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無雙

第10章 殿下饒命

“李公子。”

“小……小民在。”

“你不是爺麽,怎麽自稱小民了。”

李耀緊張的吞著口水,抬頭看姬衍的眼神。

渾身顫抖,牙齒都嘎嘎作響。

誰能料到皇帝這麽快就變卦,姬衍又成為皇子了。

“你說,辱罵皇室,該當何罪啊?”

李耀不敢回答,這在十大罪中排第六,是要誅滅三族的。

他趕緊磕頭:“殿下!小民唐突,小民冒失!求殿下饒恕,小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已經敢了,根據大齊律法,你全家都該殺。”

“啊?……”

“不過,我是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你說是不是?”

一聽這話,李耀欣喜萬分:“是是是!殿下肚子裏能撐船!怎會和小民一般見識呢,殿下英明!”

“不見識是不見識,但你畢竟辱罵了皇子,若不懲戒,以後人人效仿,天下豈不要大亂了?”

“小民不是人!小民就是個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姬衍正要開口,看到身後還有兩名禁軍沒走。

“你們不跟王統領一起走麽?”

一名禁軍近前叩首:“殿下,統領吩咐,我們留下來是要陪您去新的七皇子府。”

“好,那你說說看,辱罵皇室,最輕的罪責是什麽?”

這名禁軍毫無顧忌的說道:“殺頭。”

禁軍直接歸皇帝統轄,用不著看任何人的臉色,所以也不必忌諱丞相和皇後了。

跪在地上的李耀膽戰心驚,已經尿濕了褲子。

“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啊!小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哼,但凡紈絝子弟,都是慫包軟蛋,虧他還有個當尚書的爹。

真是丟人現眼。

“來人。”

禁軍道:“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尚書大人府中,把他老子叫過來,不會做人,就讓他老子好好教教他。”

“是!”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吏部尚書李乘風來了。

具體什麽事,他也知道了。

進入茶樓的時候,發現自己兒子和幾個家奴還跪著。

李乘風不知道皇帝是不是要重新重用七皇子,因此不敢怠慢。

他灰溜溜跑來拱手施禮:“殿下。”

朝中三品以上大員,見皇子可不跪拜,李乘風的禮數很合理。

姬衍坐著,慢悠悠的品著茶:“李大人,禁軍衛士把情況都告訴你了吧?”

“是。”

“那你說,你兒子辱罵我,該怎麽做?”

“殿下放心,臣帶他回去,一定嚴加管束。”

“嗬,是麽?當著我的麵,你先管給我看看,我擔心你舍不得兒子啊。”

李乘風雖是丞相心腹,但此刻丞相又不在。

即便在,親兒子辱罵皇室已是鐵的事實,誰都照顧不了他。

現在皇帝又恢複了姬衍的皇籍,李乘風隻能按照人臣之禮對待。

他思考片刻後,走到兒子麵前,猛的一巴掌。

“孽畜!”

“爹,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尊卑的東西,壞我李家門風!”

這出戲演的還行,李耀的臉都被抽紅了。

姬衍卻隻是敷衍一笑。

但爹的,怎麽能不心疼自己的兒子呢。

“李大人,手輕了。”

李乘風一愣,看來不抽狠一點兒是不行了。

他左右開弓,連續二十個巴掌抽在兒子臉上,打的兒子當場昏迷。

看著倒地的兒子,李大人心如刀絞。

卻還是笑臉麵對姬衍:“殿下,您看合適麽?”

“馬馬虎虎吧,李大人,你一定很記恨我吧?”

“豈敢,是犬子胡作非為,該打!”

“可是他不經打呀,這樣吧,朝廷有議罪銀的製度,你替你兒子交點罰款,我就不計較這事了。”

辱罵皇室的罪責,李乘風擔待不起,這事就算捅到丞相那裏也沒用。

雖說丞相是他的保護傘,可丞相從來不替人承擔罪責。

“殿下,臣願意,不知要交多少銀子?”

“你是吏部尚書,朝廷律法,你該倒背如流啊,還用問我麽?”

如果按照實際來懲罰的話,少說兩萬兩銀子。

看他不想說,姬衍衝身後的禁軍言道:“你也熟知朝廷律法,是麽?”

禁軍堅定回答:“回殿下!朝廷律法是禁軍初涉宮門必學的知識。”

“該罰銀多少?”

“兩萬八千兩。”

噗!

吏部尚書要吐血了,自己貪點錢容易麽,還要送給丞相不少。

姬衍拍案而起:“好,就當我賣給丞相一個人情吧,兩萬五千兩,零頭就抹掉不算了。”

“是……”

“心有不甘?”

“不敢,臣願意交。”

“那你們父子慢慢敘家常吧,我先走了。”

看著姬衍離開,李乘風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轉身看著躺地的兒子,憤怒道:“你們幾個蠢奴才,把這個逆子給我帶回去!哼!”

