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逼我做側房,重生二嫁上龍床

第149章 救他

“你們敢攔我?不怕等攝政王回來,我去他跟前告你們的狀。”

這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周福海嚇得臉色一白,腿都有些抖了。

但仍是沒有放下阻攔的手臂,語氣帶了絲哀求的口吻:“衛娘子,您這說的是哪兒的話,便是借奴才幾個狗膽,那也不敢囚禁您啊。”

“那還不讓開。”

“攝政王交代了,不許您離開暢春園半步。姑奶奶,小祖宗,您行行好,您想要什麽,奴才都能給您弄來,您這何苦要為難奴才們呢。您還想去東宮,那可是攝政王千叮萬囑,絕不許您靠近的地方。”

衛南熏見周福海是真的嚇得滿臉是淚,在求菩薩告祖宗了,心中是又急又想笑。

便讓他把其他宮人都遣退,將他單獨拉到一旁小聲道:“我不是有意為難你,是真的有急事想要出宮一趟,周公公,你可千萬得幫我才行。”

周福海這會看到她,就跟看見自己親祖宗似的。

聞言是真的要給她跪下了:“衛娘子,不是奴才不給您行方便,實在是攝政王交代了,您的安危可比奴才的腦袋還重要啊。”

衛南熏突然意識到,那句等他回來之中,最重要的是安心兩個字。

他或許不知道裴聿衍和薑瓊枝在聯手密謀什麽,但一定知道,裴聿衍會對她不利。

所以連家也不讓她回,隻讓她待在暢春園。

她能理解他想保護她的心,但她不是籠中的雀鳥,也不是攀附著大樹的菟絲花,她是可以翱翔的鷹。

若周福海不能幫她,那宮中還有誰可以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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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你們碰她的。”

裴聿衍冷冷地盯著書案前站著的女子,語氣不耐又厭煩。

回答他的同樣是不滿的聲音:“你不是也沒有和我商量過,你要勾引裴寂的事。難不成你以為那種貨色就能勾引得了裴寂?那你也太看輕他了。”

說話的自然就是薑瓊枝,她衣裳外麵還披了件暗色的連帽外袍,將自己上下包裹住,隱入黑暗之中。

兩人的合作,自然也是薑瓊枝找上門的,她不止找了衛明昭,在裴寂一而再地拒絕她後。

她不得不尋求別的法子,她可以忍受他的冷漠與無視,即便是淩虐她也享受。

可她沒辦法忍受,他的眼裏有別人。

既然不能擁有他完整的愛,那便讓他的眼裏隻看得到她一個人。

為此,她不惜和裴聿衍這樣的人合作,誰輸誰贏她不在乎,要死多少人她更不在乎,她隻要裴寂。

滿子祐今年前進京,與她有過一麵之緣,從那後時常會給她送信,可以說是她的愛慕者。

她為裴聿衍和西北王二公子牽了線,將裴寂引出京的計劃自然也是她出的。

隻是用孩子陷害衛南熏,這是她與衛明昭單獨的計劃,裴聿衍並不知曉。

而裴聿衍私下用月娥去勾引裴寂,也是薑瓊枝不知道的。

沒曾想,就是兩人各自的小心思反而使得兩敗俱傷,不僅誰的計劃都沒成功,還幫了衛南熏一把。

衛南熏沒事,在這點上裴聿衍是樂見其成的,他對孩子、衛明昭還有月娥的死活都不在乎。

“你還沒回答孤的話,誰準你們碰她的。”

薑瓊枝撇了撇嘴角,扯出個輕蔑的笑來:“殿下的這份深情,隻怕是沒人願意領情……”

她瞧不上裴聿衍這等無能之輩,若真想得到一個女人,有的是手段和辦法,明明和她一樣都不幹淨,還要在這裝什麽情聖。

不想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地掐住了喉嚨。

裴聿衍麵無表情,雙目陰鬱,貼著她的臉,聲音像是從陰暗處擠出來的。

“你是什麽東西,別以為孤聽了你的計劃,便有資格來教訓孤。若沒有孤,你這會已經被趕出皇宮了。”

薑瓊枝臉已經有些漲紅了,她以為裴聿衍對衛南熏如此柔軟,便是優柔寡斷之輩。

沒想到,他是真的要下殺手的。

她不得不在他手臂上輕扯著,在她就要背過氣前,他總算是鬆開了手。

“你若再敢私自行動,妄圖對阿熏不利,我便讓裴寂死無葬身之地。”

薑瓊枝狼狽地撐著桌案不停地咳嗽著,捏著桌案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裏。

她上次受這樣的虐待,是在裴寂手上,她不覺得難堪,反而有隱隱的爽快感,但這個人是裴聿衍那就不行了。

偏生她這會還要靠裴聿衍幫她,隻能忍下這口氣。

“殿下教訓的是,不會再有下次了。也請您按照約定,將人完整地送到我手中。”

裴聿衍當然想要裴寂死,光是他對自己的那些折辱,就夠他死一百回了。

但他也不願意他死得那麽容易,想到裴寂今後將會被挑斷手腳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個活死人般淒慘地活著,他又止不住暢快。

“你最好說到做到。”

薑瓊枝擠出個笑來,心裏已經在想,得到裴寂後,要如何將眼前這人拖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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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的衛南熏,自然不知道這兩人在背後的勾當。

她穿著宮女的衣裳,跟著周福海到了慈寧宮。

太後從昨日禦花園回來後,便臥床不起,說是頭疾犯了,不管誰都不見。

也就是周福海之前一直在她老人家身邊侍奉,若換了別人,連寢殿都進不去。

衛南熏思來想去,覺得自己想要出宮不難,畢竟以死相逼,周福海就拿她沒辦法了。

可光出宮是沒有用的,她必須知道裴寂的行蹤,還要出京追上他才行。

那就不能讓裴聿衍等人察覺到她的動向,不然打草驚蛇,反而會讓他們改了計劃。

不僅要幫她無聲無息地出京,還要能知道裴寂的行蹤。

這麽一看,闔宮上下能幫她的人,就隻有太後了。

薑太後靠坐在床榻上,她頭戴抹額,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沒精氣神。

衛南熏端著藥湯到她手邊,兩人對視了一眼,薑太後神色一變,讓嬤嬤將屋內的宮女都帶出去了。

“衛家丫頭,你不在暢春園好好待著,跑到哀家這裏來做什麽?”

衛南熏直直地跪了下來,朝著太後接連磕了幾個頭,似乎做了什麽決定般道:“太後娘娘,臣女願以性命擔保,臣女接下來要說的話句句屬實。”

“你說。”

“太子裴聿衍,下毒謀害陛下,如今更欲加害攝政王。”

“大膽衛氏!汙蔑太子依律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