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交易條件,乖巧臣服
自己的身體被無形的恐怖力量強行支配,王青開始不受控製的脫光了上身的衣服,隨即又解開了褲腰帶,要把下身的衣服一並脫下。
而全程,馬房東都沒有過多插手,隻是抱著胳膊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在等王青自己把衣服脫完。
馬房東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如雞房東那種近乎狂熱的色欲與饑渴,相反,卻是一種極為冷漠的平淡。
此刻,王青急的滿頭大汗,內心無比焦急
現在,他真太無語了。
這個迷宮副本中的房東,全都是有大毛病,而且還都病的不輕。
鼠房東是個喜歡偷東西的盜賊。
兔房東是個非常自戀,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小仙女”。
狗房東則是個卑鄙肮髒,隻敢在背地裏偷窺兔房東的死舔狗。
雞房東是個病嬌嫵媚,男女通吃的色欲魅魔。
這馬房東卻是個男同基佬死變態。
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眼看著褲子就要被完全脫下,王青在這關鍵時刻,終於是成功催動了黑羊皮的效果,解析出了有關馬房東的信息。
看完他的提示信息,王青猛地抬起頭,拚盡全力,近乎是用低吼,喊出了聲音:“饒過我,我能幫你大忙!!”
此話出口,馬房東依舊是無動於衷,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王青脫掉衣服,如果此時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則是能看到一絲隱藏在眼底深處的悲傷。
“我能幫你找到丟失的兒子,隻要你能放過我——”
王青急了,趕忙繼續補充了一句,當他說到“兒子”兩個字的時候,咬音格外沉重。
而這兩個字,仿佛是觸發了什麽關鍵信息,原本無動於衷,一直站在原地目視著王青的馬房東,猛地抬頭,臉上露出了濃鬱的駭然,下一秒,一個箭步衝到了王青的身邊,抬手掐住了他的喉嚨,不可思議的追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能幫你找到丟失的兒子,隻要你能饒我一次......”
王青苦澀開口,見馬房東有了反應,他緊繃著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
有弱點就行,有弱點自己就能嚐試攻略,通過黑羊皮紙的信息提示,王青成功找到了馬房東的軟肋,那就是他丟失的兒子。
他的兒子已經丟失了很久很久,無論馬房東如何的尋找,哪怕是把整個詭舍副本翻了一個遍都找不到,所以之後,他的內心逐漸變得極為黑化扭曲。
實際上,他並非是個真正的男同基佬,而是因為丟失了兒子,才開始變得心靈扭曲。
“說!你怎麽知道我兒子丟失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馬房東臉上的駭然消失不見,被強烈的憤怒之意給取代。
他的兒子,就是逆鱗,自從丟失了兒子後,外人隻要提及兒子兩個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傷口,所有被掩埋在心底深處的委屈跟悲傷,都會重新浮現出來。
難受,痛苦,絕望!
“我今天之所以來找你,就是因為我找到了你兒子的蹤跡,沒想到剛一見麵,你就要傷害我。”
王青臉上露出苦澀,無奈的解釋道。
對此,馬房東沒有回答,而是加大了掐住王青喉嚨的力度,似乎如果不能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今天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十年前,你的兒子在一次出門玩耍的過程中,無意中走失,至今為止都沒有找回來。”
“你找遍了所有的角落,都不見他的痕跡,甚至發動了很多關係跟人脈,但最終還是無濟於事,你的兒子……徹底不見了。”
王青把黑羊皮紙提示的信息,一字不差的講述出來。
聽完王青所說,原本不相信的馬房東,立即變得激動無比。
對,就是這樣,說的全都對。
見王青全部說對,幾乎沒有任何錯誤,馬房東的眼中噴射出了精光,激動的追問道:“快,快告訴我,我兒子到底在什麽地方?”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先把我鬆開。”王青喊道。
一聽這話,馬房東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掐著王青的喉嚨,於是連忙鬆手,表情都變得尷尬不自然。
沒了馬房東的針對,原本強行支配王青的無形力量,陡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又恢複了自由之身。
恢複自由的王青,並沒有急著回答馬房東,而是第一時間把脫掉的衣服,重新穿好,當把上身衣服穿完,他才徹底鬆了口氣。
真是嚇死了,隻差一點自己的節操與清白就沒了,還好,還好,都保住了。
王青歪了歪脖頸發出了劈啪的骨頭爆響聲,吐出了口濁氣,才把注意力落在馬房東的身上,說道:“你的兒子,其實並沒有丟失,而是得罪了龍房東,被龍房東下了詛咒,留放在了詭舍的黑暗陰影之中。”
“你雖然找不到,看不著,實際上你的兒子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從黑暗中窺視著你的蹤跡,奈何詛咒的原因,他無法與你交流。”
王青把看到的提示信息說了出來。
“你是說,我兒子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隻是我看不到他?”