……

皇宮之內,皇後和丞相都在皇帝麵前。

恢複姬衍的皇籍,已經是他們接受能力之外了,還賜給府邸,太不像話。

這傳出去,不就是不罰反賞麽。

“陛下,您恢複姬衍皇籍,乃是顧及父子情分,臣無話可說。”

“但是姬衍畢竟傷了三皇子,滿朝皆知。”

“為陛下龍威著想,不可給姬衍府邸。否則,世人會說,皇上您威信有缺。”

這些事,皇帝又何嚐不知呢。

但太上皇似乎很看重姬衍,他這是給老爺子一個麵子。

“算了,朕不想再議這事,你們跪安吧。”

同時,姬衍到了新府邸,這座府邸曾經是太子的,現在居然賜給他了。

府中還配備了家奴十名,男女參半。

搞不懂皇帝的心思,偏偏給了太子的府邸,不等於說,要封他當太子麽。

這就等於把姬衍放在眾矢之的了。

不禁老三和老六不爽,連那些駐守邊關的皇子們,也肯定拿他當眼中釘、肉中刺。

“唉……人人都羨慕皇子的出身,外人又怎能知道其中的苦呢。”

卻在這時,院外進來一名太監。

“老奴叩見七殿下。”

這個太監,姬衍沒什麽印象。

“公公是?”

“回殿下,老奴身份卑微,無顏得見殿下。此番老奴是來傳陛下旨意的,請殿下去宮中一敘。”

哦?

難道是皇帝想找自己談心不成。

第十三章第一才子

“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好詞,好字!”

蕭公子懵了。

不是說七皇子不學無術麽,怎麽有如此才華。

這等詩詞,一如溪水潺潺、又似仙鶴起舞,令人陶醉,愛不釋手。

此乃是杜甫的《絕句》,姬衍寫完四句後,將筆往身後一丟。

“蕭舉人,怎麽樣?”

蕭公子的詩詞是好是壞,跟姬衍相比,在場的人可不是傻子。

大家都不言語了。

“你覺得我是輸還是贏呢?”

“七殿下大才,小生佩服。”

可是看蕭公子的臉色,除了震驚之外,還帶了一絲不相信。

姬衍微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僥幸?”

堂堂舉人,還是京師五大才子之一,蕭公子輸給一個廢物皇子,確實感覺丟人。

誰不知道姬衍在國子監裏的學問是諸皇子中最差的。

還被世人恥笑。

而蕭公子剛中舉人不久,現在敗給姬衍,麵子上過不去。

“嗬,殿下高才,如果殿下願意的話,小生與你在比試一局,若輸了,小生輸給你兩千兩銀子。”

好買賣啊,銀子白上門來了,不要白不要。

“好,那我繼續寫。”

蕭公子道:“慢著。”

他朝在場眾人一看,輕笑道:“殿下,你我二人各寫一詩,兩不相幹,難以分出勝負。”

“那你想怎麽樣呢?”

“好辦,找個中間出一題目,你我二人以題為詩,如何?”

“可以。”

姬衍可是通曉各個詩人詩詞的,但凡有題,他都能輕鬆應對。

蕭公子看了看旁邊一個大胡子書生,說道:“就請這位仁兄出題吧。”

胡子哥想了想:“就以我家鄉為題,我老家在巴蜀一帶。”

聽到巴蜀二字,姬衍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蕭舉人,這次讓你先來。”

“好。”

蕭某提筆寫道:巴蜀多山多巍峨,溪水笑看名人家……

姬衍微微笑了:“不錯,馬馬虎虎,有點寫詩的能力,隻可惜底蘊不足啊。”

“哦?殿下是說我不如你麽,可你還沒寫呢?”

姬衍看了看桌上的白紙:“這張紙太小了,換個大的來,我要寫長詩,不能虧待了你的兩千兩銀子。”

“酒保!給咱們的七殿下換長的!”

同時,那首《絕句》已經被劉喜送到了閣樓上,太上皇正在賞析。

如果之前的《將敬酒》是姬衍碰運氣的話,那這首《絕句》就肯定是姬衍才氣的體現了。

真想不到,皇帝生了那麽多兒子,會有這般大才。

要知道,國子監那幫老學究的水平,太上皇根本不喜歡。

他這些年來,遊曆天下,飽覽名山大川,胸中有丘壑,也就瞧不上那些閉門造車的大學士們了。

“怪哉,姬衍從未出過京城,為何也有這等水平。”

身旁劉喜笑嘻嘻的說:“恭喜主人,大齊後繼有人了。”

是麽?

