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清高了不起,這次換我來逆襲

第36章 定是那妖妃從中作梗

尚書房。

太子蕭煜徹領著貼身太監來到之後,看到和自己形影不離的雲長安正跪在大殿上,旁邊是他的隨從,主仆倆皆是一副膽戰心驚的神色。

站在雲長安身後的,還有榮國公雲定年,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太子見狀,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

他走到大殿中間,朝著聖景帝謹慎的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恭請父皇聖安。”

“起來回話。”皇帝不怒自威的聲音自頭頂上方響起。

蕭煜徹起身後,緊接著便聽到聖景帝吩咐道:“蘇祁年,你來跟太子說說。”

“是。”

蘇祁年領命,緊接著上前一步,在蕭煜徹身前站定,開口問道:

“太子殿下,據了解,昨日下午下學之後,突然下雨,您先是命人搶走了六皇子的雨傘和雨靴,六皇子的宮人前來理論,你還吩咐小卓子毆打了對方,致其重傷,可有此事?”

隨著蘇祁年的話落,蕭煜徹的腦海裏‘嗡’的一聲炸開了。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迅速升起,一路竄上背脊。

他慌亂的朝著雲長安看了一眼,隨後極力為自己辯解道:“冤枉啊父皇,這一定是有人汙蔑兒臣,兒臣身為太子,出行皆有宮人準備一應用具,又何至於去搶六弟的?”

“更何況,父皇曾教導過,要兄友弟恭,相親相愛,兒臣一直都記得父皇的教誨,是決計不會做出這等事情的,還望父皇明鑒。”

他說的言辭懇切,若不是聖景帝知曉內情,怕還真就要被他這副無辜的神色騙了過去。

而蘇祁年像是早料到太子會為自己辯白,於是道:“可雲小世子和他的書童也都已經承認了,太子,聽咱家一句勸,您就承認了吧。”

“六皇子因著昨日的淋雨,受了風寒,現如今正高熱不退,貴妃娘娘可是差點急壞了。”

蕭煜徹:“……”

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看著一臉嚴肅的聖景帝,蕭煜徹的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

他沒想到,蕭煜之竟然因此生病了,並且這事還驚動了父皇。

不僅如此,父皇還直接將雲長安給喚進了宮裏,並事先對他們進行了審問。

眼下就算自己極力否認,也沒人會相信他了。

蕭煜徹驚懼之下,忍不住朝著地上一跪,哭嗆道:“父皇息怒,都是兒臣一時玩心大起,想著六弟反正離的也不遠,便想著借他的雨傘一用,兒臣真的不知道他會受風寒啊。”

“砰”的一聲!

上好的官窯茶盞在蕭煜徹的前麵被砸開,碎片飛濺之際,恰好擦過他的額角,留下一道淺淺的血印子。

蕭煜徹本能的抬手往臉上一抹,當看到手上的鮮血時,頓時崩潰至極,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恐懼與痛苦都宣泄出來。

“嗚哇……父皇,兒臣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時間,整個尚書房都充斥著蕭煜徹的哭聲。

皇後聞言趕來的時候,剛好就聽到了太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一顆心猛的揪了起來。

“徹兒……”皇後人未到,聲先至。

她一聽到太子的哭聲就亂了陣腳,也忘記了該有的儀容和姿態。

隻見皇後加快步子,來不及讓宮人稟告,當場就衝進了尚書房。入目,便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太子,以及周邊碎開的茶盞。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太子的頭上,手上,還有衣服上,竟然還在流血。

這一刻,皇後心裏破防了。

蕭煜徹從小就被他當做眼珠子一樣的悉心嗬護,連一塊皮都沒蹭到過,何曾遭過這種罪?

“徹兒……你怎麽樣?”皇後也顧不上行禮,上前一步就把蕭煜徹摟在了懷裏,一臉的焦急。

“嗚嗚……母後……”

“嗝……”蕭煜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皇後見狀,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儀態,當即就朝著一旁的宮人大喊:“你們都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請太醫?”

尚書房的宮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齊齊看上上方的聖景帝,誰也沒有動作。

皇後正欲發作,餘光瞥見皇帝還坐在那兒,還有榮國公也站在一旁,立馬意識到自己失了儀態。

但她此刻但十分擔心蕭煜徹的傷勢,也顧不得行禮,強壓著怒火對聖景帝道:“陛下,徹兒這是犯下了什麽大錯,值得您如此對待他?”

聖景帝本也就是在盛怒之下隨手那麽一扔,根本沒想著要傷到太子,此番見他哭的像是死了爹娘一般,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同樣都是自己的兒子,小六都被他欺負了整整一年多,受過的傷害不計其數,全都默默忍受著誰都沒說。

怎麽到了太子這兒,擦了道口子就要死要活的。哪裏還有一國太子該有的儀容和姿態?

再看到皇後一進來就一副護犢子的樣子,像是他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這一刻,聖景帝心裏對皇後母子是失望的。

他冷哼了一聲,連帶著對皇後的語氣也不好。

“你自己看看,太子都被你給慣成什麽樣子了?小小年紀不僅心思惡毒,殘害手足,到頭來了還死不認賬,滿口謊話。哪裏還有一國太子該有的儀態?”

皇後聽聞一驚,遂道:“陛下,臣妾十分了解徹兒,他絕不會是你口中說的那樣,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這時,皇帝的貼身太監蘇祁年上前一步,朝著皇後解釋道:“娘娘,此事錯不了,榮國公世子和書童也都承認了,的確是太子搶走了六殿下的雨傘,導致六殿下受了風寒。”

皇後一聽,更怒了。

“什麽?就因為此事?”

“陛下!徹兒還小,哪裏曉得這麽多,隻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罷了,區區風寒,讓太醫院抓兩副藥就行了,何至於為了此事大動幹戈?”

皇後先是數落了一頓,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

“臣妾知道了,一定是那妖妃從中作梗,故意在陛下麵前抹黑徹兒,將此事誇大。想借陛下的手要害徹兒。

陛下!臣妾知道您偏疼貴妃母子,可也不至於為了他們,就對徹兒如此苛責呀……”

麵對皇後越來越離譜的哭喊,聖景帝心裏的火苗‘嗖’的一下又竄了上來。

“住口!”

“郭芙蓉(皇後的名字),你聽聽看你在說什麽?難道朕在你眼裏,就是如此是非不分,昏庸無道?”

“虧得貴妃還一心替你和太子著想,不予追究,可你竟在背後如此詆毀她。貴妃她秉性純良,溫柔無害,你又豈能懂得?”

麵對聖景帝當眾對貴妃的誇讚,皇後整個人僵住了,一雙鳳眸裏滿是絕望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