馬房東瞪大雙眼,有點不可思議。
“理論上是這樣的。”
王青點頭。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馬房東並沒有聽信王青的話,而是讓他拿出證據來證明。
“這個簡單。”王青摸了摸下巴,然後看向了客廳東邊的黑暗陰影中,朝著那邊招了招手,喊道:“小弟弟,剛才你爸爸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現在就製造點動靜出來,這樣你爸爸就相信了。”
王青的這句話並不大,但在說出的一瞬,下一秒,房間就詭異的傳出了莫名的動靜,桌子上的花盆無緣無故的摔在了地上,而牆上的壁畫也是嘩啦一聲落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馬房東算是完全相信了王青的話。
“你既然知道我兒子在那裏,肯定也知道如何破解他身上的詛咒吧?”
馬房東大喜過望,一臉激動的看向了王青。
“這個很簡單,隻不過,你也得跟我做個交易,隻要你答應,我就幫你兒子擺脫詛咒。”
王青嘴角上揚,笑道。
“你說,隻要能救回我的兒子,什麽交易我都答應你!。”馬房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的交易很簡單,隻要你給我祝福特權,然後還有治愈雞房東詛咒的全部藥物,並且還要保證以後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出手幫我。”
“隻要你答應我的請求,我立刻讓你兒子現身。”王青笑道。
“我答應你,隻要你能讓我見兒子,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
馬房東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很好,那我就幫你,不過我怕你會在事後繼續針對我,所以你得向著秩序規則起誓。”王青思索少許,說道。
“沒問題,我向秩序規則起誓,如果我再見到兒子後,還對你做出任何的惡意行為,我都會立刻死於暴斃。”
馬房東舉起右手,三指宣誓,話音回**間,霎時間有金色規則,四麵八方湧來,連接在了他與王青的身上,此時,誓言的契約成功搭建,隻要馬房東接下來敢有所違背,將會立刻被秩序規則抹殺。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辦法!”
“首先你得準備三根香燭,然後跪倒在地,進行祈禱,口中需要默念,光來,影來,光去,影去,如此反複十三遍,詛咒自然破解。”
王青告訴了馬房東的見到兒子的辦法。
說完這些,馬房東立刻照辦。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小男孩的身影,在黑暗的陰影中,顯現出來。
他剛一出現,就哇的哭出了聲,跌跌撞撞的撲進了馬房東的懷裏。
......
片刻,王青背著個手,走出了房間,而他幫助了馬房東找回了兒子,馬房東對他無比的感激,不僅給了他祝福特權,甚至還把足以拿捏雞房東的各種珍貴藥物,全都給予了過來。
可以說,有了這些珍貴藥物,王青就能真正的拿捏雞房東,讓她死心塌地的幫著幹活了,並且連雞房東在他身上種下的詛咒,也是順帶著抹去了。
此刻的王青,一身輕,心情都變得舒暢了很多。
快速下樓,王青很快回到了三樓。
剛向前走出幾步,性感女人又從刑罰室中探出了頭,看到王青完好無損的活著返回,她頓時瞪大了眼睛,猶如見了鬼般,驚呼道:“我靠,你怎麽還活著?!”
