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清高了不起,這次換我來逆襲

第202章 先皇屬意的繼承人,一直都是皇帝

“小姐,咱們不要上城樓去了嗎?”月牙疑惑的問道。

秋寧看了看四周過往的百姓,道:“與其所有人都被困在那處,不如咱們留在外麵,興許還有能找著機會裏應外合。”

……

城樓上,雍王目光緩緩巡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一個其中一個妃子身上,命人將其拖了出來,並朝著城牆下麵的皇帝吼道:

“本王的好皇弟,我隻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考慮,若是還不能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複,那就每隔半柱香,本王便殺死一個人,你可要想好了啊。”

說完,他當即命令一旁的士兵點香,開始計時。

而那名被拖出來的妃子,就隻是後宮一個普通的美人,此時要被拿來第一個祭旗,不禁大感絕望,不斷的求饒和哭喊。

而雍王像是十分享受一般,看都沒看那妃子一眼,嘴角的笑容愈發大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蕭祁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若是舍棄這些人的性命,繼續選擇攻打城樓,就算贏得了最後的勝利,也會失了民心。

畢竟,一個不顧百官和後妃生死的皇帝,如此涼薄,誰還願意追隨他?

可若是蕭祁聽從了他的話,選擇了自刎,那最後獲益的,也會是自己。

半柱香的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便到了。

雍王站起身,俯視著城樓下方,問:“時間已到,本王的好皇弟,你可考慮清楚了?是否要答應本王的條件?”

底下,郭奕安正和皇帝商量著:

“陛下,不如讓臣領一隊兵馬,繞到皇城後方突襲吧,雍王的主力部隊被安排到了此處,那裏的防守一定會相對薄弱。”

然而顧璃卻並不讚同這話。

“就算你現在繞過去,也救不了城樓上的這麽多人,雍王完全可以在反應過來之前,殺光上麵的所有人。”

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郭奕安眼神暗了暗,“那不是顧大人可有兩策?既能保護百官們的安危,又能令王爺繳械投降?”

顧璃垂下眼瞼,道:“要說辦法,我還真有一個。”

話落,皇帝和郭奕安齊齊回頭去看他。

……

城樓上,顧璃便率領著一隊人馬離開了現場,這一幕自然沒能逃過雍王的眼睛。

他看了眼顧璃離去的方向,隻帶上了數十人,根本不足為據,也就沒放在心上。

皇城的四處城門如今都是他的人在守著,若對方想要攻城的話,區區數十人,就算功夫再好也不可能會攻得進去。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便到了。

雍王重新站起來,朝著皇帝吼道:“時間已到,皇帝,這詔書,你寫還是不寫?”

皇帝和郭奕安此刻隻想盡量拖延時間,於是張口道:“你想要這江山,可有想過自己能否坐得穩?

別的不說,光是你今日的這一出,你認為天下的百姓們還會認你當皇帝嗎?”

然而雍王卻並不想聽他囉嗦這麽多,當即手一揚,一名士兵直接提起劍在那妃子的脖子前麵一抹。

“噗。”

鮮血四濺,瞬間讓其餘的妃子們都嚇的花容失色,害怕不已。

“啊……”

有那試圖想要逃跑的妃子,則直接被外麵的士兵抓了回來丟在地上,直接一劍刺穿了胸膛。

麵對這一幕,所有人都不敢再逃了,生怕下一個無辜的亡魂就成了自己。

大家都盡可能的把身子往裏麵縮了起來,仿佛這樣,雍王的目光就不會掃到自己身上一樣。

底下的皇帝見狀,一雙拳頭緊緊的拽起,手背上青筋高高鼓起,昭示著主人的憤怒。

“雍王,朕勸你適可而止,莫要一錯再錯!”

太後和秋相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地上多出來的兩具屍體。

尤其是太後,年紀大了,根本經不住驚嚇,此番聽見雍王又命人點起了香,說每半個時辰殺死一人,她隻覺得一陣天雷滾滾,朝著自己劈了過來。

“夠了,快住手!”

雍王扭頭,看到太後一臉怒容的走了過來,先是詫異了一瞬,緊接著想到了什麽,鎮定自若的道:

“母後,你怎麽來了?”

太後此刻也氣得不行,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夠了,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收手吧,莫要再增加無謂的傷亡了。”

雍王聽聞這話後,臉色驀的一黑,道:“母後,連您也不願支持本王了麽?”

太後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

雍王是自己的親兒子沒錯,但,她不得不承認,皇帝這些年來在這個位置上,雖無什麽大的建樹,但也未曾犯下過什麽大錯。

暫且也算得上是勤政愛民了。

可反觀雍王此舉,她不敢確定,若是真讓他上了位,有極大可能會成為一個暴君。

太後賭不起。

見太後沒說話,雍王的一顆心也漸漸涼了下去。嘲諷道:

“母後難道忘了,當初父皇最寵愛的可是我,你也說過,父皇最屬意的繼承人,也是我,怎麽?如今本王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母後不也一直支持孩兒這麽做的麽?

怎麽?事到如今,母後這是要反悔了?”

不遠處的一眾官員們聽聞,紛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太後。

就連身後的秋相也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雍王他在說什麽?他逼宮篡位,背後竟還有太後的支持?

太後她作為先帝的妃子,怎麽能?

麵對眾人的質疑和猜測,太後知道,她好不容易經營多年的形象,算是毀於一旦了。

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換上了一股決然。

“沒有的事。

先帝最屬意的繼承人,一直都是皇帝,先前哀家故意那麽說,其實是哀家自己心有不甘,不願見到容妃的兒子坐上那個位置,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是哀家騙了你。”

嗡!

雍王聽聞,整個人如遭雷劈,愣在了當場。

母後她說什麽?

騙他的?

父皇最屬意的人,是蕭祁?

“不!這絕無可能!”

“滿朝的人都看得出來,父皇生前最寵愛的,分明是本王,是本王啊,他也曾當眾誇讚過本王,說本王德才兼備,可擔大任。”

況且那個時候的容妃並不受寵,蕭祁的表現也很一般,他打死也不願相信,父皇會舍了他,而選擇蕭祁。

“可那都是你父皇做出來的表象,為的就是迷惑眾人,暗中培養容妃母子啊。”太後緊接著出聲,無情的戳破了雍王心中的最後一絲念想。

“其實你父皇當初,是有意表現出對你的偏愛,為的就是拿你當靶子,讓所有的皇子們明裏暗裏的采取各種法子打壓你,若不是哀家身後的母族庇佑,你早已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毒手。

佑而,聽哀家一句勸,回頭是岸,莫要一錯再錯了!”

太後的這番話,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讓雍王這麽多年來所努力和堅持的一切,全都成了一場笑話一般。

若說先皇確實有意扶持他上位,那他還有個安慰自己的理由,可如今,這唯一的信念都坍塌了,誰能告訴他,這樣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篡位,還有何意義?

這樣一來,自己就真成了那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