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休夫記

第一百一十二章幫忙

常琳公主和齊穩尋來的時候,司徒文宣已打算送沈鏡回府了。

常琳公主和齊穩見沈鏡這樣,皆是一副驚訝加擔憂的神情,常琳公主急切道:“這是怎麽回事?剛剛走散了我和穩兒一直在找你。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就這樣了呢?”

沈鏡隻得又從頭解釋了一遍,末了道:“多虧了齊王殿下,不然可能傷的更重。”

沈鏡說這話時,眼睛是看著司徒文宣的。常琳公主驚訝地發現,沈鏡看她這侄兒的目光很不一樣。

常琳公主壓下心中的驚異,對司徒文宣道:“幸而宣兒在,不然若鏡兒有何大的閃失,那姑母罪過就大了。”頓了頓,又問道:“看樣子,鏡兒和宣兒認識?”

這話也不知道到底問的誰,沈鏡一時不知怎麽回答。司徒文宣倒是坦然地點了點頭,“見過幾次。”

常琳公主了然地點點頭,卻見自家兒子一點都沒將她的問話放在心上,暗自歎了口氣,心道這兒子的反應太遲鈍了。

“姑母,我先送沈姑娘回去吧!她的傷口需要處理。”司徒文宣又道。

常琳公主覺得這話有些怪異,想了想後覺得司徒文宣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她接話道:“我看還是我們送吧,這鏡兒是我約出來的,這出了事我也不放心呀。”

司徒文宣聞言,把目光轉向沈鏡,一副等著沈鏡做決定的態度。常琳公主感覺愈發怪異,這怎麽都覺得司徒文宣和沈鏡之間氣氛詭異。

沈鏡也覺得有些怪異,便道:“我自個兒回去便成,這大好的節日氣氛,幾位繼續玩會兒,倒別叫我破壞了你們的興致。”

幾人正要說話,沈鏡看了看關姨娘,又道:“至於這位行凶之人,還勞煩齊王殿下的護衛將她送到我府上。”

幾人自是一番爭辯,最後的結果竟是三人一同陪她回府。常琳公主的理由是,司徒文宣畢竟是男子,送沈鏡一個姑娘家有損兩人名聲。

盡管司徒文宣和沈鏡都不算“名聲好”的人,而且兩人行事作風都屬大膽的,不懼名聲。

司徒文宣的理由是既然要幫忙,就要幫到底,他也不過順便走走逛逛,倒也不是特意要去送的。

沈鏡覺得頭大,怎麽感覺她很受歡迎一樣。

幾人送沈鏡回府的途中,司徒文宣已派人去請了大夫。她們將至沈鏡府外,大夫也一並到了,看見兩個大人物,自是要先忙著拜見。

隻是戰戰兢兢的大夫剛要行李問安,便被常琳公主打斷了,“好了,別整這些虛禮了,趕緊給沈姑娘看看吧!”

這在府外怎麽看?大夫一時為難,沈鏡也為難,難道不讓幾人進府,將幾人請回去麽?可看這架勢,似乎不太可能。

“幾位進去喝杯茶吧!”都到門口了,又是為著自己的傷,沈鏡怎麽也要客氣一下的。

“也好,正好我口有些渴了,”沈鏡話落,司徒文宣便如是接話道,隨即看向常琳公主,又說:“姑母也一起吧,省得我一個大男子,進去總歸不好的。”

常琳公主:“……”你知道不好還進去,拿她當擋箭牌?

常琳公主似笑非笑道:“宣兒可以去隔壁喝茶啊,我聽說你和鳳舞樓的秋愛秋意姐妹兩關係甚好,想來她們見到你會很開心。”

沈鏡見他們這樣,眉宇微皺,心道這個有什麽值得爭的。

沈鏡想了想後說道:“今兒民女也是不舒服,幾位進去了我也不能好好招待,倒不如改日再來吧!”

常琳公主和司徒文宣俱是一愣,司徒文宣率先點頭,“沈姑娘說的也是,你趕緊進去讓大夫看看,我在外麵等著問問結果再走。”

沈鏡皺皺眉頭,不知該如何勸解,一來她也不是什麽大傷,二來和司徒文宣也無特別關係,他這樣的表現倒讓人覺得她們之間有什麽一樣,這給沈鏡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常琳公主一錘定音,“宣兒和穩兒在外麵等著,我進去看看。”

司徒文宣點頭道:“也好。”

齊穩:“……”他怎麽都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

大夫很快看了,傷是小傷,隻是難免留疤,不過也安慰道,傷口所在位置倒也影響不大。

沈鏡心內歎口氣,這也不算是飛來橫禍,關姨娘是故意為之,如果自己不注意,總歸是會出問題的。

常琳公主看著大夫處理好沈鏡的傷口,交待了一番,之後對沈鏡道:“你今天受了驚嚇,我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就先走了,明個兒再來看你。”

