投降吧,六皇子造反了!

第43章 贏了

群臣仿佛石化了一般,原本鄙夷和嘲諷的表情,此刻全都變成了敬佩和讚歎。

淳於正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詩作,竟然被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裏的廢物皇子輕易超越。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震驚,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蕭辰的這首詩,確實勝過了他的詩。

這種負麵的情緒,很快就變成了佩服!仰慕!

文景帝直接呆住了,臉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

半天,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看向蕭辰,眼中充滿了讚賞和驕傲:“好,朕的六皇子,果然沒有讓朕失望。”

木倫河國師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文鬥,竟然被蕭辰輕易翻盤。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蕭辰的這首詩,確實勝過了淳於正。

趙星彩看向蕭辰,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異彩,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是被震驚到了。一個傳聞中的廢物皇子,竟然寫出了一首神作,這怎能不讓人驚訝?她的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對蕭辰的看法也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皇子蕭運跟身邊的一群餘黨紛紛啞口無言,臉色難看。

蕭辰越是出風頭,就越是讓三皇子厭煩,他最見不得的就是蕭辰在文景帝麵前被賞識被誇讚。蕭運的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憤怒,他原本以為蕭辰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對手,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如此才華。

但是此時無奈,他也無法反駁。隻能咬牙忍著,眼神氣鼓鼓的看著蕭辰,仿佛要撲上來咬一口。

蕭辰的目光堅定,他直視著淳於正,問道:“淳於正先生,我這一首詩,怎麽樣?”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從容。

曆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要想定輸贏,還得是賭鬥一方心服口服認輸才行。

淳於正畢竟是文人,臉皮薄,正要開口認輸,卻被一旁的木倫河拉住了。

木倫河陰險地說道:“六皇子殿下,我聽說過你不少傳聞,相信在座不少人也都聽過,我隻想問你,這首詩,是你寫的嗎?”

此話一出,不少文臣都怒了。木倫河這麽說,明顯是要耍賴了!

“無恥!”

“出爾反爾!”

“輸不起吧!”

……

不少文臣罵聲不絕於耳,但是三皇子蕭運卻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色,就連他身邊那些文臣,也都默不作聲,一副看戲的神色。

陳國公陳長峰大怒,指著木倫河鼻子罵道:“若是玩不起幹脆不玩了!這不明擺著,俺們大梁寫的詩詞比你們淳於正寫得好,三歲孩子都能分辨得出吧!”

趙星彩也冷笑道:“北涼也就這樣,絲毫不奇怪!”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屑和諷刺,讓北涼使團的臉色更加難看。

蕭辰的臉色依舊平靜,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仿佛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質疑。他淡淡地說道:“國師這是何意?難道我大梁的皇子,就不能寫出好詩嗎?”

木倫河冷笑一聲,說:“六皇子殿下,你以往的名聲,大家心知肚明。這首詩的水平,與你平日的作風大相徑庭,讓人不得不懷疑。”

蕭辰冷哼一聲,說:“國師這是在質疑我大梁的文風,還是在質疑我大梁的皇子?我蕭辰雖然不才,但也是大梁的皇子,難道就不能有一時的靈感迸發,寫出一首好詩嗎?”

文景帝看向蕭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文景帝的聲音在大殿內回**:“北涼國師,你這是在質疑我大梁的皇子,還是在質疑我大梁的滿朝文武?我大梁的皇子,自然有能力寫出好詩。”

木倫河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的質疑竟然會引起如此大的反應。

木倫河國師的臉色陰沉,他遠道而來,可不想就這麽輸了第一場!

北涼這次集結大軍,利用情報優勢和神龍軍遭受重創的空檔,直接越過北境一路攻入大梁腹地,付出的代價自然也是巨大的。

北涼必然是要利用這次談判,好好從大梁身上割下一塊肥肉的,所以這賭鬥,是斷然不能輸的!

木倫河眼睛裏一瞬轉過無數個奸詐的念頭,最終他冷笑道:“我懷疑這首詩,就是提前做好的!淳於正現場寫的詩,怎麽比得過你們一眾文人精心雕琢的作品?”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質疑和挑釁,顯然是想要推翻之前的結果。眼看著木倫河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不肯認輸,文景帝冷著臉問道:“木倫河國師,你到底要怎麽樣?”

“這一次,由我北涼點題,倘若大梁再次獲勝,那麽我北涼心服口服!否則,我北涼不服,對這個結果不認可!”木倫河冷笑著說道。

宴會上的文武百官聽到木倫河竟然如此無恥,紛紛露出了氣憤的神色。

自古以來,願賭服輸!

木倫河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挑戰底線!

“木倫河國師,你這是何意?難道北涼之人都是如此不講信用嗎?”陳國公陳長峰怒斥道:“也是,你們茹毛飲血,野蠻無教化,能做出這個事情,反倒是很正常了!”

“陳國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大梁心虛了,不敢真的跟我北涼比試了,是這個意思嗎?”木倫河反駁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

文景帝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木倫河倘若胡攪蠻纏,那麽比鬥就沒什麽意義了,他冷聲道:“好,朕就答應你。這一次,朕倒要看看,北涼還有什麽花招!”

蕭辰站在一旁,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熟讀唐詩宋詞的蕭辰,自然不懼鬥詩!

莫說是再來一次,就算是再來一百次,蕭辰也不怕!

後世小學課本裏隨便拿出一首詩,就足以讓這個時代的文人頂禮膜拜。所以淳於正想贏,北涼想贏,基本不可能!

“北涼國師,你這是在自取其辱。我這次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心服口服!”

蕭辰輕蔑地看了一眼木倫河,臉上帶著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