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好色成性
第二十九章你好色成
姬衍和悅陽的大婚當天,本以為隻是韓家人前來慶祝。
沒想到的是,連丞相都來了,三公九卿全到,朝中文武百官都來慶賀。
這可大大出乎姬衍的意料。
他與韓家聯姻,這事本應該會讓丞相一族氣吐血才對。
這些家夥卻笑盈盈的過來,見鬼了。
聯姻就意味著姬衍有了自己的勢力,韓家掌管天下兵馬大權,韓無生駐守東疆,回下百萬將士,被人稱為韓家軍。
而且,還是本朝最能打的一支軍隊。
現如今,高陽和三皇子的婚事吹了,皇帝家族的人難道不恨姬衍麽。
“嗬嗬,殿下,恭喜恭喜。”
丞相滿臉笑容:“此番殿下娶得悅陽郡主,真乃可喜可賀呀。”
看的出來,丞相的笑容不真,實屬笑裏藏刀。
姬衍也很敷衍了事:“既然來了,就多喝兩杯吧,相國大人是不是巴不得我在洞房的時候得馬上風而死?”
“這……嗬嗬,哈哈哈哈!殿下可真會開玩笑,殿下年輕,正值壯年,別說一個女子,就是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呀。”
這話聽起來像是恭維人,實則是惡心人。
但他說的還真沒錯,憑姬衍現在的本事,一夜馭十女也是不累的。
看著那麽多王公大臣來,連老六都派人送來了賀禮,真叫一個不收白不收啊。
看著那些禮物,初步估算就值五十萬兩銀子。
珍珠瑪瑙玉器美不勝收。
要知道,朝中皇子是不可以私自納賄的,而當年太子爺大婚之時,也隻是收了不到五千兩銀子的禮物。
每個皇子的收禮都是有定數的,越了規矩就是犯上。
“殿下,這些禮物都是大家的心意,你可不要拒絕啊。”
姬衍嗯嗯點頭:“既然是大家的心意,我當然不會拒絕了。”
“好!來人呐,替殿下將這些禮品送到後麵的屋子裏去,咱們今天要陪殿下好好喝幾杯。”
眾位大臣紛紛拱手彎腰:
“殿下吉祥!多子多福!”
“臣祝殿下馬到成功!洞房之時,直搗黃龍!”
“臣這兒還有一柄玉如意,求殿下賞收。”
“前朝玉璽在此,殿下請笑納。”
陷阱不少,連前朝皇帝的玉璽都拿出來了。
執玉璽者,乃天命所歸,含義就是要謀反。
不過麽,這些姬衍都不在乎。
“照單全收!”
他笑看著丞相。
丞相本人也是笑中藏奸:“嗬嗬嗬……”
“來來來,大家陪殿下一醉!不醉不歸!”
看著姬衍滿麵春風,丞相坐到一個位置上,飲了一口酒,對旁邊的吏部尚書說:“都準備好了麽?”
“相國放心,下官辦事,絕不會讓您失望,隻要姬衍喝了那酒,今夜三更,必發狂而死。”
“悅陽呢?”
按照規矩,新郎新娘都要喝酒,還是交杯酒。
“嗬嗬,當然都下了毒。明日一早,丞相就得找人給他們收屍了。”
“好,非常好,此事若能辦成,他日三皇子登基,你便是第一工程,太師之位,本相給你留著。”
“喲!~多謝相爺栽培,嗬嗬。”
另一張桌子上,六皇子姬興暗中看著丞相和吏部尚書竊竊私語,眼中也有幾分奸詐。
他在宮中的眼線早傳出話來,說大婚這天,丞相要毒死姬衍和悅陽。
交杯酒必喝,所以那兩人是死定了。
但是,也不能讓三皇子扶搖直上啊。
因為京師就三個皇子,姬衍一死,老三就成了他的大敵。
兩天前得到消息,三皇子的那地方已經治好了,還跟宮女廝混。
既然你他又能做男人了,皇後肯定如魚得水。
隻要找到下毒之人,讓其自首,這天下便是姬興的囊中之物。
就在吏部尚書去方便的時候,六皇子站在了他的身後。
“啊?!六……六殿下,您也是來方便的?”
“尚書大人,小侄這廂有禮了。”
“豈敢豈敢!殿下如此謙稱,折煞臣了。”
“小侄可沒有亂稱呼啊,小侄的母親和尚書大人您的父親,可是同宗啊。咱們才應該是一家人,不是麽?”
有這一說,但那是遠親啊,說親就親、說不親也不親。
而吏部尚書能從一個五品知府混到現在,全靠丞相和皇後的提攜。
“尚書大人,丞相讓你毒死姬衍,是也不是?”
他渾身一顫,眼球亂轉:“這……嗬,怎麽會呢,今日可是七殿下的大喜日子,六殿下您莫要開這樣的玩笑。”
“嗬,你用不著騙我,這件事,其實你不過是丞相的棋子,他日東窗事發,他必不會保護你,你不過是個替罪羊。”
六皇子所言,確實讓尚書有點擔心。
可他一個二品,怎敢不聽丞相的話呢。
現如今,相爺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隻需一揮手,他這個尚書就坐不穩了。
“殿下,臣……臣去酒宴了。”
“唉?別急著走啊。”
姬興伸手攔住,露出怪笑:“齊大人,你應該重新給自己選個主子。跟著我,你能做宰相,而不是區區的三公。”
“殿下,您?”
“我的意思,你會不明白嗎?等姬衍一死,你就將實情稟報給宗族,這樣父皇也會為難,廢了姬亥之後,我就是儲君。我不會虧待你的。”
同時,姬衍已經步入洞房內。
悅陽蓋著紅蓋頭,一身側妃的金色長袍,端坐在床邊。
她了是京師第一美人,梳妝打扮一番後,必定傾國傾城。
可是,姬衍有個習慣,絕不會強迫女子。
隻有無能的男人,才會對女人用強。
“悅陽,你不想嫁給我,是嗎?”
紅蓋頭下,悅陽直接就說:“是。但我是女人,而且隻是郡主,皇上讓我嫁給誰,我就必須嫁給誰,這是我的命。”
“如果我碰你,你會覺得惡心。”
“不錯!但我無可奈何,因為你是皇子。”
“你放心吧,我姬衍從不強迫女人,你雖然嫁給我,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連根手指頭都不會碰你一下。”
悅陽冷哼道:“是麽?你如此好色成性,居然能忍得住。”
“怎麽,你認為我很好色?”
“你色不色,你自己心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