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他有失眠症?我綁定助眠係統!

第一百章 不叫江總,那叫什麽?

第二天一早,門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周亦寧跑去開門。

門一拉開她就徹底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不僅有穿製服的搬家工人,還有江序、秦昭陽和林星淺三個人。

秦昭陽穿著件花襯衫,手插在褲兜裏笑得吊兒郎當。

林星淺則是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色連衣裙,手裏還提著個精致的小禮盒。

而江序站在最中間,淺灰色休閑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手裏竟還拿著一副嶄新的白手套。

三尊平日裏隻在屏幕上見得到的大神,此刻齊刷刷堵在她這狹小的出租屋門口。

周亦寧錯愕地眨了眨眼:“你們……是來幫忙的?”

話音剛落,秦昭陽已經率先擠了進來,隨手扛起沙發旁一個印著“易碎品”的紙箱,耍帥似的轉了個圈,結果剛走兩步就被地毯邊角絆了一下。

“哎喲!”

他往前一撲,紙箱“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裏麵的玻璃杯瞬間摔得粉碎,碎片濺得滿地都是。

周亦寧心疼地看著那一地狼藉,本就沒什麽家當的她,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她嘴角抽了抽,沒等開口,秦昭陽已經連滾帶爬地起來,雙手合十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賠我賠!十倍賠償!”

另一邊,林星淺笑眯眯地湊過來,手裏舉著一卷封箱膠帶,“亦寧,我幫你把餐具包起來吧?”

說著,她拿起櫥櫃裏周亦寧最寶貝的陶瓷碗,直接扯著膠帶在碗口纏了整整一圈。

周亦寧眼睜睜看著粘性極強的膠帶牢牢粘在瓷碗上,仿佛已經預見了晚上清洗時摳膠帶摳到指甲翻起來的慘狀,整個人徹底麻了。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還僵硬的微笑,飛快從林星淺手裏搶救下碗:“星淺啊,太謝謝你了,不過這碗有點特殊,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你啦。”

轉頭看向江序,周亦寧才算鬆了口氣。

這位爺倒是沒添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戴上了白手套,正半蹲在她的書架前,一本一本往外拿書。

他的動作條理清晰,指尖碰到書頁時格外輕柔,還會下意識把不同尺寸、不同類型的書分門別類,碼放得整整齊齊,連書脊都對齊成一條直線。

周亦寧在心裏嘀咕:這哪是幫忙搬家,這分明是強迫症發作了吧?

就在她剛想上前搭把手時,腦中突然響起助眠係統冰冷的機械音:【今日日常任務發布:調戲江序,直至其臉紅,視為任務完成。】

周亦寧腳步一頓,差點沒站穩。

調戲江序?還要臉紅?

這係統是想搞死她吧!

她偷偷瞥了眼蹲在書架旁的男人,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發頂,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連側臉的輪廓都柔和了許多。

咬了咬牙,為了嗓子不沙啞,為了能好好當歌手,她隻能硬著頭皮上。

周亦寧悄悄挪過去,在江序身邊半蹲下,假裝要幫他遞書:“江總,我來幫你拿吧?”

江序整理書的動作微微一頓,眼角餘光掃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是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點位置。

男人身上清洌的香氣,混合著舊書頁特有的沉靜氣息,絲絲縷縷鑽入鼻腔,周亦寧的心跳瞬間快了半拍,指尖都開始發燙。

她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江序正在翻動的書籍時,卻在猛地一轉,輕輕點了一下他的手背。

江序的手指瞬間僵住,連翻書的動作都停了。

周亦寧飛快收回手,腦袋埋得低低的,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像蚊子哼似的:“江總,你手真好看。”

空氣瞬間凝固了。

江序緩緩側過頭,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就這麽盯著她,看得周亦寧手心全是冷汗。

“周亦寧。”

他終於開口,聲音沒什麽起伏。

“怎、怎麽了?”周亦寧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音。

江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一字一頓道:“你不用一口一個‘江總’叫我。”

說著,他的唇線幾不可查地拉直。

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稱呼,總覺得像一道無形的牆,把他和她隔得遠遠的,疏離得讓人心煩。

周亦寧愣了愣,沒反應過來:“不叫江總,那叫什麽?”

“當然是叫序哥哥啦!”

林星淺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秦昭陽剛收拾完地上的玻璃碎片,聞言立刻“噗嗤”一聲笑出來,湊過來起哄:“我覺得這個稱呼不錯!”

林星淺笑得更歡了,一雙眼睛在周亦寧和江序之間來回掃視,滿眼都是期待。

周亦寧頭皮發麻,感覺江序的目光幾乎要將看她洞穿。

這讓她怎麽接?

她要是真敢叫“序哥哥”,江序怕是能當場把她從陽台扔下去。

就在她窘迫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江序終於動了。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男人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周亦寧緊張到幾乎忘了呼吸。

完了完了,肯定要被罵了。

她閉了閉眼,準備迎接暴風雨。

可預想中的斥責沒等來,江序清冷的聲音反而在頭頂響起,直接略過了林星淺的提議:“叫我名字。”

周亦寧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就順著他的話念出了那兩個字:“江序?”

“嗯。”

他應了一聲,聲線低沉,尾音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林星淺見狀,眼中立刻流露出幾分嫌棄,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意思。”

說完,她剛要抬腳走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折了回來,一把拉住周亦寧的手腕,將她拽到陽台的角落。

“亦寧,”林星淺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好奇,“你家裏那個人形立牌收哪裏去了?上次來我看到了,怎麽這次沒見著?”

周亦寧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她緩緩轉頭看向林星淺,眼睛瞪得圓圓的,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