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雍王有了反意
在萬子琅眼裏,秋寧雖為女子,卻有著不輸於男子的頭腦和經商的天賦。
他也聽說了,秋寧將整個相府的產業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代替其母親張氏執掌中饋。
因此,在得知自家產業被雍王一黨給針對後,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請教秋寧。
“小阿寧,你是不知道在,這羅遠一行人到底有多囂張,他不但指使當地的地痞流氓,惡霸團夥對咱們的江南一帶的絲綢鋪子進行騷擾,還趁著店裏的夥計運送貨物時進行攔路搶劫,搶不走的就直接破壞,然後自己再吩咐手下的人站出來,揚言說可以幫咱們解決問題,但要低價收購咱們手裏的絲綢。
若是咱們的人不同意,騷擾就會變本加厲,更可氣的是,這件事當地知府都管不著,上頭的府衙一早也都被打點好了,每次帶著官差前去,那些地痞就聞到風聲一哄而散,等官府的人走了以後,又再次聚集過來。”
秋寧聽聞萬子琅的控訴,也不由地秀眉擰起。
雍王一行人,竟已經囂張到這樣的地步了麽?
“難道朝堂上就沒人收到風聲,彈劾那羅遠?”秋寧問。
“怎麽沒有?哼,不過這件事那羅遠把自己撇了個幹幹淨淨,咱們的人也抓不住他的實際錯處,下麵的衙門為了避其鋒芒,也隻能互相推諉說是當地的土匪流民所為,還趁此機會請求聖上派兵剿匪之類的。”
可實際上隻有內部的人才知道,眼下雍王已經有了反意,後宮又有太後幫襯著,這個時候,皇上自然會調派兵力重點防守雍王造反,還有防止敵國突襲邊境,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剿匪。
雍王一黨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此事牽扯極大,秋寧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遏製雍王一黨。
她靜坐在茶室,手指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敲擊著一旁的茶案。
雍王權勢滔天,若是用尋常的法子想要保住葛家和萬家的產業,肯定是行不通的。
那麽,就隻能用非尋常的法子,得另辟蹊徑才是。
到底怎麽樣,才能算是另辟蹊徑,還能讓雍王一黨的陰謀得以瓦解呢?
“咚咚。”
茶室的門被敲響,萬子琅忙起身前去開門一看,赫然是葛萬金和葛琳琅走了進來。
父女二人都麵帶焦急,葛萬金一見到萬子琅,便求助道:
“懇請萬公子務必想想辦法,保住我葛家最後的根基啊。”
現如今,葛家經營的產業都遭受到了全方位的打擊,被搶走和賠償給顧客的各種貨物,已經是足以令身為首富的葛家傷筋動骨了。
這還沒算其它有同樣遭遇的商家。
葛家父女是萬子琅約來茶樓的,為的就是要共同商討如何對付雍王的事。
葛琳琅見到萬子琅和秋寧,打過招呼之後,也跟葛萬金一樣,一臉的冷凝。
“如果再不想法子遏製這件事,恐怕再過不久,大夏富豪榜上排名前十的家族,都要被人給禍害了。”葛琳琅道出了心裏的擔憂。
見萬子琅和秋寧都沒講話,葛琳琅在一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隻見她主動走到萬子琅麵前,直接彎腰行了一禮,道:“萬公子,我知道,請您出手會顯得很冒昧,但此番我葛家也是走投無路,隻能投靠於萬家,若是您能助我葛家渡過此次危機,今後,葛家滿門都將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萬子琅忙伸手將其托住,並道:“快起來。”
“二位有所不知,此番叫你們前來,乃是因為我萬家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情況,眼下正在想辦法,看如何能化解這場危機。”
葛家父女一聽,詫異的抬頭。
“當真?”
竟然連萬家也遭受到這樣的打擊,那看來這件事,已經不是他們區區一些商戶人家能夠解決的事了。
二人很快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一臉擔憂的看著前麵一直沒講話的秋寧。
“秋二姑娘,不知您可有法子,能讓葛家,還有一眾無辜的商人幸免於難?”
秋寧垂著眉眼,思索了半晌,道:
“這件事鬧的這麽大,聖上不可能不知道,然而卻一直沒有動作,想必也是有所顧忌。”
她突然想到上一世的時候,曾聽到過一則謠言,說郭家私下裏和雍王也有往來。
雖然這一世郭家的結局改變了,但和雍王私下有來往一事,也不知道是否依舊存在。
萬子琅和葛家父女一聽,臉色都沉了下來。
竟然連朝廷都有所顧忌麽,那這件事豈不是更加沒有指望了?
“不過咱們雖然不能跟雍王直麵抗衡,但卻可以利用此事,影響他在民間的聲譽和威望。”秋寧緊接著又道。
三人一聽,立馬眼裏迸射出欣喜。
“快說說看,咱們該怎麽做?”
……
接下來,包括萬家在內的一眾商戶們,表麵上配合著順從雍王一幹人等,實際上則率先將經營產業的賬本和值錢的錢財進行轉移,等雍王的人再去找麻煩的時候,也就隻有一個空殼子。
另一頭,萬子琅又找了說書先生和戲班子,專門編造一些關於官員侵占他人財產,魚肉百姓的故事,相繼在民間流傳。
童年故事,還有一些朗朗上口的童謠在民間傳頌,無一不在訴說著強權壓迫下的不公,以及百姓們水深火熱的日子。
這件事也很快傳到了禦史們的耳中,翌日一早,便有禦史上奏彈劾,參奏羅遠等人。
皇帝震怒,下令徹查此事,很快,就有人查出了羅遠的各種罪名。
雍王為了不牽連自身,選擇了明哲保身。羅遠隻能一人抗下了所有的罪責。
雖然雍王失去了羅遠一人,但得來的大部分銀兩也都悉數投入到了軍營之中,然後再暗中調換一些軍械,用品質差的器械調換一批精良的武器,再將這批精良的武器販賣到別國。
西郊大營,郭奕安晚間巡查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幾個士兵正鬼鬼祟祟地從武器房出來,似乎在運送著什麽,車輪壓在地上都顯得十分沉重。
“住手,你們是何人?為何會深夜在此?”郭奕安朝著幾人就是一道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