常琳公主說完便走了,出得門來,司徒文宣跟齊穩正在說話,聽著卻像是在討論鳳舞樓的姑娘。常琳公主皺眉看了看鳳舞樓,滿心不喜。

“沈姑娘怎麽樣了?”齊穩問道。

常琳公主道:“傷口不大,隻是畢竟要留疤了。”

齊穩歎息道:“這麽個大美人,臉上帶了點疤,真是可惜了好容貌。”

常琳公主聞言,眉頭皺的更深,心裏懷疑自己教養失責,不然怎麽教出這樣一個兒子。正要訓斥,便聽司徒文宣語氣淡然道:“我看倒也未必,正是因為她美,帶了點小傷倒也影響不了什麽。”

常琳公主聽了,心中更是歎息,自己這侄兒到底是比兒子更會說話。

“那就走吧!”常琳公主不想再讓兒子說話了,免得與侄兒對比起來生氣。

齊穩點頭,與司徒文宣道別,“那我們先走了,三表兄還要去哪裏坐坐嗎?”

司徒文宣搖搖頭,“我也準備回了。”

這時殷琪一臉為難地看著司徒文宣,說:“爺,這個人……”

司徒文宣看著殷琪鉗製著的關姨娘,愣了一下,倒是忘了這麽個人。

“嗯,這個……”司徒文宣想了想,對殷琪道:“咱們也別打擾沈姑娘休息了,就先幫忙看管一下吧!”

常琳公主和齊穩聽見這話,倒也附和了一句,“這人放在沈姑娘這裏,萬一看管不嚴,又做出傷害她的事就不好了,宣兒你帶回去也好。”

常琳公主說完便攜同齊穩走了,心裏已經對齊穩和沈鏡的事不報任何希望了。所以當齊穩再與她說起沈鏡時,常琳公主便直接道:“你們不合適,我看沈姑娘和宣兒倒是合適。”

齊穩聞言,驚訝不已,“三表兄和沈姑娘?”

常琳公主嗯了一聲,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齊穩想了想,竟意外地也覺得自己母親說的對。

殷琪將關姨娘帶回了齊王府,問司徒文宣道:“爺,這人關起來明日送過去給沈姑娘處置嗎?”

司徒文宣細細打量了一下關姨娘,又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方才回答道:“審一審吧!”

殷琪一臉不讚同,“爺,這不妥吧!”

司徒文宣淡笑了一下,“審吧,我對這沈姑娘愈發好奇了。想來她心地也是善良的,用不了什麽手段審人,我們也算幫幫她了。”

殷琪還想再勸,司徒文宣卻不給她機會,直接道:“讓殷衡來審,你也善良了些。”

殷琪愣了愣,看司徒文宣表情不算很好,不敢再多說什麽,低低地應了聲是。

殷琪和殷衡兄妹倆是司徒文宣的貼身侍衛,忠貞不二。因司徒文宣經常出入鳳舞樓之類的地方,便常帶著殷琪這個女子,殷衡則是出門辦事帶的時間多。

殷衡很快審好了,他本就不是善男信女,審人能用的手段又多又殘忍。關姨娘之輩在他麵前簡直是小兒科。

殷衡將自己審出來的結果報告給司徒文宣,末了道:“據關氏交待,沈姑娘確定是她和沈氏勾結陷害她未出世的孩子的,隻是找不到證據。”,

司徒文宣嘴角輕輕抿了個弧度,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地說了一句:“還真是善良了,她就是處置了這女子,也沒人敢怎麽樣她。。”

殷琪這時候也報告道:“屬下去查了,沈姑娘找了人去查,隻是一直查不到。”

司徒文宣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再問其他。殷琪猶豫了一會兒,到底支支吾吾地開口了:“爺,梁大少爺從戰場回來了,聽說受了重傷,梁老侯爺正重金求醫呢!”

司徒文宣聞言,明顯愣了一下,轉瞬便歸於平靜,“哦。”

殷琪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心裏又覺得自己多嘴了,不過一會兒,司徒文宣又道:“讓魯大夫去給他看一下吧!”

魯大夫名叫魯奇貴,是專門給司徒文宣看病的,幾乎沒人認識,但醫術十分了得。

殷衡和殷琪聞言俱是一愣,齊齊開口道:“爺……”也就叫了一聲,也不敢多說什麽,但不讚成的意味很明顯。

司徒文宣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少個年頭,我有病的事估計沒幾人不知道了吧!”

殷琪和殷衡都沉默。司徒文宣忽而覺得悲涼,“下去吧!”他想一個人待著。

司徒文宣都知道梁聚受傷的事了,沈鏡自然也聽說了。這還是梁老侯爺派人來告訴沈鏡的,希望沈鏡去探望。

沈鏡愣了好一會兒,之後對報信人道:“男女有別,我不便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