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二百六十八章:當場辯駁

“你這個孽障還有什麽話好說!”雲之晏怒火難忍,順手操起手邊茶碗就朝著雲知歡砸了過去,隻要一想到福安回來說的白色發白的場景他就恨不得立時要了雲知歡的性命,這般惡毒的性情也不知道隨了誰!

雲知歡可不是從前的傻丫頭,在鄭月蘭的驚呼中微微一閃身,那茶碗便從額角輕輕的飛了過去,隻聽見啪的一聲,撞在一側的細脖子花瓶上碎了一地,那花瓶也慘遭無辜生生的破除了個大洞,看的雲知歡不禁為鄭月蘭的荷包狠狠的心疼的一把。

“父王怎的如此心急啊。”雲知歡抖抖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不是說了不能僅憑一人之言嗎?怎的女兒還未開口父王就將罪名定下了?早知道如此父王又何必將女兒喚過來呢,倒不如直接困了送去京兆府或者宗人府也行,好歹女兒在哪兒也能夠開口說上一二。”

雲之晏險些沒被雲知歡的氣的出一口老血,憤憤的起身想要找什麽再砸過去。還是戚媽媽眼尖,一見到不對勁便上前跪了過去,死死地拽住了雲之晏的衣擺,抹著淚喊著:“王爺消消氣吧,氣壞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啊。”一邊說著一邊給雲知歡遞眼色,卻沒想到雲知歡依然仰著頭什麽動靜也沒有,還是那邊鄭月蘭沒辦法也來幫忙勸住,“王爺,戚媽媽說的是,沒得為了這麽件事把自己的身子給氣壞了。”

鄭月蘭說起話來溫聲細語,不似白錦繡那般妖妖嬌嬌,聽著卻是極為舒服。

雲之晏雖然還有火氣,但臉色好看了不少,鄭月蘭見機繼續勸道:“王爺,郡主說的也有些道理,既然是兩方對質咱們總得讓人將話說明白了,沒得聽個奴才婆子的冤枉了正經主子。”她說著笑意盈盈的看著白錦繡,“側妃姐姐你覺得妹妹說的可有道理?”

在白錦繡看來雲知歡隻不過還在做這些無謂的掙紮,是以很樂意做個順水人情,順便看一出越發精彩的大喜,當即就笑了開來:“妹妹說的對,王爺,雖然這話在府中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但咱們也不能冤枉了郡主不是,還是聽聽郡主怎麽說吧。”

有那麽一刻,宋嬤嬤覺得白錦繡就是個棒槌,這個時候不是想著將雲知歡趕緊拉下馬來,還估計著自己的小性子。若不是自己那日棋差一招,她怎會繞著這個蠢女人轉,比起她那個陰沉沉的女兒可是差的太遠了。

新歡舊愛都是如此說,雲之晏自然不能撥了兩人的麵子,撩了衣擺坐回去,指著雲知歡語氣不善的說道:“既然王妃和側妃都替你求情,本王就且聽一聽你的說辭,本王倒要瞧瞧你能夠狡辯出個什麽花樣來!”

雲知歡不置可否,隻是側身緊緊的看著站在遠處的宋嬤嬤,細聲問道:“聽嬤嬤剛才的話,似乎大家都已經瞧見那丫頭的屍體了對吧?而且還是我明疏院的人親自將人送出去的,可是如此?”

宋嬤嬤人老成精,自然事事都長了個心眼,當即笑答道:“下麵的值夜婆子是這般說的,老婆子從未見過那丫頭,所以無從得知那丫頭的身份。不過,同屋的小丫頭已經認了人,當時福管家在一旁看著,想來不是假話。”

一席話將自己撇了個幹淨。

“原來是這樣啊!”雲知歡了然的點點頭,接著又問道:“既然下麵值夜婆子同嬤嬤說了是我明疏院的人,不知道那婆子可是瞧見了是明疏院的什麽人?姓甚名誰在明疏院做著何種差事?”

“這個……”宋嬤嬤有些為難,“值夜的婆子當時隻瞧見那些人從明疏院出來又回到了明疏院,卻不清楚具體是誰人……”

“也就是說值夜的婆子並不能確定人就是我明疏院的對吧!”雲知歡截斷她的話,“想來就算是此時再去指認,那些婆子也會因為當夜天黑尋不出人了才對。”

宋嬤嬤微微的抬起頭,在雲知歡隻看得見的方向微微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而一臉委屈的看著雲之晏,顫巍巍的跪了下去:“王爺啊,昨夜福管家可是將那些人審問了個清楚明白,郡主此時這般懷疑老奴,王爺還是將老奴攆出去吧,沒得讓人誤會了郡主。”

那邊白錦繡一聽這話可就不依了,她大著肚子跪不下去,卻也哭的稀裏嘩啦:“王爺,宋嬤嬤可是伺候了妾身一輩子,為人再是老實不過,這一回若不是為了晉王府的名聲她也不會將此事告訴妾身,妾身也不會告訴王爺。既然郡主要怪罪就應該怪罪妾身,還請王爺為嬤嬤做主啊!”

白錦繡這個擔憂可是真的,雖然最近她也宋嬤嬤起了些齟齬可是卻從未動過要她離開的意思,她也自己最近做了不少錯事,隻奈何宋嬤嬤不開口幫她她也不知道錯在何處。就算如此,宋嬤嬤也不能離開,這些年她依靠她慣了,絕對少不了她的。

白錦繡這一陣梨花帶雨可是哭的雲之晏肝腸寸斷,心軟的一塌糊塗,剛想去扶白錦繡起身卻不料手卻被鄭月蘭拉住了,隻聽她溫聲細語的說道:“側妃姐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剛剛郡主的問話在妹妹聽來本就沒什麽錯處啊,若是換了妹妹妹妹恐怕也會這般想的。”她那如水的目光落在雲之晏臉上,滿是傾慕之情,“王爺,雖然奴婢知道姐姐心疼宋嬤嬤,宋嬤嬤自然也是一心為了晉王府好,但是架不住底下的人動了歪心思,咱們還是仔細一二。”

雲之晏早就被鄭月蘭的目光看的軟了半截身子,此時一向覺得她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這話是一處處聽來的,還是仔細小心些。

“嗯,愛妃說的是。”他點點頭,對著雲知歡的目光都柔和了些。“你繼續說說,切看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雲之晏也沒有想過要自己親自去查探那具屍體,因為福安回來形容的實在有些惡心,再想到福安從昨夜回來一直吐到今早的模樣,他越發堅定了不能自己長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