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帶娃流放成王妃

第98章 不是他慫,而是對方太恐怖

皇子一愣,宋國的玉璽?怎麽會在他們國家?

這麽想著他就問了。

晉王眼睛微沉,“什麽意思?你們汗西木兒國不想承認是嗎?回去翻翻你們國家的史記。”

“先皇年輕之時,兩軍交戰,你們國家主導,從宋國偷出宋國的傳國玉璽,至今還在你們的國庫之中。”

皇子聽得一頭霧水,他雖然是皇子,但從沒聽說過這件事。

皇子心中一沉,看來這件事是真的,隻是不知父皇知不知道這事。

父皇繼位之時,也是因為太上皇突然暴斃。

父皇繼位的時候,國家又逢戰亂,那幾年內憂外患,過得艱難。

皇子沉吟片刻,“晉王殿下稍等,我這就去問問父皇。”

晉王一聽,臉沉寂下來,語氣低沉,“既然如此,本王便在這裏等著。”

話落,陳一指揮眾人搭建帳篷,開始燒水,今天他們就吃泡麵了。

他們要香死對麵那群軍士。

見晉王他們大大咧咧地燒火做飯,武器隨意的放在腰間,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裏,皇子的心中一突,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

“告訴下邊的人,千萬別和晉王的人起衝突,他們敢深入腹地,肯定有所仰仗,說不定大軍就在幾十裏開外。”

說完,等屬下的將領答應下來,這才心事重重地離開城牆。

皇帝聽到消息的時候,臉色變了幾變,猛地站起身,來回踱步。

“當年太上皇離世太過突然,什麽都沒交代,但曾經和朕說過,有一個盒子一定讓朕好好保存,若是與宋國交戰,陷入死局之時,說不定有奇效。”

話落,他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走,跟朕去庫房取出來。”

此時那個黑漆漆的盒子正在皇帝的私庫裏安穩的待著,這麽多年無人注意,早就落了一層灰。

很快,皇帝小心翼翼的將盒子取出來,盒子不大,上邊還鎖著一把金鎖,鑰匙都不知道放哪去了。

皇帝隻得命人暴力破開,隻見裏麵正放著玉璽,白玉無瑕,雕刻著一隻龍頭,龍頭嘴裏叼著一顆主子。

上邊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皇帝倒吸一口氣,怪不得宋國的晉王親自過來,一國的傳國玉璽居然被盜了,晉王不來才怪呢。

如今大軍臨城,國家和百姓處於危難之際,如今將玉璽交出去,也不算違背太上皇的命令吧。

很快玉璽被傳到皇子手中,皇子瞪大眼睛,顫巍巍地道,“父皇,真是宋國的玉璽?”

皇帝剛剛還擔憂的臉這會跟換了個人似的,滿臉淡定地喝著茶。

“對,這就是宋國的玉璽,一會你將東西親自交到晉王手中,姿態低點,別將對方惹生氣了。”

趕緊將晉王送走,他可聽說了,上一個城池死了幾萬人。

皇子滿臉玄幻地抱著盒子走出去,被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冷戰,雙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一旁的心腹湊到他跟前,“殿下,咱們真的要將玉璽送回去嗎?晉王他真的那麽可怕?”

皇子的臉色一肅,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你難道真想發生國戰嗎?晉王若是真想,他能調動幾十萬軍士,咱們草原上的軍士有多少?”

“如今隻要能將晉王送回去就好,我可不想一晚醒來,身中迷藥,腦袋搬家。”

不是他慫,而是對方太恐怖。

回到城牆,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來,他這方的軍士們盯著對麵直流口水。

明明不是肉味,但卻從來沒聞過。

皇子吸吸鼻子,緊張了一上午,中午都沒吃飯,如今聞到這味道,他更餓了。

對麵的人捧著竹筒,手上拿著肉幹,有的人手上捧著一壺酒,相互傳遞著,喝得滿臉饜足。

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遊玩。

這種不被人放在眼裏的感覺真他媽的不好受。

皇子壓下心中的不甘,揚聲喊道,“晉王殿下,玉璽我們找到了,您看是否需要我給您送過去?”

晉王的眼睛一亮,心中難掩激動,對著對方拱手道,“皇子殿下若是不怕,盡管過來就是。”

話落,晉王的一千軍士抬起眼眸,麵無表情,目光全都落在皇子身上。

皇子呼吸一滯,眼神亂飄,“那個……本皇子……自然敢。”

晉王麵帶微笑,看著城門緩緩打開,皇子帶著十幾個護衛從裏麵走了出來。

皇子走在最前邊,環顧著對麵的每一張臉,深吸一口氣,抬腿朝著晉王緩緩走過去。

晉王身邊的軍士們瞪大了眼睛,陳一小聲嘟囔了句,“這位皇子膽子倒是不小,有魄力,大家警覺點,別銀溝裏翻船。”

他滿臉嚴肅,嘴裏依舊吃著泡麵,但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皇子。

其他人同樣也是。

皇子被一千人盯著,壓力頓增。

距離十幾米的時候,雙方神情緊繃,右手握在劍柄之上,一但對方有異動,必定暴起將其擊殺。

皇子將盒子雙手呈上,滿是恭敬,“晉王殿下請看,這就是當年太上皇讓父皇一直保存的東西,我們打開看過,確實是玉璽。”

晉王身手去接,陳一的心提到嗓子眼,對方萬一用毒怎麽辦?

晉王將盒子拿在手中,輕輕打開,立馬看到玉白色的玉璽,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他沒見過傳國玉璽,但小的時候曾經在父皇的書房裏看到過玉璽的圖片。

他將東西收起來,衝著皇子一拱手,“多謝皇子殿下,本王一會就帶著人離開。”

見他親口答應下來,皇子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臉。

正要說什麽,忽然皇子一方衝出來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把匕首,朝著晉王衝過去。

男子雙目通紅,口中不知念叨著什麽話。

突然的變故,皇子傻眼了,皇子的屬下傻眼了。

陳一他們早就防備著呢,見此立馬站起身,噌的一聲將長劍拔出來。

“我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兄弟們,給我動手。”

晉王嘴角微抽,見陳一像遇到羊的老虎大吼著衝過去。

陳一不會將對方的人策反了吧?讓對方假裝刺殺,然後找借口動手?

晉王的懷疑很有道理,他也相信陳一幹得出來這事。

但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晉王一聲大喝,“住手!”

皇子以為死定了,聽到這話,立馬流著冷汗道,“誤會,這是誤會,各位好漢千萬不要動手。”

“這肯定是陰謀,離間汗西木兒國和晉王的陰謀,對,一定是這樣。”

見這人膽子這麽小,陳一切了一聲,不得不揮手讓眾人停了下來。

他不傻,他不想讓這群軍士全都折在這裏。

晉王嘴角上揚,輕咳一聲,“皇子殿下回去吧,你放心,本王吃完飯就離開。”

剛剛刺殺的人,已經死在亂刀之下,皇子的人將屍體抬回去,帶著皇子就要往回跑。

晉王可怕,晉王手下的人也可怕,實在太嚇人了,幸虧皇子和皇帝沒有與晉王對上的想法。

皇子雙腿發軟的回到城內,他差一點腦袋就要搬家了。

這群瘟神,趕緊走吧。

晉王把玩了一番玉璽,感受到冰涼的觸感,他的心情也激動萬分,先皇丟失的玉璽如今被找回來了,也算回歸故土,他怎麽能不高興呢?

想到父皇,想到父皇的死有可能與皇兄有關,他的心中便充滿了殺意。

這江山,該換個人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