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四百三十三章:撿的?偷的?

茯苓突如其來的發難讓幾個人都是一愣,桑枝最先回過神來,氣的臉的白了。人家豆蔻這個當事人都沒有說過什麽,她操什麽心!

“豆蔻姐姐都說了原諒我,有你什麽事兒!”

原本四個丫頭當中自己和茯苓比不上豆蔻采繁受寵,所以兩人相處的時間更加的多一些,而且兩人還在同一個房間,這感情自然比別人要來的好一些。可是沒想到,自己將人家看得重,人家卻沒有將她看在眼中,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就開始給她下不來台!

采繁也覺得不對勁,這還有外人呢怎麽就對上了呢:“行了!”她壓低聲音嗬斥一聲,“都是自家姐妹說什麽混賬話呢!”

“是啊,咱們都是姐妹,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沒關係的,你們看我的傷不是已經好了嗎?!”四人相依相伴多少年了,如今鬧出來不像話,關鍵是這個話題還是自己引起的,豆蔻也有些尷尬。

“嗬!”茯苓冷哼一聲,並沒有因為采繁和豆蔻的勸告而有什麽鬆動,“兩位姐姐,你們一心為別人著想,恐怕人家並不會領你們的情咧!”她冷笑著,將手中的包袱拉開,指著裏麵的東西道:“姐姐們眼熟吧,這可是從賴婆子房中搜出來的。”

豆蔻和采繁互視一眼,也愣住了。包袱裏是個土陶罐子,上麵紮著紅綢,裏頭還時不時的飄出一股子香味兒,正是桑枝娘送過來的醬豆的味道!

“我說賴婆子,你偷的東西也好生看著點,別什麽東西都拿,這玩意兒值錢嗎!”茯苓不依不饒,嘴裏說的是賴婆子目光卻落在桑枝身上:“還是說,你也喜歡這味道?”

賴婆子看到茯苓手中的東西,起初也是愣了一愣,然後一改之前的默不作聲:“姑娘莫要冤枉了老婆子,這一罐子是奴婢自己的,不是偷來的。”

茯苓就覺得奇怪了,說你偷了金銀首飾你啥反應都沒有,咋說道罐子醬豆就急著辯解了?難不成這罐子比金銀首飾還值錢不是?

“賴婆子,你偷東西也就罷了,怎生的還要說謊?”茯苓指了指懷中的罐子,“你說這罐子是你的,哪裏可知道這罐子是哪兒來的?”

賴婆子搖了搖頭:“這罐子醬豆是院子裏一位姑娘落下的,我也不知道罐子是從何處來的。”

茯苓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以為姑娘落下的?賴婆子,我告訴你罐子可是城外莊子上自己燒製的,是專門用來醃製醬豆的,這府中上上下下可就隻有桑枝家有,難不成把罐子拉下的是桑枝姐姐?”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桑枝,看著她一副凝重的模樣,隻覺得心口堵得慌。

聞言賴婆子抬頭看了桑枝一眼,又低下頭:“奴婢不知道是不是桑枝姑娘,那天奴婢去了一趟茅房,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個人鬼鬼祟祟的朝著院子裏過來,奴婢嗬了一聲那人一溜煙兒就跑進來了,奴婢追了一段兒卻沒追上,回頭去看的時候就發現旁邊的花叢裏掉了個罐子。奴婢家窮,瞧著醬豆沒動過就舍不得扔,偷偷的帶回了家。”想了想,又道:“那日那姑娘穿的極為嚴實,奴婢也沒有看清楚模樣,不過她對院子裏應該是極為熟悉的,不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兒。”

賴婆子的話一說完,四周一片安靜,采繁和豆蔻都不是傻子,若是賴婆子說的是真話,那麽這個人……

“你胡說什麽呢!”桑枝猛地站起來,看著茯苓道:“那一日我一直同你在一起,你何曾見到我出去過?難不成就因為這一罐醬豆和這個賊婆子的話就能夠冤枉我?!”說著說著眼淚就留了出來,她普通一聲跪倒采繁麵前:“既然茯苓如此懷疑我,就勞煩姐姐見我送到小姐麵前,是白是黑總要讓小姐辯一辯,桑枝雖然是個奴婢卻也不願意受這份冤枉!”

“你這是做什麽!”采繁忙將人扶起來,又嗔了茯苓一眼:“事情沒查出來就胡說,也不怕傷了姐妹情分!”

“我!”茯苓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說起來這件事也是自己有些衝動了。

那日的事情雖然已經證明了是別人陷害的,可是有些小細節還是令人疑惑,比如大奎說過來送的那罐醬豆。桑枝說她沒有去拿,可是那罐醬豆就是沒了蹤影,查了許久都沒有消息,卻沒想到今日在賴婆子房間中搜了出來。

她和桑枝住一個屋,自己東西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桑枝東西也丟了,可是桑枝之前覺直接說她沒有丟什麽東西,那般確定的模樣再聯合賴婆子房中的那罐醬豆,她就以為是賴婆子偷了桑枝的東西。

可是,桑枝之前的醬豆已經沒有,賴婆子那兒的醬豆卻還未開封,她再問過桑枝沒有接到過她娘再送過來醬豆之後,她就想到了大奎手上的那罐醬豆,在聯係事情的前前後後,就覺得桑枝十分可疑。

“賴婆子,你說的可是真話?”采繁看著賴婆子,眼神淩厲。

她是院中的大丫頭,雖然平日裏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但是在底下的人麵前自然有一股子威嚴的氣勢。

賴婆子磕了個頭,“姑娘,我如今已經人贓並獲,之所以開口就是知道辯無可辯,便索性不說話。”她看了茯苓手中的罐子一眼,“可是奴婢也怕被人冤枉,如同姑娘所說這罐子根本就不值當什麽,奴婢何須說謊。這罐子的確是豆蔻姑娘出事那天奴婢在花盆子裏撿的,那姑娘也的確進了咱們的院子,奴婢記得她身上好像穿了件月白的裙子……似乎鞋子是靛藍的……”

“采繁姐姐,這……”茯苓想說什麽,卻被采繁給攔住了:“別說了,我相信桑枝,那日你們都看著她呢,她哪裏能夠出去?”她想了想,“既然賴婆子說了那丫頭穿著月白的裙子和靛藍的鞋子,那咱們就好生查一查,隻要人還在咱們明疏院,就不怕她能夠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