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陳錫被堵截(5)
秦廣王跟陳錫就坐在四合院裏麵一直等待著,好在十多分鍾之後,四合院的門就被敲響了。
陳錫興奮的打開了門,果不其然外麵站著的是穿著黃色工作服的快遞員。
他騎著一輛電動車,將裝著片片魚的食盒遞給了陳錫。
然後就揚長而去,隻不過現陳錫才發現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他喵的,他們根本就沒有火,這個四合院也沒有絲毫的電源裝置,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將烏江片片魚弄熱。
這可真的是太慘了,剛才秦廣王點餐的時候,他就覺得是哪裏有點問題,可是想半天都沒有想到。
結果,現在才發現問題出來了,原來是他們這裏根本就沒有火。
隻不過那魚肉倒是熱的,興許可以將就著吃一點,看著這一鍋烏江片片魚,此刻陳錫的心中都是悲戚。
早知道剛才的時候,他就應該聽從秦廣王的建議,然後去外麵吃的。
現在真的是悔不當初啊,秦廣王見陳錫一直抬著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烏江片片魚,心裏麵有些疑惑。
他都不知道陳錫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那樣子就跟傻了一樣的。
秦廣王忍不住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隻見陳錫的手中拎著一大盒的飯菜,以及還有幾顆生的白菜。
“咦,這麽快的嗎?”
秦廣王看著陳錫手中的食盒,陳錫手中的食物看起來跟他之前在手機上的不太一樣啊。
這裏麵湯湯水水的,看起來一點食欲都沒有,一點兒也不像是手機上看起來那麽可口。
隻看了一眼,秦廣王連想要吃的欲望都沒有了。
“是啊,就是這麽快隻不過我剛才貌似忘記一件事情了,咱們這裏沒有火。”
陳錫苦著一張臉,看起來是那樣的憋屈,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生活簡直是不要太艱難了。
秦廣王看了陳錫一眼,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陳錫這種呆立在門口的行為是因為什麽。
原來是因為沒有火,不過這對於秦廣王而言貌似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隻要找幾顆幹柴就能解決的事情。
對於秦廣王而言都不是事。
秦廣王圍繞著四合院看了一圈,最終在一個偏角落的房間門口看到了一捆細柴。
說來也是奇怪,這裏根本就沒有人住,居然還會有人收集柴火在這裏,實屬是罕見。
“那個應該可以用。”
秦廣王雙手一指,順勢就指到了那邊矮牆上堆砌著的細柴上。
果然這人呐就得懷抱著希望,要不然這麽知道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個道理。
這不,路就這樣出來了。
陳錫的目光順著秦廣王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得不感歎一句,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看著那一堆幹的柴,陳錫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希望。
“這是相當可以了。”
陳錫大步走上前,將那柴扯了過來,然後順手從衣服包裏摸出了一個打火機。
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又找來了幾塊磚之後,就開始點火了。
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幹裂的柴在一瞬間就被點燃了。
火勢逐漸大起來的時候,陳錫將那看起來格外廉價的包著錫紙的食盒放在了大火之上。
也得虧這商家會做,食盒的下麵是一層錫紙,要不然就這狂狂兩下,估計食盒就得燒沒了。
現在火也有了,蔬菜也是現成的,唯一不足的是,這商家給的飯實在是太少了,這裏麵的飯,剛好是她跟秦廣王一人一盒。
連多餘的都沒有,而且那盒子裏麵的飯隻到了一半。
他就想不明白了,菜都舍得拿這麽多,居然舍不得多拿點飯。
湯開始變得滾燙之後,陳錫下了一點韭菜,和其它的看起來不是很新鮮的蔬菜。
隨著蔬菜進入食盒裏,片片魚的香味一下子就出來了,隻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廣王不太喜歡吃這些東西,反正他吃了兩口就沒有在動了。
倒是陳錫還有胃口多吃了兩口,好不容易吃飽喝足了,陳錫也將這一大攤子東西全部收拾了之後,就坐在這四合院裏等著天黑了。
夜幕降臨,四合院被夜色籠罩,伸手不見五指的四合院中不知道何時竟然多出了一縷微光。
秦廣王看著那閃著光亮的屋子,慢慢的靠近,現在正是解決事情的好時機。
他朝著陳錫做了一個手勢,然後自顧自的走了過去。
推開門的瞬間,屋子裏麵撲麵而來一股灰塵,那原本在屋外看見的亮光,刹然間全部消失不見。
秦廣王走進去,裏麵隻剩下滿地的柴火,還有些像是剛才他們用來燒火的灰燼。
秦廣王沿著灰燼往前走,前麵桌子旁邊的矮凳前有一捆像是娃娃一樣的幹柴。
幹柴的上麵還穿著一件米黃色的衣服,此刻屋子的開始發出晃動的聲音。
似乎是有什麽人,因為懼怕而不斷的抖動。
秦廣王仔細的聽著這突然之間冒出來的聲音,下一秒直接將目光鎖在了那捆穿著米黃色衣服的幹柴身上。
那幹柴此刻可不就是在瑟瑟發抖,看到秦廣王的步伐走過來之後,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那雙隱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麵前這個不斷朝著他走過來的人。
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那幹柴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秦廣王看向那捆幹柴的時候,一瞬間就笑了,原來是這小東西在作祟。
“不用藏著了,出來吧!”
聽見秦廣王的聲音,那捆幹柴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它垂頭喪氣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辜的小孩。
它顫顫巍巍的蹦著到了秦廣王的麵前,秦廣王一看它這副樣子,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難怪這主人家隻願意花費六萬塊錢,原來竟然是這麽一個小東西。
看著這小東西的樣子,貌似也不怎麽嚇人,反倒是看起來很可愛。
“為什麽要在這裏嚇唬人。”
秦廣王收斂了笑意,一臉嚴肅的看向麵前的這捆柴。
這捆柴立馬就發出了嚶嚶嚶的哭泣聲,它手足無措的蹦著,用一根燃燒的灰燼在地麵上畫著什麽。
秦廣王順著那灰燼的地方看去,這地麵上畫了一副畫。
從大概的輪廓上來看,上麵畫的應該是一家三口。
隻不過畫上麵有個小孩,小孩的身上被雷劈了,這副畫看起來有些瘮人。
因為在小孩被雷劈之後,這捆柴又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孩,並且那小孩子還站了起來。
然後被一個道士製服了,將他的魂魄拘在了一堆幹柴裏。
秦廣王看完了這捆柴在地麵上畫出的這副畫,他已經明白了這捆柴的意思,原來這捆柴就是這畫上麵的那個小孩。
“既然你是那個小孩,為什麽又要嚇得這家人搬走了?”
秦廣王一提起這個話茬,那捆柴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的憋屈了,他瘋狂的搖著頭,像是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一樣。
秦廣王看著麵前這捆對著他都顯得顫顫巍巍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嚇唬人的。
隻是要是不是這捆柴的話,那麽又會是什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