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二十九章:合謀!

“啪!”

一記淩厲的耳光驟然在眾人耳邊炸響。

江玉瑤的臉猛地偏向一側,發間的金釵“叮當”墜地。

她怔怔抬手撫上火辣辣的麵頰,她緩緩轉過臉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氏,“娘?”

十六年了,這是母親第一次對她動手。

她整個人還是懵的,帶著滿滿的質疑:“您打我?”

顧氏那張打了江玉瑤的手,在手絹下止不住的發顫,仿佛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出手打了自己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

回過神的江玉瑤猛地指向一旁垂首不語的江蘺,嗓音陡然淒厲:“是這個賤人設局害我!您寧可相信她也不信我?!”

“我在您身邊整整十六年,這些年我晨昏定省,哪一日不是恭恭敬敬?如今您就為了這被當了十六年使喚丫鬟的賤人……”

話未說完,又被顧氏反手一記耳光打得歪倒在地,“還不快來人!”

她被氣得渾身發抖,“大小姐病了,還不快帶大小姐下去休養!”

江玉瑤奮力掙紮著:“娘!您說了,我才是您的女兒,尚書府的嫡女,永遠都是我的……”

明明母親說了她一朝是她的女兒,那麽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她現在要說話不算話了?

說到底她不是親生的……

顧氏緊緊攥著翡翠佛珠,心口劇烈起伏著。

這就是她養了十六年的‘嫡女’,若傳出去,她汝南顧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稍稍定了神後,臉上拂過一抹笑,正準備轉頭對諸位夫人解釋時,江蘺卻率先開了口。

“我姐姐久居深閨,突逢變故難免失態,還望諸位夫人海涵。”

她蓮步上前,她對著眾夫人盈盈下拜,皆顯大家閨秀風範。

她忽然抬眸,秋水般的目光掃過眾人,“同時也請在座各位能保守今日的秘密,我尚書府感激不盡。”

顧氏瞳孔微縮,看著江蘺溫潤裏透著不可折的傲骨,僅此一瞬,她感覺這才是她真正的血脈。

她在這個總低眉順眼的女兒身上,仿佛看見了當年自己執掌中饋時的影子。

不過,骨子裏的氣質,與生俱來的嫡女風範,是永遠都騙不了人的。

對此,她心裏欣慰不少。

“誰家後宅沒幾件糟心事?夫人莫要放在心上。”被孟清音挽著胳膊的孟夫人搖著緙絲團扇笑道。

而孟清音看著江玉瑤被帶走的身影,內心五味雜陳。

這場爭鬥,竟讓江蘺勝了。

江蘺聞言,唇角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前院剛出爐的玫瑰酥酪,正配著新到的雨前龍井,還請諸位夫人賞臉品鑒。”

夫人們交換過眼色,三三兩兩往前院走去。

魏岑落在最後,突然扭頭看了江蘺一眼,他隨手把散下來的黑發往後一甩,轉頭離去。

江蘺望著魏岑的背影,想到剛才被月容帶來後廂房,進門便看到屏風後正坐在八仙桌前飲酒的魏岑。

若她和京城第一浪**子在一起的事,被傳揚出去,莫說以正嫡女之名了,她這輩子怕是都要毀了。

江玉瑤為了防止她成為阻礙,真是下了血本。

不過,這一次怕是又要讓江玉瑤失望了。

她支走月容,徑直走到魏岑跟前去。

“怎麽是你?”魏岑深表驚訝。

江蘺笑著坐下,“魏公子不會真以為江玉瑤邀你前來,真的為了跟你以成秦晉之好吧。”

魏岑質疑道:“她想要設計讓我們在一起,然後讓你身敗名裂?”

他卻又笑了,“我的名聲反正就這樣了,倒是你,就不一定了。”

所以,對他來說,怎麽樣都無所謂。

“你想娶江玉瑤,讓你娘入宗祠,或許我可以幫你。”江蘺直言道。

魏岑確實是一個浪**子不假,但前世偶然機會得知,他也是在他娘慘死之後,為了活命,為了不讓嫡母覺得他會成為長寧侯世子的威脅,才變成這樣的。

他與江玉瑤親近,也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娶江玉瑤為妻,然後讓他父親看到他的價值,讓他娘入宗祠。

隻可惜前世魏岑未能達成心願,一怒之下,他一把火直接燒了宗祠,然後被侯爺趕出了家門,便入了軍營,成了一方守將。

魏岑握著酒杯,看向江蘺的眼神裏滿是質疑。

他想要讓娘入宗祠的事,隻有侯府的人知道,江蘺如何得知?

半晌,他才問道:“你如何幫我?”

江蘺勾唇一笑,“近日段將軍正在征兵納新。”

她之所以讓魏岑參軍,除了知道他驍勇善戰之外,更重要的是段將軍年事已高,段二公子又重疾纏身,若魏岑將來統領段家軍,便是斷了蕭凜在兵力方麵的助力。

“你讓我參軍?”魏岑覺得很是可笑,“那我還需要你幫什麽忙。”

江蘺麵不改色道:“我可以讓你盡快在軍營脫穎而出!屆時你手裏握著功勳,就算你爹不答應你的請求,怕是都難了,不僅如此,入了軍營,侯夫人也拿你沒轍。”

她看出了魏岑的猶豫,“你應該明白,你娶不了江玉瑤,因為隻要有我在,她便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尚書府的嫡女!”

江玉瑤不是嫡女,那麽魏岑娶她也就沒有意義了。

“而我若正了嫡女之名,我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你辦不到的事,我能辦到。”

魏岑看江蘺臉上的堅定和認真,也不像是在騙他。

而且他亦能感覺得到江蘺有這樣的把握說出這些話,想必背後有人助她一臂之力。

“你背後之人是誰?”

江蘺抿嘴一笑,“你說偌大的東吾國,有幾個人擁有這麽大的權勢?”

魏岑瞳孔皺縮,便知江蘺背後之人身處皇宮。

“你想讓我怎麽做?”

江蘺拿出江玉瑤的蘭花手絹,“待事發之後,咬定是江玉瑤邀你前來的便是。”

這蘭花手絹,是她憑借前世的記憶,知道被一姑娘拾了去,她讓茴香去贖回來的。

魏岑接過手絹,目光緊緊地看著江蘺:“記住你答應我的!”

“放心,事成之後,自會有人接應你。”江蘺說著這話時,餘光掃向窗外那一閃而過的黑影。

她勾唇,蕭衍應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