他疑惑的看著劉喜,卻不這麽想。

因為光會寫詩,隻能說才華橫溢,能做個文人。

但治國是需要能拿出國策來的。

劉喜所說的‘後繼有人’,其實就是奉迎老者,說姬衍是下一代皇帝的人選。

但是,用一個詩人來當皇帝,怎麽能抵擋他國鐵騎的踐踏。

這是個非常嚴肅又實際的問題。

兒子姬昌興太過平庸,這些年來,每一次應付外地,都是他暗中幫著出主意。

可自己畢竟年邁,總有一天會不在的。

他弱死了,那些諸侯國來攻打,大齊又將何去何從呢。

“待會兒,我要親自給他出題。”

剛說完,樓下傳來一片吵鬧之聲。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又聞子規啼夜月,愁空山……”

“絕了!真是絕了!”

“如此氣魄,世間罕有啊,真看不出來,七皇子有如此學識,我等不免汗顏啊。”

隨便聽了幾句那些學子的念叨,太上皇已是雙目有神。

“劉喜,快!把孫兒的詩詞拿上來我看!”

“是!”

樓下的學子們哪裏還敢不服。

一首《蜀道難》,洋洋灑灑幾十行,讓人由衷敬佩。

蕭公子現在已經不是排斥了,而是嫉妒。

他本人可是老家第一詩詞高手,中舉人憑的不光是銀子,更多的是自身才華。

可跟姬衍一比,自己黯然失色。

同是酷愛詩詞之人,這下蕭公子也慚愧無地了。

“殿下博學多才,令小生不勝欽佩,這是兩千兩的銀票,還請殿下笑納。”

姬衍滿意收下:“沒關係,以後再比的話,咱們可以賭的少一些。對了,我的‘醉仙’酒呢?”

“酒保!殿下贏了,還是履行諾言吧。”

所有學子對這位不爭氣的七皇子,都露出了驚訝和神往的目光。

他們雖然一直看不起姬衍,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愛好。

就是喜歡詩詞歌賦,這正是臭氣相投。

可,人群中卻有另一個書生站了出來,竊笑道:“我看,這是抄了別人的詩詞吧。”

眾人一聽,紛紛望去。

說話之人,乃是江南三大才子之首,郭元。

“哎呀,是郭大才子,他的名氣可比蕭公子要大的多啊。”

“不錯不錯,江南才子之最,乃是我大齊之首,而郭才子更是江南第一啊。”

姬衍好像望去,這位郭才子三十有餘,手中一把折扇,風度不減蕭舉人,且麵露譏諷之色。

“哦?這位朋友也想跟我比一局?”

“哼,殿下,誰都知道您才不驚人,為何今日會落筆成文呢?這也太奇怪了。”

“那你來出題,這總行了吧?”

眾人一聽,激動起來,江南第一才子的詩,那肯定是一等一的!

……

詩詞被拿到閣樓上後,太上皇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孫兒的筆跡,嘖嘖稱奇。

“劉喜,看見了麽,這是我孫兒的詩,這等字,不比那些大學士們寫的好?就連老夫都望塵莫及啊。”

“主人,真乃可喜可賀。”

“嗬嗬嗬……看來,我那個沒用的兒子,還有點用,起碼給我生了個好孫子。”

“主人是否見一見七殿下?”

太上皇想了想,心思一轉:“不,你去加試一場。”

第十七章是男人就忍住

果然是極品。

一時間,姬衍看走了神。

常言道,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虛。

誰能經得起溫柔鄉的甜蜜呢,那女子的眼神和身段,是可以將男人融化掉的。

看著姬衍的目光,老六哼哼作笑:“兄弟,這女子是自願來伺候你的。”

“哦?我不是說過,不需要人伺候麽。”

“見外了,她可不是我刻意安排的,是早就對你有仰慕之心。再說了,這麽大的宅子,一個下人都沒有,太寒磣。”

說的也對,吃喝拉撒有人伺候不好麽。

衣服髒了還得有人洗呢。

“既然六哥這樣盛情,我就卻之不恭了。”

“好,你放心吧,這女子很聽話的,你讓她哭她就哭,哭的似梨花帶雨;你讓她笑她就笑,笑的似牡丹盛開。”

老六還有點文采,結果全用在這些**詞穢語上了。

“好了,六哥就不打攪你了,你慢慢欣賞這滿園的春色吧,愚兄告辭了。”

離開姬衍不遠,姬興回頭陰險一笑。

這個女人,他其實知道是高陽,也知道是皇後的刻意安排。

所以,他就順水推舟一番,讓姬衍和高陽廝混。

而高陽已經被皇後安排的人用了易容術,輕易看不出端倪。

加上她已經經過訓練,與過去那個溫文爾雅的高陽,完全不一樣。

先一個,就是不能讓姬衍和悅陽成婚。

否則的話,老六就更多一個強敵了。

姬衍隻多看了這個女人兩眼,就回到自己的臥房中休息了。

天黑後,高陽穿著更加動人,美妙的身軀在粉紅輕紗下若隱若現。

她端著一盆洗腳水來到姬衍床前,俯身下去,山川之色盡顯。

“殿下,讓奴婢替您洗腳吧。”

姬衍神色一停。

似乎想起了什麽,這個女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啊。

好像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看女子含情脈脈,姬衍的心跳也加速了。

“殿下,奴婢為您脫鞋。”

不對!

