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誘騙
“臣不知道啊……”
玉靈的劍一秒就擱在他脖子上:“不肯說?”
“唉?!沒有沒有!臣真的不知道啊,臣不過是個小小的太守,官居五品,姬興是謀反,他哪兒能把自己的行蹤告訴臣呢。求皇上明察啊。”
姬衍攔下玉靈的劍:“大姐,息怒。”
說完,他蹲下來,盯著這官的眼睛:“朕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三日內,將姬興引到這兒來,事情能辦成的話,朕封你為萬戶侯。若辦不成,滅滿門。”
“這……皇上,臣難以辦到啊。”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這幾天,朕哪兒都不去,就住在你府上。麻煩你給騰出一個房間來,別走路消息啊,否則朕好歹取你性命。你的黃金珠寶,就先由朕代為保管了。”
這官哪裏敢耽擱,急火火的給準備了一個屋子。
他大概誤會姬衍和玉靈的關係了,給安排的房子裏頭,掛著兩幅畫,是男女調和的畫麵。
看見這些,玉靈惱羞成怒:“把畫給我摘了!怎麽就一張床!”
“一張床,不夠麽?陛下和這位的關係是?”
“朋友。”
“是,是臣唐突了,臣就將畫取走。”
門關上後,玉靈還不太爽:“皇上,滿朝都是這樣的官,你是不是該整頓一下?”
“你也關心起朝政來了?”
“就是這種官太多,導致民不聊生。”
貪官什麽朝代都有,而且多不勝數。
姬衍的記憶中,明朝皇帝朱元璋在位時,懲貪力度,堪稱曆史之最,可又有什麽用呢,每遇到一個貪官都是滅九族,但依然又人前赴後繼。
老話說的漂亮,水至清則無魚,千裏為官隻為財。
做官不想著撈錢,那何必當官呢,做個富家翁不更省事麽。
“大姐,你隻考慮了問題,沒考慮過結果。這就好像一片樹林,長了很多蛀蟲,你不能因為那些蛀蟲就把林子都砍光了,沒了樹林,便是一片沙漠。”
“你在給自己狡辯麽?”
“你是江湖人,江湖人看待問題,永遠是從自身角度出發。老百姓其實也一樣,覺得隻要對他們好的,就是對的。”
“你不想當明君?”
“明君是中庸之道,而不是一味的迎合百姓。我廢除奴隸製,就是在某個層麵上迎合百姓,但也不能厚此薄彼。你說貪官可惡,我敢說,全國接近十成的官,都是貪官,難道全殺了麽?”
玉靈說不過姬衍,就是心裏賭氣。
姬衍倒了一杯酒,遞過去:“姐,別生氣了。我還告訴你,滿嘴仁義道德的人,真讓他們做了官,他們的貪腐會更厲害。絕對的清官有,但下場很慘,一年幾百兩銀子的俸祿,連車馬費都付不起。”
“你是皇帝,江山是你的,你不用給我解釋這些。如果老百姓說你好,那我也無話可說。”
做皇帝麽,需要有百納海川的胸懷、氣度。
不能片麵的去看待一件事。
要從多方麵考慮,貪官有,殺不盡、斬不絕,其實貪官也是可以拿來利用的,好比乾隆皇帝,養了和珅半輩子,等於積攢了一個超級國庫,最後留給兒子了。
用一個最大的貪官來管理全國貪官,不得不承認乾隆的高明。
“姐,麻煩是永遠消除不掉的,隻要控製在不出事的範圍內就行。”
“你是給自己找借口了?”
“你要這麽說,那我也沒辦法,不過我是真心話,在做皇帝之前,我就知道朝廷六部九卿都是貪官,而且巨貪不少。但如果全殺了的話,誰來做事呢?”
玉靈往**一趟:“你怎麽說都有理,這張床歸我了。”
“行,你是姐,我睡屋頂上。”
“如果下雨呢?”
“那我就睡房梁上。”
玉靈被逗笑了,嗤嗤的看著姬衍。
“我想問你個事。”
“姐,你說。”
“你殺兄弟的時候,是什麽心裏?”
嘖,實話說,也沒多大心裏變化,無非是消除隱患罷了。
姬衍是個穿越者,跟那些所謂的兄弟,甚至和先帝爺都沒什麽感情可言。
諸皇子之間難道就有真感情了麽。
相互攻伐殺戮的時候,也沒見他們眼皮眨一下。
姬衍不想回答,隻是反問到:“姐,玉女宮有過掌門人爭奪戰麽?”
“當然有,武林所有的門派,都避免不了這種事。”
“你的掌門人也是搶的?”
“不,是師傅傳給我的。”
“那就難怪你會這麽問了,你應該去問問各大門派靠奪位當上掌門人的家夥們,他們在手刃同門的時候,是什麽感受。”
玉靈抿嘴而笑:“你在跟我舉一反三?”
“事實就是如此。”
“可你殺的是兄弟,親兄弟。”
“財富、權利,這兩樣東西越大,情分就越寡淡。”
……
姬興收到來自瓦城的信函,是太守派人送來的。
上麵說,有人在城中發現三皇子姬亥。
太守聰明,懂得找姬興的弱點。
看到信函之後,他和親戚高原論及此事。
高原說,姬亥被姬衍封了王,應該去了封地,不該出現在這裏。
“你說,會不會姬亥是來找我的?他想跟我聯手,一起對付姬衍呢?我們兩個人,對姬衍一個人,勝算極大。”
“不乏這種可能,隻是孫皇後還在京城,姬亥冒然前來,就不怕出事麽?他可是很有孝心的。”
姬興大手一擺:“孝心算什麽,和皇位相比,一文不值!我要親自去一趟,見見他。有我和姬亥兩個皇子的名聲在,得到的支持肯定更多。”
高遠低沉的說:“不會,咱們現在得到瀛國人支持,中原各地恨透了咱們。而且,你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決不可犯險。實在不行,我去一趟。”
“好!你去瓦城,探一下姬亥的虛實,他要是手裏還有人和錢糧,就都搞過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糧。”
高原當天就去瓦城,與吳太守見麵。
可一見麵,吳太守說,姬亥現在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瀟灑了,可能是青樓,也可能是酒樓。
“高大人,六殿下沒來麽?”
“我來還不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