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五十八章:還掌家權?

“娘,您放心好了,隻要孩兒在朝堂上有了一番成就之後,不管是二皇子還是三皇子,都能看到咱們尚書府的價值所在。”

江晏忱認為,到了那個時候,蕭衍和蕭凜遲早會看在他的麵子上,娶了江蘺。

所以,這件事也並非隻有讓江蘺實現價值才能完成。

顧氏聽江晏忱這麽一說,倒也能明白,“隻是這件事是皇上下的旨意,我就是擔心。”

“您放心吧,到時候孩兒自然會找一個合理的借口,讓籬兒無法插手此事,更會對皇上那邊有個交代。”

江晏忱已經想好了,隻要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弄出一個意外,江蘺受傷生病,這件事自然而然就讓他這個兄長來代替了。

“晏忱說的沒錯,江蘺畢竟是女兒,咱們還是要以尚書府為重。”江獻忠跟著就勸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我說再多也無濟於事。”顧氏倒也不是妥協,而是再三衡量的結果。

“小姐回來了。”

江管家的聲音傳來。

“讓籬兒進來。”江獻忠冷聲道。

很快,江蘺邁進前廳,福身向所有人行禮拜見。

“籬兒,你是做了好事,但是,身為尚書府的子女知不知道凡事都應該是有商有量的?”江晏忱率先對江蘺發出不滿於質疑。

“晏忱說的沒錯,尚書府將掌家權交給你,並非是讓你拿著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去做好事的!”江獻忠跟著就不滿道。

顧氏也跟著走上前來,“籬兒,這件事你確實做的不對,就算你想要行善,怎麽著也得跟家裏商量一下。”

“更何況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如此行事,若讓別有用心之人瞧了去,又當如何說?”

她最在意的還是江蘺的名聲,畢竟尚書府就指望著江蘺能夠嫁進皇宮,將來成為太子妃。

當初蕭衍對江蘺表現的各種袒護,已經讓人對江蘺充滿了敵意,長公主壽宴,就已經出現了端倪。

要是有人再因此大做文章,又當如何是好?

“籬兒之所以不告訴爹娘,正是因為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尚書府,還有籬兒並未挪用府上一分一毫。”

江蘺一邊說著,一邊讓茴香把賬本給拿了上來。

“籬兒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此事做得好,便是皆大歡喜,可要是這件事做的不好,自然也不會連累了尚書府。”

顧氏當下就翻看了賬本,確實沒有發現江蘺擅自挪用府中賬房的銀子。

“那你施粥的這些錢都是怎麽來的?”江晏忱不免好奇道。

“籬兒將劉姨娘的東西變賣了。”江蘺直言道。

眾人一聽到這話,頓時都啞口無言了。

不過江蘺倒也是個狠人,死人的東西也不怕,甚至還拿去變賣了。

“好在這件事沒有給尚書府帶來太大的影響,不過此事也確實是籬兒的錯,所以籬兒今日便交還掌家權。”

江蘺說著,就把掌家鑰匙拿了出來。

江獻忠和顧氏對此也著實沒有想到。

不過,顧氏想了想還是說道:“既然你也沒有動賬上的錢,自然也算不上有什麽大錯,你還是拿回去吧。”

“掌家權可以拿回去,但是我告訴你,你想要把這件事處理好,可不能動用尚書府的一分一毫!”江獻忠給江蘺提醒道。

“要是父親認為這件事可以獨善其身的話,籬兒自然不會動一分一毫。”江蘺倒要看看,江獻忠是否最終會妥協,隨大流。

江晏忱送江蘺回莞溪院,“二妹妹,說到底你也隻是個姑娘家,不是你做的事情,就不要插手,畢竟身為女子最好的結果,便是嫁一個好人家,然後相夫教子。”

“所以啊,這種正事大事,還是交由男人在做比較好。”

江蘺從江晏忱的話中,亦是聽出了一些意思,“大哥這是想要讓我讓位?”

“二妹妹,讓位這個詞聽起來就生分了。”江晏忱停下腳步,“自然是交給哥哥我來做就好了。”

江蘺盯著江晏忱笑了笑,“如此籬兒就先謝過大哥了。”

“我就說嘛,二妹妹最明理了。”江晏忱拍拍江蘺的肩膀,“這兒離莞溪院也不遠了,你自行回吧,我先去琢磨一下這件事該怎麽做。”

江蘺看著江晏忱轉身的背影,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口口聲聲說是琢磨事情該怎麽做,她看就是想要如何衡量才能將這件事的利益發展到最大化。

“小姐,你還好吧?”茴香輕聲詢問道。

“我沒事。”江蘺轉過身來,“既然我的好大哥想要幫忙,如此倒也不用我來費心思了。”

原本還想著等到江晏忱如前世般致死花魁給他下套的。

可他如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搶走她的功勞了,如此她也不用繼續等下去了。

“小姐打算怎麽做?”茴香好奇道。

“安置難免最需要的就是錢,這種得罪人的事,自然就要交給他來辦了。”江蘺勾唇道。

“如果他籌集不到錢,必定會讓江獻忠狠狠放血,到了那個時候,我就不信江獻忠還能把他的錢守得住。”

當然,更重要的是,江獻忠是不可能把尚書府所有的錢都通通交上的。

況且這件事還有很多看著,從中想要對付尚書府的人,也不在少數。

有了江晏忱的話,倒是可以讓她完美隱身了。

“還是小姐聰明。”茴香不由得道。

“但是在此之前,必須得跟裴大人商量清楚,不然江晏忱想要插手其中,恐怕沒有這麽容易。”

江蘺得想想該如何跟裴戰談談這件事才好。

不過,在這件事之前,倒是可以先利用蕭衍的手,幫金吾衛那邊說通。

茴香給江蘺倒上熱茶後,又繼續說道:“對了小姐,之前小姐說的借線搭橋的事兒有眉目了。”

之前她也不理解,江蘺為何放著顧氏收益不小的雜貨鋪不要,而是要借線搭橋。

可是在這件事有了眉目之後,她才徹底的明白了自家小姐,做了這麽多的用意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