這個聲音不是高陽郡主的麽,而且身材也很像。

原主可是差點就跟高陽辦成好事的,當時的衣衫都解的差不多了。

從她鎖骨看下去,那一片不是跟高陽別無二致麽。

“你……到底是什麽人?”

由於高陽用了易容術,所以姬衍無法判斷。

“奴婢隻是一介布衣,因仰慕殿下,特來伺候。殿下,隻要您願意,奴婢願為您做任何事。”

說著,她那雙勾魂奪魄的雙眼,電擊著姬衍。

試問哪一種男人能抵抗的了這種沉醉呢。

哪怕是做過兵王的姬衍,也開始蠢蠢欲動了,感覺身子滿滿都開始焚燒。

自己當兵王數年,長期在兵營內,連蚊子都是公的。

天上掉下個大美人,不溫存一番,有點說不過去啊。

就算這是陷阱,姬衍也不應該怕,總不至於皇帝的妃子會跑出宮門來勾引他吧。

想到此,姬衍迅速抓住女人的手,將她提到榻上。

此刻,女子發出了癡癡笑聲:“嗬嗬嗬……殿下,您是要與奴婢遊戲麽?”

“你說呢?”

“陛下身子如此結實,不知能力如何,奴婢正想與殿下遊戲一番。”

她勾住姬衍的脖子,雙目再次電擊眼前男人:“殿下,休要憐惜,奴婢想看到您的男兒風采,殿下需得意忘形一番。如此,百事可消,奴婢也可真正服侍您一回。”

聽著女人說話的語氣,不像高陽,但她身上的芳香,分明就是高陽。

老六怎麽會安排她呢?

莫非是老六和皇後合謀陷害他?

老六說過,皇帝給他賜婚悅陽郡主了,可能老六將全部矛頭指向他也說不定。

細看女子時,姬衍才發現她的下巴上,貼著薄薄的麵具。

不錯,這個女人正是高陽,但用了易容術。

霎那間,姬衍的熱情就被熄滅了。

他放開女人,自嘲的笑笑。

高陽卻主動靠近過來,挽著他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殿下,奴家多希望您能龍行千裏,徹底的遊戲奴家。”

“難道……殿下心中這團火,燒的還不夠旺麽?”

說著,她的手已朝姬衍淩厲處探來。

姬衍猛地抓住她的胳膊:“高陽,你真會演戲啊。”

高陽渾身為之一振:“你……你怎麽……”

“我是怎麽知道的,對嗎?”

姬衍一笑,起身離開床沿:“你的聲音是變不了的,還有你的體香。”

“雖然你現在變得比以前浪了,但我不是傻子。”

“是皇後讓你來的?還是老六讓你來的?”

“我是不會跟你同床共枕的,我姬衍好色不假,但我對別有用心的女人沒興趣。”

“你走吧。”

高陽雙目的色彩暗淡下去。

真沒想到,姬衍居然能保持得住自己。

她分明感覺到姬衍已經起了色心,卻仍然能按耐住躁動。

她的本事,是皇後親自找人**的,如何讓男子瘋狂,她全都懂,連皇後都認可了她的本事。

以為自己能出師了,卻在第一戰就敗給了姬衍。

“殿下。”

高陽撲騰跪在地上:“求殿下開恩,不要趕我走,皇後威脅我,如果我不能與你同歡,他就會對我韓家不利。”

“你當我是白癡麽,和你同歡,被人抓住把柄,我會被立刻送到宗人府去,在那兒當個不人不鬼的可憐蟲。”

“殿下。”

高陽眼中含淚:“我韓家鬥不過皇後,父親出征在外,皇後和丞相隻需設計陷害,家父必定慘遭構陷。”

“求殿下開恩,即使不與奴婢成歡,也請不要趕我走。”

怎麽還哭起來了。

唉,都是苦命人啊。

全都是皇後那個賤人在背後搗鬼。

“你起來吧。”

“不,殿下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你姐姐要嫁給我,這事你知道麽?”

“我聽說了。”

“你知道你姐姐要嫁給我,你還來勾引我,不怕**?”

高陽猛吸一口氣:“若蒙殿下不棄,我願與姐姐同侍殿下。”

大將軍的兩個女兒,若都是自己的老婆,那韓無生就肯定會站在他這邊了。

皇後還有什麽咒可念呢。

姬衍緩緩走近高陽,提起她的下巴:“你是三皇子的未婚妻,當真願意做我的女人?”