“我當然還活著,去馬房東那裏轉了轉,他看我長得帥,對我喜歡的不得了,就讓我回來了。”
王青微微一笑,說的輕描淡寫,可這句話傳到性感女人的耳朵中,卻是變了味道,神色古怪,下意識問道:“你屁股疼不?”
“屁股疼就說話,回去了抹抹藥,別硬撐著,不然小心肛裂!”
王青:“???”
不會說話,就別瞎幾把說話,讓外人聽到了,還以為我被怎麽了。
“我好的很,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王青冷哼一聲,懶得過多廢話下去,現在他有了拿捏雞房東的把柄,在三樓中,就再也沒其他的威脅了。
很快,王青來到了雞房東的房門外,輕輕敲動,沒多久,門被打開,雞房東從中探出頭,當看到來人是王青後,她的嘴巴驀然張的老大,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你,你怎麽還活著?馬房東沒有把你留下來享受?!”
雞房東眼珠子瞪圓,不斷在王青身上看來看去。
一會看看他的上身,一會又撩撩他的衣服,甚至後麵還用力摸了摸王青的屁股,見他沒什麽反應,不禁喃喃道:“奇怪了,見鬼了?被馬房東玩弄過的男人,不是死,就是殘,你怎麽一點事沒有?”
“別看了,你交代給我的事情,都辦妥了,我們進去說。”王青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小瓶粉色藥劑,隨手扔給了雞房東。
而雞房東看到粉色藥劑後,立刻僵在了當場,愣神幾秒,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這在開什麽玩笑?你竟然真的從馬房東那裏找來了這種藥?”
“靠,靠靠,你是怎麽做到的?想當初我嚐試了無數種辦法,都得不到,沒想到你就上去了一趟,就做到了?!”
“太離譜了,看來童子身的男人,的確是香餑餑,有了你,以後我這病肯定能更快的恢複。”
想到以後自己就不用飽受詛咒病症的折磨,雞房東差點激動的蹦跳起來。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幫了馬房東一個天大的忙,他現在已經把所有的藥都給了我,如果你乖乖配合我,我保證你能過得非常滋潤,如果不配合我,我不介意,把藥倒了喂狗。”
說著,王青又從口袋中取出了一瓶綠色的藥劑,在雞房東麵前晃了晃。
見到這綠色藥劑的瞬間,雞房東的嘴中都溢出了濃鬱的口水,差點就沒有控製住自己,撲上去。
“窩草,你連加強版的藥劑都有?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之前派了很多男人去馬房東那裏求藥,頂多是給了我一瓶粉色藥劑,但這種綠色藥劑,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給的,明明都是賣屁股,為什麽你這屁股賣的就這麽值錢?他怎麽什麽都給你?!”
王青:“!!!”
什麽叫賣屁股,你這話我真不愛聽。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你給我跪下。”王青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看向了雞房東。
聞聽此言,雞房東歪了歪頭,睜大雙眼,罵道:“你這個小王八崽子,你竟然敢跟老娘這麽說話?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
沒等她的話語說完,王青就把一瓶藍色的藥劑取了出來。
“撲通!”
看到藍色藥劑的刹那,雞房東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秒跪在地,不敢隨便插話了。
“這還差不多。”
“你乖乖聽話,我這藥就會按時給你。”
“現在,你把所有的美酒都給我,這樣讓我回去好交差。”
王青冷笑一聲。
“沒問題,我這就全都給你。隻要你肯給我藥,讓我做什麽都行,從今往後之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母狗了。”
雞房東高興壞了,她吐著粉色的舌頭,跪在王青的麵前,學起來母狗討要食物的樣子,表現的無比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