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四百二十一章:親家來了

“誰?”鄭月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過來了?”

戚媽媽臉上的笑意更深,又加重了語氣,笑道:“回王妃的話,是淮安侯夫人帶著溫世子過來了,這會兒人已經在二門了,老奴先進來給主子們稟報一聲。”

“哎呀!是親家過來啦!”鄭月蘭欣喜異常,略略整理了一翻自己的衣裙,招呼起了白錦繡:“側妃姐姐快隨我出去看一看吧!可別慢待了親家和新姑爺!”

白錦繡沒動身,反而有些不解:“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上人門前怎生的也不知道遞個帖子進來?”她不悅的皺起眉頭,“沒得讓人覺得沒規矩。”

她可不是傻子,眼看著她女兒就能夠扳倒一局,這個時候溫家來人了為了自家的聲譽著想,雲之晏和安昭陽肯定不會再讓人問下去。這樣一來,可就打草驚蛇了,就算之後再去追究這樣的是,雲知歡那邊肯定有了防範,自己女兒可不就是功虧一簣?!不僅如此,恐怕在原本就不喜歡她們母女的安昭陽眼中,越發的看不見她的好了。

“如此在背後念叨別人的壞話,可就是白家老夫人教的規矩?”安昭陽挑眉問道,“客人已經到了,側妃還不出去迎迎。”她討厭白錦繡,可是更看不上妾室出生卻被扶正了的裴氏,想到這個人就覺得堵得慌。

“是。”她咬著唇,“妾身這就出去。”

這不是安昭陽第一次指責白老夫人的教養了,偏偏她的身份在哪兒,裴氏的出生確實尷尬,白錦繡不能也不敢說什麽。

鄭月蘭好似沒有聽到這一場鬧劇,也好似沒有看到白錦繡的尷尬,依然熱情的領著白錦繡出了門子,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倒比白錦繡這個正宗的親家還要歡喜幾分。

而長寧苑中,雲柔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從雲知歡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

“別再跪著了,讓淮安侯夫人看到了,還以為晉王府的人在欺負你這個準兒媳婦呢。”安昭陽說。

“可是柔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雲柔倔強的抬起頭來,看著雲之晏:“難不成父王也不想聽下去?”

雲之晏當然想聽下去,可是比起接下來的後續他更在乎自己的顏麵,不由的擺擺手:“父王知道柔兒用心良苦。”他傾身親自將人扶了起來,“可是這件事畢竟事關你長姐,到時候鬧到你婆家那邊,你在婆家的麵子也不好看。咱們先招待了侯夫人和姑爺,這件事待會兒咱們關起門,再細細的商量。”他瞥了眼雲知歡,“你放心,若是你長姐真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父王饒不了她。”

“可是……”雲柔還想說什麽,那邊安昭陽已經拍板定了下來:“還沒出嫁就不顧自己娘家的顏麵了?若是真在親家麵前失了顏麵,你以後難道就會好過?”

雲柔低著頭,不敢再說什麽,可是掩在衣袖下的雙手卻將那碧色的香囊捏的不成樣子。

她當然不在乎溫家的人怎麽看她,更沒有打算要在淮安侯夫人手底下討生活!她要的是雲知歡的命,她雲知歡從此跌落的命!

在雲柔的心中,憎恨的人雲知歡能夠排在第一位,那麽溫家的一大家子就能夠排第二。自己原本和溫家不會有什麽交集,可是落水的哪一次溫清澤卻自作主張的救了她,才會有了那道賜婚的聖旨。

可是,那日瀾哥哥也是在的,若不是溫家多管閑事去救她的人就會是瀾哥哥,那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重新改寫,她能夠成為瀾哥哥光明正大的妻子,也不是現在這樣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雲知歡好似沒事人一般,沒有人讓她回避,她也就沒有離開的打算。就在一片詭異的安靜中等了大概一刻鍾的功夫,外邊就傳來零碎的腳步聲,伴隨著陣陣越來越近的談笑聲,其中偶爾還夾雜著幾聲爽朗的男聲,和一道低沉的笑聲,似乎來的人還不少。

正在猜測之間,簾子就被人打起來了。鄭月蘭走在前麵,攜著淮安侯夫人的手指著一左一右侍立在安昭陽和雲之晏兩側的雲柔和雲知歡,笑道:“這兩個丫頭聽說您來了,怎麽也要給您請個安,你可別笑話她們沒規矩。”

淮安侯夫人打扮得十分貴氣,衣裳華麗的程度比鄭月蘭這個正兒八經的親王妃看起來還要明豔上幾分,還有那一頭的珠花金釵,金光閃閃的無一沒有訴說著主人的身份是有多金貴。

她的目光在雲知歡和雲柔身上掠過一陣,然後先給雲之晏見了禮:“臣婦見過王爺 !”然後又客氣的對著安昭陽福福身,笑道:“多日不見夫人,夫人的氣色還是這般的好。”

雲之晏沒說話,安昭陽倒是同她頷了頷首,隨口接了句:“淮安侯夫人的氣色也不錯。”語氣不冷不熱和她平日裏清冷的氣勢倒也合稱,隻是比起淮安侯夫人的熱絡倒是冷淡了不少。

鄭月蘭是個極善於活躍氣氛的人,見到氣氛略有些尷尬,連忙招來了雲柔和雲知歡,笑道:“你們兩個丫頭,還不快給淮安侯夫人見禮。”

兩人自然是應聲而上,齊齊的給淮安侯夫人屈了屈膝,不論品階隻論了長幼。

“嗯,二小姐可是生的越來越好看了。”淮安侯夫人看著雲柔點了點頭,順手脫下手上的白玉鐲子套到她手上,“不是什麽好東西,二小姐拿著玩。”

沒等雲柔道謝,她就轉頭拉起了雲知歡的手,上下將人打量了一番,熱情的將人朝著自己懷裏一拉,拍著雲知歡的後背道:“這才多久沒見著郡主啊,這通身的氣派可怎麽得了!”她看了安昭陽一眼,笑道:“這要是再長長可不就有了當年夫人你的風采了。”

安昭陽好似沒有看出來淮安侯夫人對雲柔的冷淡,反而歡喜的將雲知歡招到自己身邊:“所有的丫頭裏頭,就隻有她隨了我的性子,也不枉我疼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