高陽的說辭來的太驚人,這讓姬衍很難相信。

第三十五章我要你

悅陽不解:“為何?兵貴神速,現在是最佳時機!”

她可是常年帶兵打仗的人,而且曾經和女國交過手,有極大的自信。

可她不了解姬衍所想。

王虎是丞相的幹兒子,這事滿朝文武都知道。

丞相力勸皇帝,讓姬衍出來帶兵,其實是想借王虎的手暗中除掉他。

但十萬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王虎不可能公然殺他。

一定會在姬衍出戰時,從後方偷襲。

畢竟戰場上的箭雨密密麻麻,誰知道那箭是誰射的。

“姬衍,你要是不敢,我帶三萬人去偷襲女國大軍側翼,乘她們還不知道我們的位置,現在是最佳時機。”

“住口!我是三軍統帥,你是我的老婆,並無實職,還輪不到你說話。”

“你!——”

悅陽本來就因為姬衍和高陽私通一事而生氣,現在放著戰機不要,反而選擇原地駐紮,這不是無能之輩麽。

她脾氣也不小:“姬衍,你不懂打仗,這事還是交給我來辦。”

“王虎,把郡主給我帶走。”

“遵命。”

“姬衍!你混蛋!你要錯失良機!禍國殃民!你算什麽皇子!”

不需要別人叉出去,悅陽自己離開了。

她負氣的推開兩個護衛:“閃開!別擋道!”

大軍現在還在一座城池外駐紮,有山林作為掩護,一旦離開山林,就是交戰了。

從女國逼近玉門關的時候起,姬衍就在酒樓內想過策略。

可是,皇帝想不到。

各國的縱橫策略,就是伐交,最下策才是攻城。

他有把握戰勝十萬女國人,但之後呢,會不會還有人從其他地方偷襲。

朝廷的戰報,姬衍看過,三十萬大齊將士是在夜晚被偷襲的。

按照常理而論,十萬人偷襲三十萬,並不那麽容易。

可是齊國卻打敗,斬殺女國將士不足三千。

這戰爭損耗也太離譜了。

望著地圖,姬衍看到了一條小路,是玉門關右側的山道。

心中有想法,姬衍卻不可能對王虎說。

“王虎。”

“末將在。”

“大軍原地駐紮吧,打仗的事,急不得。”

“是,末將這就去安排。”

營寨紮好後,姬衍進入了自己大帳中,悅陽還在生氣呢。

他走到睡榻旁坐下:“悅陽,我知道你喜歡打仗,但殺人不是戰爭的目的,隻是一種手段。”

“你以為我嗜殺?我是為了大齊疆土和黎明百姓!”

“是麽,但你對這裏的地形分析過麽?”

“你什麽意思?”

“玉門關一側有一條小路,女國絕不止十萬人,能在半夜間,消耗區區數千人就滅我大齊三十萬兵馬,你不覺得奇怪?”

這事,悅陽也有想過,可沒那麽通透。

她認為,一將無能、禍害三軍,之前的統兵將軍就是個棒槌,根本不懂打仗。

現在姬衍又說的言之鑿鑿,可真好笑。

“姬衍,你又不懂打仗,在這兒跟我講什麽道理,你就知道養尊處優,成天圍著女人轉。”

“承蒙抬舉,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我們現在出兵,手中的十萬兵馬就會成為你我的墳墓。”

話裏有話啊。

“姬衍,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我是夫妻,雖無夫妻之實,但在皇後和丞相的眼裏,都是一個意思。王虎是丞相的幹兒子,丞相派他出來,你還不明白其中用意麽?”

這話音要是聽不出來,就是傻貨了。

皇子間的矛盾,悅陽不是不知道,姬衍這麽說,意思就是王虎會害他們。

“王虎……你是皇子啊,他敢把你怎麽樣?”

“傻妞,兩軍對壘的時候,如果他偷襲我,我一死,他手下的人就會說,我是為國捐軀的,死的光榮。”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麽,隻要姬衍死了,給個死後哀榮,皇後還是很舍得的。

郡主長期不在京師,也不認為丞相敢這麽做。

再說了,如果皇子死了,王虎自己也難辭其咎,有保護不利的罪名。

“你對王虎這樣忌憚,那這仗還打不打了?”

“要打,但不是現在。王虎力主原地駐紮,帳篷外又隻有幾個護衛,我猜他是想提前幹掉我們。”

“……”

“如果我是他的,今夜之時就動手。除掉我們之後,他再去找幾個女國兵卒的屍體來遮掩,說是女國夜襲,朝廷裏再有人煽風點火,你覺得會怎麽樣?”

什麽?王虎會夜間謀害皇子和皇子妃?

而且還是在駐紮的營地中,這讓悅陽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

“那你敢跟我打賭麽,如果是今夜王虎來偷襲的話,你將輸給我什麽?”

