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二百六十三章:謎中之謎(2)

“聽你這意思……”雲知歡微微皺了皺眉頭,“到好像是我的不是了。”

小蓮一噎,側過頭不去看她,缺還是梗著脖子,用自己的態度告訴雲知歡自己的不服。

雲知歡倒是好性兒,見此不由的起身撣了撣裙上不存在的灰塵,笑著同三雪說話:“看來小蓮姑娘是還沒怎麽想通,咱們還是上去歇歇腳,等她什麽時候想明白了想開口了,咱們再下來。”

說吧就要起身去接紅衣手中的提燈,結果手才伸到一半,就被那邊的小蓮喚住了——“等等!”雖然依然梗著脖子,但眼底的慌亂卻泄露她此時的真實情緒。

雲知歡收回手,眉眼彎彎笑的很是甜膩,“小蓮姑娘想通了?不覺得是本郡主對不住你了?”

小蓮嘴角微微蠕動著,最終還是咬著發白的雙唇費力的跪在**上給雲知歡磕了個頭,徹徹底底的入了個軟:“奴婢知錯了,奴婢願意將知道的事情全數告訴郡主,隻求郡主能夠饒了奴婢一命。”

雲知歡重新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扳指饒有興致的看了又看,“知道錯了就好,至於繞不繞的了你——”她猛地抬眼,淩厲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小蓮身上,意有所指道:“這個可就要看你說的東西知不知道來換你的賤命!”

這世上有一種人,覺得她害了別人是身不由己情不由衷,但若是別人還擊了她那就是十惡不赦萬死不辭,對付這種人雲知歡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死死地壓住她,不用理會何種手段也不會理會仁義道德,隻要狠狠的壓的她動彈不得!

小蓮不說話了,似乎在琢磨著雲知歡話中的可行性,耳邊依舊想著雲知歡宛如百靈鳥一般動聽的聲音——

“小蓮你是個聰明人,要知道到了這一步不管你主子是誰,在他那兒你這條命已經不值錢了。”雲知歡猛地將手中的扳指朝小蓮扔過去,聲音也變的狠戾:“你以為就憑著這個扳指就能夠拿捏我?你在晉王府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吧,你覺得我雲知歡是個任人拿捏的?還是說,你覺得隻要這個扳指在你手裏,我就舍不得動你?”

“小蓮啊!”雲知歡歎息一聲,“人貴有自知之明,憑著你還沒那個能耐威脅我。不過一個不知道真假的扳指,就算你拿著曾外祖父的遺書手記,那又如何?三雪的手段你不是見識到了嗎?你覺得我若真想知道曲家的事情,會輪得到你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小丫頭威脅?!”

“還是那句話,你若是說了不一定能夠活著,你若是不說——”大約是說的有些累了,雲知歡扭了扭脖頸,軟綿綿的靠在椅子上,複又笑道:“那本郡主也隻能請你從哪兒來就回到哪兒去了!”

說完不等小蓮反應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那能幹的寡嫂已經帶你父母離開莊子了,想來應該是投奔親戚去了吧!”

若說先前小蓮還有幾分顧慮和依仗,等到雲知歡這一席話出口當即就軟了身子,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下了**,跪在雲知歡的麵前不停的磕頭。

“郡主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奴婢的爹娘吧,奴婢什麽都說什麽都說!”似乎是嫌不夠,她忙跪走著回到**邊,將雲知歡扔過去的扳指翻找出來顫抖著雙手捧到雲知歡麵前,“郡主,這是真的,奴婢不敢騙你,這是真的,是曲家的東西,當年就戴在曲家老爺子的手上,奴婢真的沒有騙你!”

小蓮口中的曲老爺子就是雲知歡的曾外祖父當年的曲相爺曲靖德,清明一世門遍布天下最是正直不阿之人,偏偏到了最後卻卷入奪嫡一案中,落了個聲名狼藉身首異處的下場。

雲知歡也不去接那枚扳指,隻是淡淡說道:“你說是那邊是了?本郡主可是不敢再相信你了……”

“不會不會。”小蓮驚恐的搖頭,連忙將扳指的出處倒了個清楚明白,“這扳指是奴婢偷偷從那個賤人……不不不,是從奴婢的嫂子哪兒偷來的,奴婢聽的清清楚楚,是那個人告訴親口告訴她的,還說讓她好好的收著以後有大用處……”

雲知歡同三雪對視一眼,捉住小蓮口中的重點,“你的意思是,原本這枚扳指是你嫂子的?”

小蓮被這一問似乎冷靜了許多,這才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清楚:“那個賤人!”她狠狠的說著,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奴婢記得當年奴婢的哥哥是在莊子外頭撿到她的,她說自己是從家鄉逃難出來的,求著我們家收留了她。當時爹娘本不願但哥哥卻瞧上了她,最後爹娘沒柰何求了管事的嬤嬤讓她頂了院子裏一個病逝的小丫頭的名兒嫁給了我哥哥,卻不想這竟然成了我們家所有噩夢的開端……”

小蓮似乎此時都還有些害怕,身子不停的哆嗦著:“剛開始還好好的,卻沒想到哥哥半年後突然就染了病不到半個月就丟了性命,之後就是我爹娘接二連三的出事被送到了莊子上,奴婢也進了內院當差。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天意,卻不想那日我偷偷回家去看爹娘竟然聽到那個賤人同別人的談話,原來哥哥和爹娘染病皆是她下的毒。”

“奴婢當時氣壞了,就衝進去問她,卻沒想到反被她用爹娘的性命威脅,除了每月的月錢之外,還要將府中的大小事務一應告知她。”

“你不是說聽見你嫂子同別人說話方才衝進去的,屋中的另一人難道你沒看到?”紅衣聽出了問題追問道。

“沒有。”小蓮搖搖頭,“奴婢隻顧著同她理論,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屋中就隻有奴婢和她兩人。奴婢再一次見到……不對,應該是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是那人把這個扳指交給她的時候……應該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卻十分怪異好似別人掐著他的桑子一般,聽的人直起雞皮疙瘩……奴婢聽那個女人叫他……”她皺著眉頭回憶起當年的情景,“對了!叫她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