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四百六十一章:匪夷所思

今天沈雲飛帶來的消息,前麵的可以說還能夠在雲知歡的意料之內,畢竟之前從甯修遠哪兒得來了不少消息,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但心中還是有幾分準備的。但是,最後這一天,雲知歡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當初在孟檀嫁給唐瑜之前她就拜托甯修遠仔細查過唐瑜了,可是就連甯修遠手中出來的消息,雖然巧合很多可是卻和實際的情況相差不遠,可是現在看來,這豈止是相差多遠的關係,簡直就是讓人匪夷所思。

宋嬤嬤說過唐瀾很有可能是先帝爺的私生子,現在又跑出來一個唐瑜,一個依靠著中山王庇佑的孤兒竟然是他的親生兒子!那唐瀾和唐瑜呢?他們之間有時什麽關係?這個‘二爺’究竟是承認了唐瑜的身份還是證明唐瀾的身份?

雲知歡捂著胸口,強忍著讓自己鎮定下來,無論如何能夠得到這個消息總比之前一片抓瞎來的要好。

“七娘應該就是發現了這個才會不見的。”沈雲飛蹙著眉頭,“這三天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他抬頭看了看雲知歡:“你說七娘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其實自己心中是知道七娘現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他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啊。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她追著他跑,甚至過來幫雲知歡都是因為他。他不後悔讓她幫助雲知歡,他們這樣的江湖人到了一定的時候總是要一個落腳點的,雲知歡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她沒有後悔過。

可是,這麽多年了,他始終還欠著她一個答案,欠著她一個承諾,若是她真的有什麽事,他該如何麵對這些年她對自己的情誼啊。

雲知歡沒有錯過沈雲飛痛楚的神情,心中亦是悶悶的疼,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若是七娘真的因為這件事而有個什麽閃失,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沈雲飛。

“七娘現在還是安全的。”她說道,雖然隻是猜測:“若是七娘真的是落到了唐瑜的手中,那麽她應該還是安全的。”

雲知歡分析著眼前的局勢:“唐瑜這個人一貫的小心謹慎,從你們得到的消息來看,唐瀾身邊的錢明和他接觸應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他從一開始就對七娘抱著懷疑的態度,唐瀾身邊不比他自己身邊安全可靠,按道理說他是不會讓七娘接觸唐瀾,更不用說到唐瀾府上去。”

沈雲飛也不是笨人,這段時間混跡在暗處,也將唐瑜這個人看的七七八八。的確如雲知歡所說,唐瑜謹慎又小心,事情也是做一步看三步。再見到他之前,饒是他闖**江湖這麽多年,但若不是有風七娘和雲知歡的提醒,他也覺唐瑜隻是翰林院一個不大不小的文弱小官兒。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出手起來竟然和風七娘不相上下……

“你的意思是,唐瑜之所以讓七娘去唐瀾府上,為的就是能夠發現這些?”沈雲飛有些搞不懂這些人腦子裏是怎麽想的,分明不是信任的人,為什麽還要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上,難道是想自己死的更快些?

“至少有一大半的可能是這樣的。”雲知歡摩挲著小巴,這是她思考問題的時候一個習慣的動作,“如果你是七娘,知道這樣令人驚歎的消息,你會怎樣做?”

“當然是把消息遞給你。”他們過去的目的就是套出唐瑜和唐瀾的關係,一旦有了確定的消息,自然是應該將消息遞給雲知歡,要不然費這麽一番勁兒做什麽。

“這就對了。”雲知歡指尖瞧著桌麵兒,“你能夠這麽做,那麽七娘也會這麽做。唐瑜一直懷疑七娘背後有人,舍得長線方能夠釣大魚,你說依照唐瑜的性子會怎麽做?”

聽到此處沈雲飛猛的站起來,“難怪這些日子,我一直覺得有人跟著我,雖然每次都甩脫了,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唐瑜的手筆!”他一直以為自己藏得極好,這麽就都沒有什麽異動,還以為唐瑜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卻沒有想到人家已經不動聲色的做到了這個地步!

“也就是說在找到背後的人之前,七娘是不會有危險的……”沈雲飛念叨著,“今日我出城的時候並沒有人跟著,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你的存在,如此在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之前咱們一定要先找到七娘!”

“已經遲了。”雲知歡支著腦袋,看著一臉不解的沈雲飛解釋道:“你在來之前是不是去過晉王府了?”

唐瑜不是傻子,之前自己幾次同他交鋒過,雖然具體的敵意沒有表露出來,但是終究是落了下層,如今看著沈雲飛入了晉王府,隻要不蠢都能夠想到和自己有關。

沈雲飛臉色有些難看:“找你的意思七娘是凶多吉少了?”

雲知歡搖搖頭,“不,應該說七娘姐姐如今越來越安全了。”自己摸不透唐瑜唐瑜自然也摸不透自己,如今已經有了目標,他怎能夠輕易放過呢?若是她沒有猜錯,唐瑜現在已經準備好了甕就等著她自己個兒走進去了。

“什麽意思?”在這些彎彎道道上麵,沈雲飛的嗅覺的確不如雲知歡敏感。

雲知歡掀了個白眼,“你想想,手中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籌碼,你是願意用這個籌碼還跟對手談條件,還是轉頭扔了這個籌碼?”

“你要去見唐瑜?”沈雲飛還不算太笨,雲知歡一提點自然也就明白了。

“見,怎麽不去見!”雲知歡點點頭,“暗裏交鋒這麽久,還沒有正兒八經的交手過,這樣的對手不去見見實在是人生一大缺憾啊!”

雖然雲知歡這麽說,但是沈雲飛卻不能真正的放心,起身拉開了門:“你們這些人怎麽想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保住七娘的性命。”他說著又恢複了之前的吊兒郎當:“行了,老子走了,在你這兒待著也是憋屈,還不如出去散散心。”

一語言罷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