“嗬,你說輸什麽,我就給什麽。”

姬衍微微點頭:“我要你。”

“你……”

悅陽一時間臉紅了,果然這家夥是個色鬼,一直惦記著她。

其實,姬衍還真不是惦記悅陽的身子。

隻不過,他的內力現在很膨脹,軍中又無女子,若無法宣泄陽火,姬衍的身體會不堪重負。

“怎麽,擔心會輸?你輸不起?”

“哼,有什麽輸不起的,我本來就是你的皇子妃,不過,如果你輸了呢?”

“要是我輸了,回京之後,我請求皇帝解除婚姻,你我再無瓜葛。反正我還沒碰過你。”

“好!一言為定!”

天快黑的時候,姬衍在軍營中散步,不多久就來到王虎這邊。

他要給王虎散播一個假消息。

王虎正在喝酒吃肉,見姬衍來,立刻起身相迎:“嗬嗬,殿下,您怎麽來了,一起喝兩杯?”

“不必,我想了想,打算明日撤兵回京。”

“回京?!這……殿下,咱們還沒開始打呀,就這樣回去,陛下會不會……”

“我是皇子,父皇是我親爹,能把我怎麽樣,頂多說我無能,我本來就不會打仗嘛,你也用不著擔戰敗的罪名。”

“可……”

“行了,你繼續喝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累死我了,行軍真麻煩。”

姬衍回到自己大帳內,笑著躺在地榻上。

“悅陽,記住咱倆打的賭。”

“我忘不掉,可是,這裏就一張睡榻,你讓我睡哪裏啊?”

“睡在我這邊。”

“你!請你放尊重點!”

第四十五章製衡之術

丞相與皇後,乃至忠臣都驚呆當場。

但皇帝已經下旨,是無法更改的。

兩個皇子震驚的望著姬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平靜下來後,六皇子率先發言:“父皇聖明!”

他倒是轉的快。

姬衍卻弄不懂,難道皇後正想讓姬衍的勢力發展起來麽。

皇帝怎麽會選中他呢。

就為了籠絡蠻國?

皇帝眼神有點疲倦:“這事就這麽定了,不議了。姬衍已經封王,無以複加,所以朕恩準他管理吏部。”

這個命令,讓丞相等人再次震驚。

從來皇子是不允許介入朝政的,隻能發表意見。

哪怕是王爺,曾經的二皇子,也同樣不許。

能管理朝中事務,就相當於監國了。

監國——就是新太子的人選!

吏部尚書呆呆看著丞相,小聲說:“相爺,這可怎麽好啊?”

皇子一旦管理吏部,肯定是淩駕於尚書大人之上的。

那尚書自己就成了虛職,下的命令必須經過姬衍首肯。

吏部可是有權任命大齊四品以下所有官員的美差。

這些年來,丞相把持著吏部,將自己人安插到大齊各個角落。

現在皇帝突然這樣決定,不等於削弱了他一半的權利麽。

那些阿諛諂媚之人,還不全都過來投靠姬衍?

“陛下,老臣有話說。”

“丞相請講。”

“謝陛下。曆來,皇子是不得過問六部事宜的,除非是監國太子。七殿下雖是王爺,卻無監國之名,名不正、則言不順。”

皇帝難道就願意了麽,那是太上皇的意思啊。

“唉……行了,朕意已決,相國就不必多言了。待會兒散朝後,姬衍留下來,朕有話要同你說。”

吏部可是六部之首,朝中人人都向往的肥差。

這是能拉攏人心的重要職位!

姬衍萬般不解,皇帝不是討厭自己麽,幹嘛還要給他實權呢。

就算姬衍有軍功在身,也應該分管兵部才對。

或者說,是為了迎合蠻王?給蠻國一個大大的麵子?

散朝後,他去了禦書房內。

皇帝麵前的奏章堆積一大片,卻一份也不過目。

“姬衍,朕有件事,想聽聽你的看法。”

“父皇請說。”

姬衍冷冷的,沒有絲毫恭敬。

“相國的權利極重,你有辦法化解麽?”

唉?

這皇帝老子有點怪啊。

他不是最倚重丞相的麽,甚至很多政務,自己不處理,交給丞相去負責。

朝中早有議論,說丞相嫣然成了皇帝的影子。

“姬衍,你說說看?”

真能分了丞相的權利,姬衍可是巴不得呢。

但要讓丞相轉移鋒芒,不再將矛頭指向自己,就得從老六身上著手。

看老三和老六去鬥,才是姬衍最想要的。

他熟讀各朝代的曆史,對這種事情,隨便一想就知道。

皇帝還有點瞧不上他:“你想不到可以不說。”

“父皇,要分了丞相的權利,隻需要立兩個丞相就行。”

“你說什麽?兩個丞相?”

