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這才叫兄弟
人間
“怎麽樣,找到伏羲琴的下落了嗎?”樹哢嗶麵無表情的現在魄寧山的最高峰。
婭旭德搖了搖頭“如果神器有那麽好找,魔尊和妖神又怎麽可能會被關那麽久。”
“難道放出魔尊,妖神必須要神器嗎?這都一個月了,還沒見過其他神器的影。”康細慕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突然出現在樹哢嗶身邊。
婭旭德被康細慕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很不夠哥們的從康細慕的臀部踹了一大腳。康細慕整個人便墜入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中。
樹哢嗶特別夠意思的又揮手搬了幾塊巨石砸下去,卻沒有一絲惋惜之意。瞪了半天也沒人上來,樹哢嗶冷笑一聲準備要離開。婭旭德卻一臉憂心的看著懸崖下麵:“康細慕不是死了吧!”
麵對婭旭德如此白癡的問題,樹哢嗶一把抓住婭旭德的胳膊,順勢把婭旭德推了下去:“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的好像剛剛發生的的事情都和自己沒關係一樣。
懸崖不斷的回**著婭旭德的尖叫聲,樹哢嗶卻一臉嫌棄的伸手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等婭旭德和康細慕上來時候,樹哢嗶早就不見人影了,確切的說是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兩人正準備要離去,卻又鋪天蓋地的斷肢,斷腿,還有血淋淋的人頭,軀體朝二人砸來。
婭旭德一個沒忍住,扶著一旁的石頭吐了起來,康細慕吃力的化解這些攻擊,麵對到處都是血淋淋的慘狀,就是康細慕這樣的魔族男子漢也不由地幹嘔起來。
就在這時,這一切的主謀:樹哢嗶。浮在空中看著這兩個人:“你們這個樣子,我們要怎麽去找昊天塔?”
康細慕忍住胃裏的翻滾問道:“你知道昊天塔在哪裏?”
樹哢嗶笑了一下,其實樹哢嗶這一笑是在諷刺康細慕這句白癡白癡,白癡透了的話:“廢話,在冥界!”
婭旭德好不容易控製住自己的胃,問道:“冥界難道有些這東西?”抬頭一看碎了一地的殘肢,斷腿,人腦……,婭旭德再次的狂吐起來。
樹哢嗶鄙視的看著婭旭德:“比這還惡心,他們那可不是像這些一樣的死物。冥界可是活的能動的,比這恐怖,惡心的多了去了。”
可以想像一下,婭旭德和康細慕就再次的開始吐了。樹哢嗶就無語倒了極點“就這點水準,還是十大魔將?真給我們魔界丟人啊!”樹哢嗶在一旁惆悵著。
桃仙宮
在外麵玩了一天的念骨箬在日落時分終於回到了桃仙宮。看著念骨箬像小狗狗一樣趴在飯桌上,念芮棋和念霜棋相視而笑,搖了搖頭轉身去請念安。
念安也入了座,但卻始終不見念籮棋和阡陌塵的蹤影。念骨箬一臉曖昧道:“我去叫五姐他們吧,他們才大婚,恐怕還沉溺在幸福之中。”話說的是簡單,而且還處處透著關切。但實際上,念骨箬這句話直接直出念籮棋目無尊長,為了自己的私欲不顧家宴。
但是這隻是有心人地理解,憑念骨箬那傻丫頭,下輩子都不會一語雙關。
念骨箬正要起身,念籮棋便挽著阡陌塵地臂膀走進來,看著好生地幸福。但是他們新婚之夜發生的事,在坐的誰不知道呢?看著念籮棋自欺欺人,念芮棋隻是同情地搖搖頭。
“既然來了,就坐吧,你七妹剛還說要去叫你”念安麵無表情地說著。念籮棋新婚之夜地事情,整個桃家都清楚,但礙於念籮棋向來好麵子,也就沒人提起(除了念骨箬)
念骨箬見念籮棋臉色不太好,還以為是這幾天內啥內啥過度,累著了。挑著桌上的補血地東西,一個勁地給念籮棋夾。
但念籮棋卻一臉不高興,在念籮棋眼裏,念骨箬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打擊自己。
這下可要把念骨箬冤枉死透透了,對於念籮棋新婚之夜發生的事情,念骨箬可什麽都不知道。當天長樂清離開後,念骨箬就睡大覺去了,一覺起來阡陌塵就到了自己的房間,接著自己又跑出去玩了一整天,晚上累的半死才回來,一進門就睡覺,接著就是現在了。
如果你說,難道就沒人告訴你嗎?那你還就真說對了。第一,念骨箬的房間裏沒有任何下人。第二,像念骨箬這種從早到晚都見不到人影的家夥,誰會為了看念骨箬反損念籮棋的好戲,搭上自己的所有精力啊,要知道這位姑娘可沒有時間觀念。第三,桃仙宮裏的下人都不太敢和念骨箬答話,隻因為念骨箬平時冷漠的要死,好像誰都欠她八百萬似的吊著一張臉。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念骨箬就溜了。“阡陌可別見怪,這七丫頭總是這樣。不似小五那般好性子。”念安知道從一坐到飯桌上,阡陌塵的眼光就一直看著念骨箬,在此說這樣一句話,也隻是想要告訴阡陌塵“別忘了,你娶得是我的五女兒。”
阡陌塵也是個聰明人,關切的給念籮棋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