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二十三章:妹妹怎穿我的舊衣裙?

“江大人這門檻這麽高呢!不知我有沒有資格參加這場聽琴宴?”

一個慵懶又有幾分玩味音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獻忠猛地一怔,轉頭看去,隻見三皇子蕭凜手裏轉著一把折扇,眼神懶洋洋地掃過人群走來。

他快步迎了上去,一臉恭維,“拜見三皇子,微臣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請三皇子見諒。”

蕭凜煽動折扇,語氣中帶有幾分譏嘲:“剛去看了姑姑,便聽聞江大人這兒很是熱鬧,隻是本皇子同裴大人一樣沒有邀請函,不知能否參加這場江大人的聽琴宴?”

百花宴,皇後和江獻忠鬧得不愉快,這不就給了他拉攏江獻忠的機會。

“三殿下屈尊蒞臨,令尚書府蓬蓽生輝,下官不勝惶恐,唯恐怠慢了貴客。”江獻忠話裏行間滿是恭維。

蕭凜聽到這話才緩緩笑開,在跨進門檻時卻又停下了腳步,餘光掃向裴戰,“裴大人既然來了,不如一起。”

裴戰雖無昌伯侯府勢力支撐,但他這大理寺少卿倒是做得不錯,日後或許能為他所用。

江獻忠當然是希望裴戰能識趣離開,卻沒想到裴戰順著這話,跟著一起進來了。

他眉頭不由得緊蹙,卻在回應蕭凜話時,又滿含笑意。

裴戰之所以來參加這場宴會,除了想親眼看看江獻忠要給江玉瑤擺明身份,而江蘺背後之人是否會有所動作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正在調查一樁貪汙案,涉及官員跟江獻忠私下往來頗深。

借此機會,江獻忠無暇顧及時,他便趁機查探一下他們之間的往來賬目。

但不得不說江獻忠為了江玉瑤還真是下足了血本,京中幾乎所有的達官顯貴都在被邀請的行列當中。

而府上為這場聽琴宴更是搭建了亭台水榭。

可見即使大理寺給江蘺正名身份,在江獻忠眼裏江玉瑤的利用價值依然遠超江蘺。

如此,他倒要看看那個跪請他要堂堂正正做人的江蘺,究竟是要趨於利益之下,還是不僅限於此?

這邊,江晏忱正帶著已經準備好的江玉瑤前往聽琴水榭。

不巧卻聽見幾位貴女的議論聲。

“大理寺嫡女調包案都聽說了吧,江玉瑤根本就不是尚書府的真嫡女!”

“沒錯,整日囂張跋扈,可事實上卻是個假嫡女,霸占人家真嫡女的位置這麽多年,我倒要看她以後還如何在大家麵前張揚。”

“這麽一說,她別說想嫁給二皇子了,恐怕夠宮門都不夠資格了!”

“……”

江玉瑤聽到這兒,氣得就想要上前給這些賤人一些教訓。

江晏忱將她攔下,剛準備安撫時,卻聽見有人替江玉瑤說了話。

“什麽真假嫡女,今日尚書府這場聽琴宴,便是江伯父和江伯母專門為江大小姐準備,江大小姐永遠都是江大小姐!”

是孟清音?

幾位貴女忍不住諷刺,“誰不知道你寸步不離的巴結江玉瑤,不就是怕那位‘鳳凰’落了毛,讓自己費盡心思鋪好的後路化為烏有。”

江晏忱見狀,示意丫鬟前去幫幫孟清音。

“宴會就要開始了,請各位貴女落座。”

幾人這才將鄙夷的眼神從孟清音身上抽走,跟隨丫鬟前去聽琴水榭。

而孟清音正要轉頭離開時,正好撞見江晏忱,頓時緊張的攥緊了手絹,福身道:“江公子。”

“幾日不見,孟小姐更加光彩照人了。”江晏忱隻是溫潤一笑,“我要幫忙去照看賓客,勞煩孟小姐先陪陪阿瑤。”

“江公子放心,我定好好守在大小姐身邊。”她頓時有種止不住的激動和開心。

江晏忱頷首表示了一下後,便擦身離去。

孟清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狂跳的心,更是難以控製。

好在看到江玉瑤出現後,才稍微平緩下來,“大小姐今日這一身雲錦羅仙裙,連滿園的風光都黯然失了顏色。”

江玉瑤嘴角難掩笑意,“這身衣裙乃是我娘專門為今日宴會準備的,而且這雲錦可是皇上禦賜。”

孟清音不是聽不出江玉瑤的炫耀,可她卻明白尚書府對江玉瑤的看重,絕非如剛才那些貴女所言。

“大小姐身份高貴,自然配得上這身雲錦。”她忽地想起個事,“聽聞今日三皇子也來了呢,許是也想聽聽大小姐超絕琴藝。”

“三皇子?”江玉瑤先是一驚。

隨即又問道:“確定是三皇子,不是二皇子?”

正如父親所言,眼下二皇子更有機會立於東宮,當然,更重要的是二皇子溫潤如玉,不似三皇子那般玩世不恭。

即便發生了百花宴的事,仔細一想,要怪還是隻能怪江蘺,怨不得二皇子。

甚至更能說明二皇子清正廉明,當是她夫君的第一人選。

孟清音知道江玉瑤有所期待,但還是說道:“確實是三皇子。”

江玉瑤的神色驟然黯淡下去,“也罷,今日之後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江玉瑤是尚書府唯一嫡女!”

隻要皇後娘娘想要拉攏禮部,那麽她和二皇子的婚事,必定是板上釘釘,而她依然是那個令所有人羨慕與嫉妒的江玉瑤!

孟清音自然也希望江玉瑤今日能一招堵住所有人的嘴,畢竟江晏忱對哪個妹妹看重,她很清楚。

當她跟著江玉瑤來到聽琴水榭時,見江蘺也在。

她嘴角勾起一抹狠色,徑直朝江蘺走了過去,“呀妹妹,今日這般重要的場合,你怎能穿我穿舊的衣裙,豈不讓人笑話。”

她扮做嫡姐該有的威嚴,“妹妹好歹是尚書府小姐,這般也太不像話了,將爹娘的臉麵往哪兒擱?”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適時傳入了所有人耳朵裏。

頓時,大家的目光紛紛投向江蘺,那眼神中充滿嫌色。

“這二小姐跟大小姐比起來,當真是差太遠了。”

“剛才二小姐站在那兒,我還以為是府上的丫鬟呢。”

“……”

江玉瑤聽到這些話,心裏不勝歡喜。

而江蘺也明白江玉瑤此舉,無非就是想告訴所有人,尚書府看重誰,誰最尊貴一目了然。

同時,也在告訴大家她到底多不懂規矩,又多上不了台麵,然後襯托出她的端莊優雅。

這是當眾給她上眼藥呢!

“妹妹年幼無知,讓大家見笑了,”江玉瑤裝出一副大家閨秀般的從容,掃向月容,“還不快帶二小姐下去!”

江蘺抬起頭,嘴角微微下撇,聲音細微:“不是姐姐讓我穿這身衣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