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四十九章:一場各懷心事的交鋒

最終江籬還是同意了裴戰的邀約。

“雖然萬鶴齋的菜色沒有天香樓出名,但絕對不會讓江小姐失望,江小姐不妨嚐嚐。”裴戰給江籬介紹道。

江籬在裴戰的指引下,嚐試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肉感鮮嫩,香味亦是恰到好處。”

裴戰又給江籬斟了茶,“這茶不是那麽有名,甚至許多人都不曾聽過,江小姐試試。”

江籬聞了聞味道,然後再抿了一口,感受茶香在口中流轉,“茶香濃鬱,沒有苦澀味道。”

她放下茶杯不由道:“曾經在偏院,偶然得了一株快死的金銀花樹,後來在我精心的照料下,它活了過來,甚至每年都會開上很多的花。”

“隻是沒想到裴大人還會知道這種茶。”

她不知道裴戰為何會請她喝這種茶,是提醒還是暗示?

“不瞞江小姐,我父親的園中也有幾株金銀花樹,隻是我父親死後,便沒人管理,差點就死了,最後也不知道是它們比較頑強,還是怎麽樣的,忽然又活了過來。”

裴戰便嚐試泡水喝了一下,沒想到別有一番韻味。

“世人都喜歡喝名茶,但沒想到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茶,也有著它獨特的口感。”

“聽聞江小姐拿下了尚書府掌家權,今日便以茶代酒恭喜江小姐。”

麵對裴戰向自己敬的茶,江蘺稍稍有些遲疑,“多謝裴大人。”

裴戰看向江蘺說道:“忽然想到一個故事,不知江小姐是否願意聽聽看?”

“裴大人請講。”

“在草原深處有一群狼,它們結伴而行,配合捕獵,可當有一日,小狼發現頭狼有了異心,甚至背著其他的狼,做一些損害狼群的利益,然後小狼為了保全自身,便趁機毒殺了頭狼。”

說到這兒,裴戰看向江蘺,“江小姐,你說小狼所做是對還是錯?”

“如果小狼不這麽做的話,死的遲早就是它,我認為小狼做得沒錯。”

江蘺知道裴戰是在試探,但她還是如實說了自己的想法。

用一群狼來代替尚書府現在的情形,還挺貼切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小狼畢竟勢單力薄,而頭狼擁有很大的勢力,以及身後還有很多用戶他的人,所以你認為小狼會成功嗎?”

江蘺對上裴戰投向自己的目光,“頭狼再厲害,那也有失足的時候,隻要小狼細心等待,便總會得到時機。”

“再說了,裴大人又是如何斷定小狼就不會有後手?”

就拿她來說,她想要對付江獻忠,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畢竟她是重生者,對於江獻忠藏著的秘密,她非常清楚。

所以她的力量看似渺小,但實際上卻足以讓江獻忠付出慘痛的代價。

裴戰從江蘺這番話中,似乎已經聽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江蘺想要的不僅僅隻是嫡女身份,更不是拿到尚書府的掌家權。

她這是想要一步步地讓尚書府走向深淵。

“江小姐見解獨到,讓我敬佩不已。”裴戰向江蘺拱手說道。

“裴大人言重了,我也不過是隨口那麽一說,讓裴大人見笑了。”

裴戰再次給江蘺倒上熱茶,“聽聞江小姐之前在棋藝了得,不知下次可否有機會請江小姐指點一二。”

“當然可以。”

二人雙眸對視,各懷心事。

裴戰想要利用江蘺獲取更多關於江獻忠的線索,而江蘺則是想要借裴戰之手,清洗前世殘害過自己的仇人。

這麽一想,他們二人相互利用,卻又相互需要。

和裴戰這頓飯結束後,起程回府。

“小姐,裴大人今日這是何意?裴大人究竟是敵是友?”茴香不是沒有聽說過關於裴戰的傳言。

她亦是知道裴戰也不是什麽善類。

江蘺輕輕抬眸,“不過是在試探我對尚書府的心思罷了,或許他已經知道了之前暗中送線索的人,就是我了。”

畢竟以裴戰這樣性子的人,不會隨意拿出他父親喜歡喝的茶給她。

“如此,小姐今日這一關算是過了?”

“過不過不知道,但我相信他肯定還有需要我的時候,隻是用這樣的方式接近他,還是太慢了。”

江蘺必須要趕在裴戰給尚書府定罪之前,趕緊讓自己獲得一張免死金牌!

“聽聞漳州今年鬧了旱災,過不了多久便有蜂窩而至的難民抵達京城。”

“這跟小姐有什麽關係?”茴香不解。

江蘺趕緊交代道:“你把咱們手頭上的錢,大部分拿去屯糧!”

茴香頓時著急道:“屯糧?難道也會波及尚書府嗎?”

“不會波及尚書府,現在沒辦法給你解釋這麽多,你隻需照做就是了。”

江蘺現在的想法,暫時沒辦法給茴香解釋。

但是相信很快茴香就會明白的。

與此同時,裴戰在回大理寺的路上。

“大人今日對江小姐的試探,可有什麽收獲?”左譽好奇地向裴戰問道。

“可以確定之前的線索就是江蘺送的,除此之外,也能確定江蘺是要對付尚書府。”

裴戰其實有些地方還是不太明白,畢竟江蘺記恨江獻忠,但無論怎麽樣,江獻忠都是江蘺的父親。

江蘺難道真的想大義滅親?

倘若真的走到了那個地步,他其實是有些懷疑的。

“如果是江小姐提供的線索,那麽那些線索,江小姐又是如何得來的?”左譽表示不明白。

畢竟這些線索,他們費盡心思,什麽都沒有找到,可江蘺卻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裴戰忽然停下腳步,“如果之前我們猜得沒錯,那麽江蘺背後之人就是二皇子,要麽這件事跟二皇子有什麽關聯,要麽就是二皇子想要借我們的手,除掉與他相悖的黨羽。”

畢竟戶部所屬於蕭凜那方,蕭衍想要除掉戶部,再換上自己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左譽立馬就明白了,“如此說來,這並非江小姐的意思,而是二皇子的意思。”

裴戰繼續往前走時,說道:“但尚且還不能蓋棺定論,畢竟事情還沒有結束。”

江蘺是蕭衍的棋子,還是她本就是執棋之人,還需再看看。

“對了,江小姐臨走時,對大人說的那句話是何意?”左譽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