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要不試試?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尚書府,莞溪院。
江蘺在聽完茴香的稟報之後,立馬就剪掉了一支杜鵑花,她看著這株枝繁葉茂的杜鵑花,不由道:“換掉一批,立馬就會長出新芽,來年又是一番盛景。”
江獻忠和江晏忱要了江玉瑤的命,看來這一次江晏忱比前世更快地跟謹王府搭上線了。
如此,她也不用再浪費時間跟江晏忱周旋了。
她讓茴香準備筆墨紙硯。
很快,她寫了一封信後,“找人送去昌伯侯府,千萬別讓人知道這封信出自尚書府。”
既然皇上要裴戰盡快給查明真相,那她就給裴戰送上一則消息。
“小姐今天是幫裴大人,為何卻不讓裴大人信得來源?”茴香表示不解。
江蘺看向窗外,“還不是時候。”
現在的裴戰還沒有完全的相信她能幫忙解決掉江獻忠,貿然出手,隻會讓裴戰以為她別有用心。
“奴婢明白了。”茴香理解到了江蘺的用意之後,便按照江蘺所做的去做了。
茴香剛離開莞溪院,便聽聞江子齊鬧事了。
江蘺頓時便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匆匆趕去江子齊的院子。
還未進院,便聽到瓷器摔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又傳來江子齊的怒罵聲。
“江蘺就是一個禍害,姨娘和大姐姐都是被她害死的,都是她害死的!”
“爹娘,一生精明,為何偏偏在這最關鍵的事上,昏了眼睛,迷了心竅?”
“讓江蘺來見我,我要讓她為姨娘和大姐姐償命。”
怒罵聲還在繼續,秋桂看到江蘺出現後,立馬上前,“小姐還是不要進去了,二公子此刻正在氣頭上。”
“這話要是傳到別人的耳朵裏,損害我的顏麵事小,折損尚書府的清譽才是真。”
江蘺就是衝著江子齊來的,怎麽可能不進去。
再說了,江玉瑤慘死牢獄的消息,還是她給江子齊透露出去的。
“可二公子若是傷了小姐,奴婢該如何向夫人交代?”
秋桂見此刻的江蘺臉上並未半點畏懼之色,但她也知道顧氏和江獻忠如今對江蘺的看重,更不敢讓江蘺有任何好歹。
江蘺卻道:“如今我乃尚書府嫡女,若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日後如何能幫父親和母親分憂?”
沒等秋桂反應過來,江蘺已經踏進院內。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江子齊在看到江蘺的時候,眼中明顯閃過了一抹驚恐之色。
不過,很快江子齊就恢複如初,對著江蘺怒罵起來。
難道是她看錯了?
“我要殺了你!”
秋桂見江子齊抄起一個瓷瓶就朝江蘺打來,嚇得連聲道:“小姐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江蘺一個側身,讓瓷瓶摔在了地上。
她掃了眼被摔得粉碎的瓷瓶,冷眸輕抬,“這氣也該發泄完了,你我姐弟之間,是否可以好好談談?”
江子齊鼓起勇氣道:“我跟你有什麽可談的,你個殺人凶手。”
江蘺卻蓮步靠近,“沒錯,我是個殺人凶手,你說下一個是不是就該到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剛好能被江子齊所聽見。
而秋桂也不知道江蘺對江子齊說了,總之她看江子齊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待江蘺來到江子齊麵前後,又輕聲道:“如今我乃是被父親和母親,以及大哥捧在手心上的嫡女,你能奈我何?”
眼看江子齊又要暴怒,她繼續道:“那五十大板打在姨娘背上,血肉模糊,骨頭都露了出來……”
江子齊聽著江蘺的話,不免覺得開始有些反胃。
“江玉瑤聽說也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畢竟能進大理寺的,又有幾個能留下完好的屍身,你說對吧,弟弟?”
江子齊年紀尚淺,也沒有經曆過什麽生死之事,更沒有見過那些血腥。
所以在聽到江蘺這麽說了之後,內心害怕是真,更是差點就嘔了。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以往你待我如何,指不定哪天我一個不高興,就百倍還給了你。”
“別說小小一個碎瓷片了,下次指不定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若你還想再尚書府過著以前踏實的日子,就乖乖聽話,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了!”
或許以前江子齊不會將這句話放在心上,可在經受了姨娘和江玉瑤的死之後,他有些信了。
不僅如此,看到江蘺這般癲狂的模樣,他不免想到了當時江蘺毫不留情差點抹了他脖子的事。
他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脖子後退了一小步。
江蘺見狀,刻意地拍了拍江子齊的肩膀,又提高了聲量:“今日是你不敬父親和母親,待會兒就給去父親和母親認錯,並且保證再也不會發生今日這樣的事,事事以尚書府為重。”
“日後更要用功讀書,不要讓父親和母親擔心。”
江子齊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可江蘺一個冷眼警示,他隻好乖乖道:“是。”
“去吧。”
江子齊便乖乖照做了。
秋桂也是一臉震驚,“還是小姐有法子。”
就算江子齊再怎麽畏懼顧氏,但因為身受江獻忠寵愛的緣故,在府中更是目中無人,肆意妄為。
哪能像今日這般乖乖聽江蘺的。
待江子齊去乖乖認罰之後,江蘺又安排丫鬟小廝將院子和房間打掃幹淨,並且將之前伺候的都換了。
顧氏在知曉此事後,滿意地點頭,“這麽做,也算是給了江子齊一個警醒,日後他斷然不敢再肆意妄為了。”
想到這兒,她便道:“看來,是時候讓她學學如何執掌中饋了,畢竟她日後是要入宮的。”
如果江蘺跟二皇子相處得順利,想來也就是今年的事了,所以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很快,蕭衍便知道了江蘺拿到尚書府的掌家權。
“她可是讓人刮目相看。”
雖然江蘺重生的事還有待考察,但就現在江蘺的表現來看,確實一次比一次讓人感到驚訝又意外。
西曄卻認為:“江小姐拿到掌家權也並不能代表江大人的意思,不過是後宅婦人之事,想來對殿下的幫助也不大。”
蕭衍勾唇一笑,“那你可就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