“對,太祖爺開國以來,沒有明文規定說丞相必須是一個。父皇可下詔,封他為左丞相,再立一右丞相即可。”

皇帝微微點頭,這是左右製衡之術啊。

姬衍言談間,盡是帝王之才。

“你以為丞相會答應麽?”

“他不敢不答應,而且朝中人人都稱呼他為丞相,隻不過丞相是口頭稱呼罷了,他的實職是太尉。父皇若明文將他封為左丞相,他必定欣然接受。”

一點也不假。

皇帝姬昌興當朝以來,就沒有丞相這一職位。

人人都稱呼他老丈人是丞相,不過是恭維之詞,叫久了,也就習慣了。

以至於三公中的另外兩位,現在沒有實權,處處都避開丞相,不敢得罪分毫。

又是太尉,又是國丈,分管六部九卿,權勢熏天啊。

“姬衍,你說要立右丞相,你認為誰合適?”

“要立右丞相,就是為了牽製住左丞相,所以二人不可能是同一戰線上的人。兒以為,可加封六皇子的外公為右丞相,同時將戶部交給他掌管。”

光有宰相之名,沒有實權也是白搭。

想看老三和老六勢成水火,就得讓他們分開,一個管兵、一個管權。

而自己自己則是管吏部。

分工越多,對獨攬朝政的勢力劃分也就越多。

相互製衡之下,皇權才能鞏固。

皇帝雖無能,但也不傻子,姬衍想法的可行性,他聽的出來。

真沒想到啊,姬衍居然還有這等見解。

難怪太上皇那麽喜歡他。

“姬衍,這些全是你自己想的?”

不然呢?

再看姬衍眉宇之間,頗具王者之氣。

那氣場,就跟皇帝年幼時看到老爺子的目光差不多。

這瞬間,他都有點怯弱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姬衍剛走,皇後就來到。

“臣妾參見陛下。”

“皇後請起。”

“陛下,為何要讓姬衍去和親?還讓他管理吏部,姬衍德不配位,他是本朝最可笑的皇子啊。”

“唉……”

奈何太上皇有命,皇帝也無奈何。

不過太上皇說的分掉丞相的權利,卻是與皇帝不謀而合的。

民間很多人傳聞,說皇後一族權利太大。

上一次,皇後還闖入宗族大殿,完全不顧祖宗家法。

皇帝怕兒子奪了權利,同時也擔心皇後奪權。

“朕打算正式封你父親為丞相,你以為如何?”

皇後驚了,喜笑顏開:“陛下,此話當真?!”

真做了宰相的話,許多事做起來,就如魚得水了。

還能直接幫三皇子培植大批勢力。

“陛下,何時封賞?”

“就今天吧,朕決定讓你父親做左丞相。”

剛還激動的皇後,瞬間就起雞皮疙瘩。

“陛下說什麽?左丞相?難道還有右丞相?”

“你緊張什麽,隻是個名頭而已。要直接讓你父親當丞相,那朕不就被架空了麽?”

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分丞相的權利麽。

皇後心驚膽戰,難道皇帝要對她的家族采取措施了?

從禦書房出來後,皇後不顧體麵,匆匆出宮去了娘家,將事情告訴父親。

“什麽?!皇上要封右丞相?是誰?!誰敢跟我分權!”

第四十六章左右丞相

皇後說,皇帝在跟她說這些話之前,隻見過姬衍一人。

因此可以斷定,這個提議,必出自姬衍之口。

也不知道姬衍使了什麽計謀,居然讓皇帝下這樣的決定。

非但要立右丞相,還要讓那人分管戶部。

要知道,丞相本人管理六部已經快十年了,戶部的銀子,他傾吞不少。

若換人來管,查問起來,他貪汙的銀兩,殺頭十次都不為過。

“姬衍……他能舉薦什麽人當右丞相呢?”

“爹,姬衍背後,無非就是韓家的勢力啊。”

對頭,姬衍的王妃是悅陽郡主,背後是大將軍韓無生。

而韓無生有個兒子在京師之內,就在兵部任職。

所以,二人猜測,一定是這個韓渠!

韓渠是兵部郎中,從五品官職,沒有實際兵權。

但他們實在想不到姬衍身邊還有什麽人可以依仗了。

“爹,姬衍現在是王爺,又要管吏部,如果戶部再被他的人給拿走,屆時對咱家發難,咱們可接不住啊。”

丞相觸摸著胡須,緩緩點頭:“那就先讓韓渠去死。”

“對!韓家在京師隻有這一男丁,除掉他,姬衍就不可能再找別人來做右丞相了。”

“韓渠一死,即使您隻是左丞相,隻要沒有右丞相,咱家依然隻手遮天。”

