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八十八章:身份調包她是最後一個知曉的

江獻忠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有些警惕,“你去幹什麽?大理寺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可顧氏卻立馬來到江蘺跟前,“籬兒,你能進得去嗎?”

江蘺隻管看向顧氏,“試試。”

聽到這句話之後,顧氏立馬讓人把早已準備好的食盒拿了過來,“這都是給你大哥準備的東西,你一定要讓你大哥吃光。”

待江蘺接過食盒準備去大理寺的時候,江獻忠卻阻攔道:“明日便是立冬宴了,你還是好好待在府上,不要隨便出府。”

然而,顧氏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不讓我去算了,籬兒去看看她大哥怎麽了?”

說完,也不能江獻忠回話,她直接拽著江蘺就往外走,“沒事,你隻管去,這兒有娘在。”

倘若這句話,不是這個時候說的。

倘若這句話,在前世,在江蘺最痛苦的時候說的,會不會結局就不一樣了?

可惜啊,她還是錯了。

顧氏即便知道她是親生女兒,對她的感情依然近乎沒有。

在前往大理寺的路上,茴香不免好奇地問江蘺:“小姐何必跑這一趟?”

她知道江晏忱對江蘺的好都是假的,除此之外,江晏忱對江蘺也從來都沒有好過。

所以,就算江晏忱要死了,這樣的人,江蘺也沒必要去見。

可江蘺卻說:“有很多問題,我需要親耳聽到他告訴我。”

茴香沒再說話,隻是覺得小姐這麽做,必然有小姐的道理。

很快,江蘺便到了大理寺。

原本大理寺的衙役都認識江蘺了,所以對江蘺非常客氣,但聽江蘺說要見江晏忱,大家臉上的表情紛紛沉了下來。

“對不起江小姐,這件事我們沒辦法幫你。”

江晏忱可是重犯,如今雖然定下了罪名,但也不是什麽人都沒能隨便見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大人出現了。

許大人在聽說了江蘺的請求之後,便立馬就讓人領著江蘺去牢獄了。

“大人這是為何?”手下紛紛表示不解。

“裴大人離開京城之前,特意跟本官開了這個口。”許大人收回視線道。

裴戰入大理寺這麽長時間,從未跟他求過什麽,也不曾因任何事跟自己開口。

這是頭一次。

看樣子,裴戰早就料到了江蘺會來大理寺。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認識裴戰這麽多年,倒是頭一次看他因為一個人而破例,也是頭一次見他對誰如此上心。

然而這話,卻在手下聽來,總覺得有種雲裏霧裏之感。

不過,既然這是大人開的口,那麽自然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這邊,江蘺經過獄卒的帶路,終於見到了江晏忱。

往日的翩翩公子形象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頹疲、髒亂。

“有人來看你了。”

聽到獄卒的聲音,江晏忱這才激動地抬起頭來。

許是他以為是父親來救了他了,然而看到來人是江蘺的那一刻,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目光。

他坐回了草席上,“你來幹什麽?”

江蘺進去後,將食盒放在缺角的爛木桌上,從裏麵取出顧氏親手做的糕點和飯食。

“母親說,這些都是大哥平日裏最喜歡的,大哥吃點吧。”

可江晏忱現在最關心的還是,“父親可有說過何時救我?”

“未曾聽父親提過。”

江晏忱雖然早就料到了會如此,但聽到江蘺說出口之後,心裏更是難過。

江蘺見江晏忱不為所動,“大哥還是吃一點吧,畢竟日後未必還能吃到。”

江晏忱聽到這話心裏更是覺得氣憤不已,“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得意?”江蘺裝作一臉詫異的樣子看著江晏忱,“大哥這是何出此言?”

“阿瑤死了,我又被判了流放之刑,如今的江府隻有你。”江晏忱緊盯著江蘺,“你如今已經達到了目的,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我聽不懂大哥在說什麽?”

“聽不懂?”江晏忱覺得很是可笑,“其實你早就知道你本調換了身份,所以劉姨娘的事,也是你透露給大理寺的吧。”

“還有隻有的一切,仔細想一下,都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你難道說這個人,不是你?”

這些日子,他在牢獄想了很多,從賞花宴開始江蘺的轉變,到現在尚書府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似乎都是從嫡女調包案開始的。

江蘺死死地盯著江晏忱,“所以大哥的意思是,大哥變成這樣,是我之過?還是說大哥也早就知道嫡女被調包一事?”

江晏忱看著江蘺眼中難掩恨意,“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跟裴戰暗中勾結?”

在他看來,若非江蘺把府上的一切告知了裴戰,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江蘺沒有想到,事到如今江晏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可是大哥怎就不想想,倘若當初大哥沒有搶我功勞的意思,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你一個女兒家,摻和這些做什麽?而你又能有多大的建設?當初你若能早些識時務,父親不會被降職,而我還會升官,那個時候尚書府又是多麽大的榮光。”

說到這兒,江晏忱咬牙切齒:“可這一切都被你毀了!”

“大哥非要這麽說的,那也沒辦法,我隻是想要守住自己的東西而已。”江蘺隻是覺得江晏忱無可救藥了。

“我的東西,誰都別想染指,不然下場隻會跟江玉瑤,跟大哥你一樣!”

江晏忱斂眸,確定道:“你果然早就知道自己身份調包的事情了。”

“難道大哥不是?”江蘺反問。

“我確實早就知道了,”江晏忱忽然癲笑起來,“不僅如此整個江府,所有人都知道!”

也就是說,她跟江玉瑤身份調包的事情,隻有江蘺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而且還是在前世臨死之際才知道的!

這到底有多諷刺!又有多可笑!

江晏忱看到江蘺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他忽然湊到江蘺跟前,“就算如今你拿回了你的身份,又能如何,你終究是爹手上的一顆棋子,永遠都別想脫離爹的手掌心,你最後的下場隻會跟我一樣!”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