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帶娃流放成王妃

第84章 皇帝想要他們死

來不及製作藥丸,直接製作成湯藥。

很快一百份湯藥便製作出來,藥材少,眾人隻能先供應重症之人,而且還要往縣城送一部分。

湯藥被送到重症感染者的隔離區,所有人都在等待著。

半個時辰過去,一個時辰過去,裏麵忽然傳出一陣歡呼聲。

聽到聲音的林青青不自覺露出笑容,看來成了。

效果不是一天見效的,起碼要吃五天,但第一天起碼渾身不疼了。

消息傳遍了村莊,正是振奮人心的時刻,晉王自然要讓每個人都知道,給他們希望。

不少輕症患者跑到重症隔離區,在親眼看到他們不再哀嚎,一個個眼中光彩連連,他們有救了。

林青青趕了一路,本不會騎馬,也是現學的,雙腿內側血肉模糊,就算抹了藥,依舊火辣辣的疼。

吃完飯,林青青直接躺在**睡覺,對了,因為沒有帳篷,林青青躺的是晉王的床。

半夜的時候,其餘人馬全都到了,一個個用馬馱著東西,肩膀還扛了幾個包裹,幸虧他們都是騎兵,否則不知摔斷多少腿呢。

很快帳篷區全都忙碌起來,老人孩子們自己也幫忙,支起一口口大鍋,熬著湯藥。

“救苦救難的菩薩啊,我們有救了。”

“多虧了晉王和林神醫,要不咱們死定了,等回去我要給晉王和林神醫立長生牌。”

眾人眼含著淚水,卻小心地撥弄著湯藥,生怕灑掉。

今日的村莊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晉王安靜地聽著外邊的喧鬧聲,他的心也跟著放鬆下來。

接著一陣困倦襲來,直接在地上打了個地鋪,和衣而睡。

一共有三千多人感染,重症的接近一千,縣城裏比村莊的人還多。

眾人都不報什麽希望了,甚至等死,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了治療瘟疫的藥材。

知府眼淚止不住掉下來,他的老婆孩子也得了瘟疫,聽著兒子一聲聲痛苦哀嚎,他甚至想過親手了結兒子的性命。

就在絕望之際,外邊的人送過來一份湯藥,兒子喝完之後,他居然聽到兒子說不疼了。

知府的心撲通一聲落地,抹了一把淚水,“好,不愧是晉王,晉王千歲千千歲。”

萬歲他不敢說,但千歲總可以吧。

聲音猶如洪鍾,傳出去老遠,城內的百姓們自發跪下來朝著晉王的方向磕頭。

第二天早上,重症的人居然可以下地走動了,而輕症的人身上的膿瘡開始破碎結痂。

見到效果這麽好,不少人相擁在一起喜極而泣。

外邊的軍士們依舊源源不斷地往裏邊運藥材,實在沒有的,就去更遠的地方找來。

林青青醒的時候,頭還有些發暈,直愣愣地坐在**半晌,這才回神。

晉王從外邊走進來,看到她醒了,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青青醒了,是不是餓了?先洗漱再吃飯。”

他剛剛去巡視了一圈,事情都在一點點變好,他的心情也高興了起來

林青青點點頭,什麽也沒問,二人便坐在桌子旁邊吃起早飯。

“對了,陳一說了,讓本王替他謝謝你,謝謝你救了他,他兒子不用叫別人爹了。”

晉王語氣中滿是嫌棄,他剛剛去將人訓了一頓,動不動尋死威脅主子的,他還真是頭一個。

林青青撲哧樂了,“怎麽?他要死了?他的兒子豈不是要叫別人爹?這不錯啊,我看那個小五不錯,雖然年紀小點,但怎麽說也是你身邊的護衛,陳家嫂子嫁人,嫁給小五也行。”

林青青說笑道,有她在,陳一就算想死也死不了。

晉王眼中閃過笑意,“嗯,這主意不錯,等回頭和他說一聲。”

陳一知道的時候,哀嚎著和主子說他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又過了五天,瘟疫的感染者好了大半,檢查了半天,見眾人的身體恢複了,這才讓他們各自回家。

不過沒讓眾人回各自的村子,依舊住在帳篷裏,想著再觀察一段時間。

重症的也好了不少,身上原本潰爛的地方已經開始結痂了。

劫後餘生,所有人都歡天喜地,在場的人無不對晉王和林青青心懷感激。

眼看著越來越好,第六天夜晚,從山坡上忽然衝出來一群軍士,這群人舉著火把,手上拿著刀劍,見到晉王的人瞬間衝過來。

晉王的人沒想到自家人居然對他們動手,立馬大聲喝道,“大膽,你們是什麽人?晉王在此,膽敢放肆?”

他以為說出晉王的名字,他們就能有所顧忌,豈料,為首的一名將士一揮手,“皇上有令,災區出現鼠疫,造成大量人感染,為了天下百姓安全,特下令誅殺。”

“晉王他心係百姓,得了瘟疫,已經暴斃。”

“所有人,給我殺,不留任何活口。”

晉王得到消息,立馬騎馬而來,隻見兩方人馬鬥在一起,瞬間便有了傷亡。

晉王眼睛血紅,他不顧生死為了天下百姓,不就是為了皇兄的江山嗎?如今皇兄居然要他死。

他悲戚的笑了一聲,拔出長劍。

“所有人聽令,任何人不準留手,給我殺!”

說著便充入人群,開始衝殺起來。

兩方人馬很好分辨,晉王的人鎧甲髒汙,身上的衣服甚至有破損,而京城中的人,鎧甲卻幹淨無比。

這就是區別,百戰成兵,隻有真正經曆戰爭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士兵。

晉王手下的人猛地被砍了一下,他仰天一聲大吼,“該死的皇帝老兒,我們在邊關出生入死,憑什麽他說殺就要我們死?”

身邊的人也跟著大喊了起來,“對,憑什麽?兄弟們,給我殺了他們。”

失望,痛恨,絕望,以及被背叛的悲哀,在這一刻,成了戰場上最大的動員令。

以前他們是同胞,是袍澤,是可以背靠背的戰友,如今卻成了彼此刀下的亡魂。

一方越戰越勇,另一邊本就心存愧疚,戰鬥成了一邊倒的模式。

京城來的將軍歎息一聲,在晉王砍過來的時候,不躲不避,就那麽直愣愣地站著。

晉王在劍即將刺入他喉嚨之時,堪堪停住。

晉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為什麽?”

京城的將軍苦笑一聲,“王爺,我不想來的,隻是軍令如山,而且我的家人都在京城。”

想到從今以後,他再也見不到家人,他的心一陣絞痛。

晉王是戰神,是軍中的神,他怎麽忍心對他動手?

不隻是這位將軍,其他京城士兵也全都無心戀戰,之是做做樣子,就算死在晉王的人刀下,也沒有半分恐懼害怕,甚至帶著一絲欣慰。

晉王心中一痛,揚聲大喊,“住手!”

晉王手下的人不自覺停下動作,這才發現敵人幾乎不反抗。

“所有人全力救治傷員!”

士兵們全都愣住了,但執行命令的天性,讓他們立刻蹲下身子查看倒在地上的人。

“兄弟,怎麽樣?”

上一刻還相互拚命的人,突然紅了眼睛,伸出手在傷員的傷口處按住,防止出血。

地上的人吐出一口鮮血,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眼中帶著解脫。

“你們……好好的,我不想的……真的。”

說完,人便咽氣了,晉王的人紅著眼眶,心中的恨意洶湧,他仰天大吼,聲音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