就在這天夜晚,韓渠暴斃在兵部衙門。

隻知道他脖子被人一刀砍斷,卻無人知曉是什麽人幹的。

消息一大早就傳遍京師。

姬衍在家中已經得知了情況。

悅陽滿眼含淚的坐在床邊,替自己哥哥哭泣。

姬衍沒去安慰,他在想韓渠是怎麽死的。

這種時候突然死亡,八成是皇後和丞相所為。

他們肯定認為韓渠就是右丞相的人選。

隻怪姬衍自己沒有提前預料這事。

皇後的膽子太大了。

早朝上,皇帝下令讓刑部和大理寺一起調查韓渠被殺一案。

京師之內,天子腳下,韓渠在兵部被殺,駭人聽聞啊。

調查真相,找到凶手,也是為了安撫前線的大將軍韓無生。

“丞相,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負責,令刑部和兵部在十日內找出凶手。”

丞相陰險一笑:“臣遵旨。”

難不成,自己還能抓自己麽,隻要隨便找個替死鬼,把事情糊弄過去也就是了。

丞相微微轉頭,衝姬衍咧嘴一笑,那叫一個得意。

玉階之上,皇帝再次發話:“朕昨日傳旨,念及丞相孫不遺的功勞,特此加封為左丞相。”

孫不遺拱手哈腰:“多謝陛下,臣定當為大齊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嗯,相國果然是國之柱石啊。但朕現在還要封一右丞相,署理戶部事宜。”

“啊?……”

丞相懵逼了,韓渠不是已經死了麽。

姬衍身邊哪裏還有人能站出來的?

莫非是姬衍暗中培植的勢力?

他呆呆看著皇後,皇後也是十分不解,都迷糊了。

“戶部侍郎曹銘可在?”

曹銘,就是六皇子的外公,一直戶部任職,長達十多年之久。

但他為人沉穩,不顯山漏水。

區區侍郎而已,皇後一直都沒留意他。

在眾臣的不解下,曹銘出列,跪在地上:“皇上。”

“曹銘,你也是朕的國丈,多年來兢兢業業,韜光養晦,朕欲加封你為右丞相,署理戶部事宜,你意下如何?”

孫不遺緊張的看著曹銘。

這家夥是老六的人,和老七毫無瓜葛啊。

難道老七姬衍對皇帝說的,不是韓家的人,而是要壯大老六的勢力?

他很聰明,稍微一過腦子,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姬衍是想坐山觀虎鬥,自己退在一旁,讓老三和老六的勢力纏鬥。

這個姬衍,也太心急叵測!

曹銘低頭拜謝:“臣願為陛下分憂,為我大齊效勞。”

恐怕,此時最開心的,莫過於六皇子了。

天上掉餡餅了,還是羊肉餡的。

外公當了右丞相,可以培植勢力,那他以後的話語,也起到舉足輕重的地步了。

不至於滿朝文武都看丞相一人臉色。

皇後想反駁,可看到父親搖頭的目光,隻能忍耐下來。

皇帝都下了旨,你一個女人還能當殿反駁麽。

散朝後,丞相和皇後都沒走,人全傻住了。

老六激動的追上姬衍。

“七弟!且慢走!”

他過來抓住姬衍的胳膊,笑的合不攏嘴:“昨日是你向父皇提出這要求的?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知恩圖報之人,哥心裏高興著呢。”

看來,老六也不是很聰明嘛。

這招‘驅虎吞狼’之際,姬興居然沒看出來。

“七弟,看來你沒記哥哥的仇,走!哥請你喝酒!”

“不了,我還有事。”

“哎呀!什麽事那麽重要,不就是去吏部上任麽,那些堂官們還要處理交接事宜,沒個兩三天,那些事搞不定。走!喝酒去!”

跟誰喝酒,姬衍都不會選擇跟老六喝酒。

就是和老三喝,他都勉強接受。

因為老六太陰險了,絕沒憋什麽好屁。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太累。

姬衍直接去吏部。

吏部眾人見他來,一起下跪。

“下官叩見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

吏部尚書也在,不過就在姬衍進門之前,這些人忙的不亦樂乎,大汗淋頭。

姬衍走到桌案旁,看見地上還有個火盆。

貌似這些人打算燒毀什麽東西。

“尚書大人,這是要幹什麽?”

“回……回王爺的話,這些都是陳年舊事,已經十多年了,上麵的官員早就離任了。得知您要來上任,所以將這些官員卷宗大大清理一番。”

“不用燒,全都拿來給我看。”

“這……”

“怎麽,本王說的話,你沒有聽到?”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明白,上麵的官員背景,不少都是花錢買的官,朝廷用人都是開科取士的。

這不是欺君大罪麽。

“尚書大人,你來教教本王,這上麵的人,為什麽是一些商賈?”

“回……回王爺,下官……下官……”

看他這慫樣,姬衍真是好笑。

看來這些年,丞相靠買官就積累了不少財富。

錢是個好東西啊,怎麽能讓丞相一個人都賺了呢。

多少也得分一些給別人。

“不用害怕,不用燒毀,你們這些人都辭官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