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你說你懷孕了?
埋伏在無憂穀外的武林各派的弟子還在各自說著話打發無聊的時間,縹緲中似乎從九天之上傳來一陣動人心神的音樂。
起初這段音樂如同飄在天際,但很快就像在腦海中回響。
漸漸的,那些人的眼眸變得迷茫,不知所錯,緊接著,他們被這琴音控製,看向身邊的同伴,眼中充滿嗜血和瘋狂。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拔劍,那些人紛紛對身邊的人開始攻擊。
每一個人都沒有半點留情,好像這些人不是他們的同伴,而是生死仇人一般,拚盡一切,全力的要將他們斬殺在手下。
司棋畫透過結界上打開的那個圓洞,看向外麵那些人的自相殘殺,唇畔帶著優雅至極的微笑。
這些人都是自己找死,他對他們沒有半點的憐憫,既然來挑釁他,那就要做好將命留在這裏的覺悟。
真當他司棋畫,是沒有脾氣的聖人嗎!
靈動又完美的手指,在琴弦上不斷的撥動,錚錚的琴弦跳動,潺潺的音調如同山澗中的流水聲,聽起來是這樣的悅耳動聽,可實際上,卻是暗藏殺機,操控人的靈魂。
流觴神曲——迷魂曲!
一曲終,無憂穀外的眾人已經死的隻剩下七八個,他們興奮的身上帶著那麽沉重傷,也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縱觀死去的那些人,,臉上的表情無一不是帶著滿足的微笑,就像此刻他們沒有死,隻是睡著了一般...
音樂停,那些被迷惑了心智,現在還殘存的人被身上傳來的劇痛拉回了神誌,視線恢複清明,在看到自己的身邊那些橫死的同伴時,他們在被控製的時候,所發生的一些清晰的印在腦子中。
“啊!!!”
淒厲的嚎叫在無憂穀外聲聲不絕。
在他們淒慘的嚎叫中,司棋畫背著流觴神琴,從裏麵無憂穀中飄飄然的走了出來。
慘叫的人一下噤聲,恐懼的目光看著此刻飄然如仙的站在半空中的司棋畫。
他一身白衣縹緲,雙手自若的放在身體兩側,溫潤如玉的絕美臉龐上帶著平平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的微笑,那仿佛能看清世間一切的清透眼眸,帶著懾人心魄的神色。
白衣縹緲,氣質出塵,然而他的表情,卻如同殺神....
“司......司棋...畫...”
這些人到死都不肯相信,讓他們這樣自相殘殺的人,竟然會是眼前的這個男子。
江湖傳聞,無雙公子司棋畫心善如仙,憐惜天下眾生,在各國都有著善人的口碑,惠澤各國的貧苦百姓,如今又成為了神醫的弟子,更是學到了賽華佗的慈悲為懷,悲憫眾生,怎麽會這樣殘忍的讓他們自相殘殺!
可惜他們沒有了問清楚這是為什麽的機會,司棋畫冷漠的對這些還活著的人無情的出手,給他們的生命做了一個了結,讓他們去陪先他們而去的同伴們。
無憂穀外,滿地屍骸,血,將幹枯的草地浸染成鮮紅的顏色...
司棋畫在殺了他們之後,沒有再多停留,直接向離雲國趕去。
離雲皇宮中,安墨傾難得的坐在太陽地下曬太陽,紫苑貼心的給她把貴妃椅上鋪了一床棉被,讓她躺的更舒服些。
為了不影響到墨傾的心情,慕寒殿外的所有侍衛都撤了出去,警戒的工作,就全部交給紫苑。
安墨傾並不喜歡曬在陽光下,魔性喜陰暗,越是黑夜裏越精神,太陽對她的身體並沒有危害,但在太陽下,她會懶洋洋的,全身沒有力氣。
至於今天她會出來曬太陽,還不是因為她總是悶在寢宮內,實在太無聊了。
在房間裏也是無聊加睡覺,在外麵也是無聊加睡覺,外麵顯得空氣和環境好的多。
月璃最近被以司冥和鳳語為首的江湖人煩的焦頭爛額,整天都見不到人,這讓安墨傾更加的無聊了,在這個皇宮中,她也就是對月璃和紫苑還有一點免疫力,可以接受他們的靠近,其餘人還沒有靠近她十丈範圍內,她已經要控製不住心中的殺意了。
她躺在陽光下,銀色的發絲柔順的鋪在身下,一襲鮮豔的紅衣與她的白發相輝映,白與紅的碰撞,堪稱完美。
墨傾眯著眼,好看的眉頭淡淡的蹙著,一雙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倏地,她睜開眼坐直身體。
“安小姐,怎麽了?你看有什麽事就吩咐我好了。”紫苑以為她是有事,連忙過來說道。
“你下去吧,我不需要人照顧。有事我會叫你。”墨傾重新懶懶的躺回貴妃椅,把紫苑打發出去。
紫苑這段時間來照顧她,對她的脾氣和性格也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她現在說話就是這樣,和以前有了太大的變化,一點都不相同了,所以沒有多說什麽,退出了這個院落。
墨傾的心情有些忐忑,有些激動,司棋哥哥終於來找她了!
