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害怕
唐冷霜麵帶笑容,實在是太好了,總算是問到了點兒有用的了。既然他知道是跟媽媽在哪兒走散的話,那自己帶著他過去站在原地等的話,他媽媽肯定會回來找他的。
然後她抱著童童:“那你給姐姐指路,姐姐抱你過去,我們一塊兒等媽媽好不好?”
童童點了點頭。
在小男孩的指揮下,唐冷霜抱著他走進了一條小巷子裏麵,看著這麽冷清的小巷子唐冷霜心裏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童童,你真的是跟媽媽在這裏走散的嗎?你們來這個麵幹什麽呀。”唐冷霜一邊走一邊想從他嘴裏問出些什麽。
但是小男孩就是不說,唐冷霜多問兩句就有點想要哭的征兆,唐冷霜也就隻好作罷。
小男孩執意表示就是在那個小巷子裏麵,然後伸出自己的小胳膊往前乘著這要讓唐冷霜抱他過去。
然後嘴裏還不斷的一直嚷嚷著過去過去過去。
唐冷霜沒有辦法,隻好抱著他往巷子深處走過去然後越走越不對勁,這麽安靜的小巷子裏麵,什麽都沒有啊。
他媽媽怎麽可能帶著他進來呢,肯定有什麽問題,然後唐冷霜就準備抱著童童往回走,但是她突然感到身後的人靠近。
唐冷霜迅速的向邊上一躲,然後耳邊棍棒揮動響起的破風聲。果然有問題,幸虧自己反應快。
唐冷霜回過頭看,剛剛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那棒子要打自己。她兩隻手抱緊童童坐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但是為了保護好童童,自己的行動就會受到限製,所以唐冷霜滿眼盡是警惕,就怕一個不小心那個人誤傷到了童童。
“你是什麽人?是誰讓你來的嗎?你的目的是什麽?”唐冷霜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所以一連串的我發問。
從他揮動棍子的姿勢和力量來說,可就以看得出他是個練家子。
要是放在平時這種人唐冷霜根本不會看在眼裏,三下五除二就能給解決了,但是現在不一樣,自己還懷裏還有個小孩,為了避免他在兩個人打鬥的我過程中遭到誤傷,也隻好處於被動狀態了。
麵對唐冷霜的指紋那個人隻是拿著棍子做出了攻擊的狀態但是卻一句話也不說也遲遲未動。然後那個男人看向唐冷霜的目光突然一閃,唐冷霜覺得他是在笑,但是卻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在笑些什麽。
但是下一刻唐冷霜就知道了,她後麵再一次響起來棍棒揮動的聲音,但是她再想躲就來不及了。
這一次的她硬生生的挨了這麽一根,後腦勺一陣劇痛傳了過來然後她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想要摔倒在地。
不過在到底的前一刻她還沒有往自己用自己的身子墊底然後把童童擋住胸口,害怕自己倒下之後不小心壓到他。
倒在地上的唐冷霜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真的是沒想到自己堂堂武林盟主的一世英名又要被毀了,居然被一棒子給撂倒了。
她在閉上眼睛之前看到了另一個也戴著口罩的人,看到他居然抱著童童,好像在誇他。
什麽“做的好……”
“等會兒回去給你加雞腿吃……”
唐冷霜瞳孔猛縮,他們居然是一夥兒的,小孩子根本就沒有找不到媽媽,一切都是為了把自己給騙過來罷了。
真的是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上一世自己就是因為聽了小人的讒言然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沒想到老天可憐自己,在重新開始生活之後居然又碰到了這種事情。
自己居然著了一個孩子的道,實在是太大意了。看來自己還真的是啥的可憐,偏偏就是那麽容易聽信別人的話。
但是現在該怎麽辦呢……
唐冷霜還沒有想到辦法,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痛萬分,好像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一樣,然後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
這裏好像是一個廢舊的工場,到處堆滿了廢棄且又生鏽機器,地上還有好多垃圾。
而自己則是被很粗的麻繩棒子機器上,手腳都被束縛著根本就解不開。
不遠處剛剛兩個人用鐵板搭建了一個小桌子,上麵放著白酒和花生米。
“哥,你說這個女人怎麽得罪那個老女人了,這姑娘日子可不好過啊。”
聽到他這麽說之後那個被他稱之為哥的人朝著他後腦勺就來了一下子。
“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拿錢了就該給人家辦好,管她什麽美女不美女的我。”
唐冷霜一邊聽著他們閑聊想要從中獲得更多的信息嗯好一邊腦子裏飛速的運轉著想要找到可以出去的方法。
她看著自己腳邊,亂糟糟的我一片,兩條被綁在一起的雙腿一起擺動著巴拉那一堆東西。
終於唐冷霜找到了一片生鏽的刀片,她滿臉的欣喜,雖然已經生鏽了但是都總比沒有的好。
她兩隻手攥著刀片然後去割手腕的我繩子,麻繩很粗,磨的她細嫩的我皮膚直接發紅,甚至還有些破皮,不過這些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麽。
唐冷霜盡量降低自己的聲音,深怕引起那邊兩個人的我注意,然後小心翼翼的割著手腕上的麻繩。
“哥,你說咱們替那個女人幹了這麽多事兒要不咱們收手吧,其實我挺害怕的。”
“你看你這點出息,能有什麽能耐。”那個人說著給另一個人後腦勺又來了一下:“能不能有個男人樣兒,你看看你這慫樣兒,能幹成什麽大事兒。”
麻繩實在是太粗了,唐冷霜已經很努力但是割了好一會兒也才割開一半,然後繼續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女人?
是個女的我派他們來的,唐冷霜能想到的除了秦玉蝶就沒別人了,哦對,還有一個。
那個被自己送到精神病院的那個蘇蘇,前段時間好像是聽說已經出來了。
除了她們倆兒人唐冷霜也就沒跟別的女人有過什麽衝突,看來肯定就是她們其中一個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