她已經想念他想念的快要發瘋,如果不是顧忌著現在身體不適,她早就回無憂穀去了。
她記著日子呢,今天是司棋畫醒過來的日子,剛才她曬著太陽還在想,司棋畫會什麽時候來找她,他會不會因為生她的氣所以不來找她...
沒想到她才剛想到這些,他就來了!
天空中出現一抹白。
他一步一步的再向這裏接近,隨著他的接近,他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安墨傾在躺椅上又坐起來,臉上極力隱藏著她的激動,想讓自己平靜,可是一想到肚子裏的孩子,她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了。
司棋哥哥,你會對我們的孩子抱有期待嗎?
會的,一定會的!
你會像我一樣愛著她的,一定是這樣!
這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啊!
司棋畫還未站到她麵前,在半空中看到她,心跳已經在不斷的加速。
她還好好的在那裏,這就足夠了。
不過過去發生了什麽,不過她做了什麽。哪怕是她與天下為敵,將武林搞得血雨腥風,隻要她沒事便好。
他司棋畫可以負盡天下人,唯獨不能負她!
“傾兒!”
他氣息淩亂的站在她的麵前,墨傾早已站了起來,較小的身子直接撲到了他的懷中。
“司棋哥哥!”
他的懷抱,他的味道,他的體溫......
屬於他的一切,充斥了墨傾所有的感官。
懷中那種讓人心安的感覺,是在任何人的身上都無法感覺到的。
“傾兒,你受傷了?!”司棋畫的語氣緊張起來。
他一靠近安墨傾,從她身上聞到了那淡淡的藥草味。
墨傾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卻還需要上藥,加快傷口的愈合。再加上她為了讓自己的體質盡快好起來,每天都要和三次補藥,身上的藥味,已經將她自身的桃花幽香都壓了下去。
“不是什麽大傷,一點皮外傷而已,你不要擔心。”墨傾解釋道,“現在都已經沒有大礙了,傷口愈合的很好,再有幾天結的痂就掉了。”
“傷在了哪裏?”司棋畫擰眉,眼神中流露著深深的自責和心疼。
如果他能陪在她的身邊,她又怎麽會受傷!
墨墨傾在他堅持的目光中,挽起了衣袖,把手臂上的傷口露了出來。
“別的地方有沒有被傷到?”司棋畫小心的覆在她的傷口上,用內力去感應她的傷有多深,有多重。
“背上還有一道,比這裏大一些。”墨傾知道沒有辦法騙他,索性直接告訴了他。
他們在一起,隻要脫了衣服背後的那道傷口也瞞不了他啊!
司棋畫聽到她身上還有傷,墨玉的眼眸更加的幽深,漆黑的,深不見底。
“是誰傷的你?”他的語氣中,夾雜著怒氣和殺意。
敢傷他的傾兒,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仇我早自己報了。”墨傾摟著他的胳膊,撒嬌的安撫他的怒氣,“我堂堂魔尊,怎麽能白白的被人傷了不報仇,司棋哥哥你說是不是?”
給她這兩道傷的那兩個護法,就是她所斬殺的那兩個,墨傾在選擇動手的對象時,就是選的他們。
魔的法則,誰讓她見一滴血,她就要了對方的命!
司棋畫不為所動,硬心腸的推開她的身體,嚴厲又認真的說道:“安墨傾,這種事情隻此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看我如何收拾你!”
這樣被推開的感覺,他不想在經曆第二次。
她這樣做,在她看來或許是覺得她自己能夠處理好,用不到他的幫忙,然而在他在即看來,她的作為,讓他感覺無比的憋屈和憤怒。
他是她的男人,怎麽能在她有危險的時候躲在暗處,讓她自己來麵對?!
“接下來你不想麵對也要麵對了。”墨傾嘟著嘴,很委屈的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嬌弱的大家閨秀,那些螻蟻們都能肆意的碾壓了...”
“司棋哥哥,你要保護好我和我們的孩子啊!”
“傻話,我自然是拚盡一切也要保護好你,你隻管躲在我的背後.....”司棋畫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的反應了過來,震驚的說:“你說,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