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120章 媽媽真厲害

“這是我的職責。”許程謹說,“不過張主任,誌願隊的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張主任擺擺手,“夏寶珊確實不適合領導誌願隊。但是誌願隊這個想法本身是好的,不能因為一個人就全盤否定。”

許程謹點頭:“我明白。軍嫂們有熱情,應該給她們機會。但必須嚴格管理,明確紀律。”

“這樣吧。”張主任想了想,“誌願隊繼續辦,但隊長換人。你看誰合適?”

許程謹沉吟片刻:“李嫂子怎麽樣?她退休前是護士長,有經驗,也有威信。”

“好,就李嫂子。”張主任拍板,“你跟她商量一下,重新製定培訓計劃和規章製度。這次一定要嚴格把關。”

“好的。”

從研究中心出來,天色已晚。

許程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發現賀知年已經做好了晚飯在等她。

“怎麽這麽晚?”賀知年迎上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心疼地說,“臉色這麽差,累壞了吧?”

“有點。”許程謹靠在丈夫身上,“今天出了點事。”

她把今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賀知年聽完,臉色沉了下來:“這個夏寶珊,太胡鬧了!人命關天的事也敢亂來!”

“好在孩子沒事。”許程謹歎了口氣,“不過誌願隊可能要換人了。”

“早就該換。”賀知年給她盛了碗湯,“夏寶珊那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離她遠點,別被她連累了。”

許程謹點點頭,心裏卻想:不是她想離遠就能離遠的。夏寶珊就像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晚飯後,向陽纏著許程謹講故事。

許程謹雖然累,但還是抱著兒子,講了今天救人的事。

“媽媽真厲害!”向陽崇拜地說,“我長大了也要當醫生,救人!”

“好啊。”許程謹親了親兒子的臉,“不過當醫生要有本事,還要有責任心。不能像有些人,不懂裝懂,害人害己。”

向陽似懂非懂地點頭。

晚上躺在**,賀知年摟著許程謹,輕聲說:“程謹,你今天又冒險了。”

“我知道。”許程謹靠在他懷裏,“但那種情況,我不能見死不救。”

“我明白。”賀知年歎了口氣,“就是心疼你。你看你,每次下鄉都累成這樣,還總遇到這種事。”

“這是我的選擇。”許程謹說,“知年,你記得我為什麽學醫嗎?”

“記得。”賀知年說,“你說要救死扶傷,要讓更多的人能看得起病。”

“是啊。”許程謹閉上眼睛,“這條路很難,但我不會後悔。”

賀知年緊緊抱住她:“不管你做什麽選擇,我都支持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答應你。”

第二天,許程謹找到李嫂子,說了誌願隊換隊長的事。

李嫂子有些意外:“讓我當隊長?我能行嗎?”

“你當然行。”許程謹說,“你有經驗,有威信,最重要的是,你有責任心。誌願隊交給你,我放心。”

李嫂子想了想,答應了:“好,我試試。不過你得幫我,很多事我不懂。”

“沒問題。”許程謹說,“我們先重新製定培訓計劃。這次一定要係統、嚴格。”

兩人花了幾天時間,製定了詳細的培訓方案。

培訓時間延長到六個月,內容更加係統,考核更加嚴格。

同時還製定了誌願隊工作守則,明確了紀律和責任。

新的培訓開始後,效果明顯不同。

李嫂子管理嚴格,軍嫂們學習認真。

許程謹定期去講課,每次都結合實際案例,深入淺出。

夏寶珊也來參加培訓,但這次她不再是隊長,隻是個普通學員。

她看起來老實了很多,不再搶著“表現”,隻是默默學習。

但許程謹知道,夏寶珊不會就此罷休。

她太了解這個人了,一時的挫折隻會讓她更加不甘心。

果然,幾天後,宋昭來找賀知年喝酒。

兩個男人在客廳說話,許程謹在廚房準備下酒菜。

“知年,寶珊最近心情很不好。”宋昭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她說誌願隊換隊長了,她覺得很沒麵子。”

“麵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賀知年不客氣地說,“她那天差點害死一個孩子,你知道嗎?”

“我知道……”宋昭歎氣,“她也知道錯了,這幾天在家哭了好幾次。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能不能再給她個機會?”

“這你得問程謹,誌願隊的事她負責。”

許程謹端著菜走出來,平靜地說:“宋昭,不是我不給夏寶珊機會。”

“而是誌願隊的工作關係到人命,必須由有經驗、有責任心的人來負責。夏寶珊還需要學習,等她真正掌握了必要的知識和技能,自然會有機會。”

宋昭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明白了。許醫生,謝謝你,我會好好勸她的。”

送走宋昭,賀知年對許程謹說:“你這話說得夠委婉了。”

“沒辦法。”許程謹苦笑,“宋昭也不容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那是他自找的。”賀知年不以為然,“當初非要娶夏寶珊,現在知道難受了。”

許程謹沒說話。她想起前世,宋昭最後也是被夏寶珊害得不輕。

這一世,她雖然不會主動去幫宋昭,但也不希望他重蹈覆轍。

周末,許程謹帶著向陽去宋家看宋母。

自從宋母來省城照顧夏寶珊坐月子,許程謹就很少來了。

一是忙,二是不想見夏寶珊。

但宋母對她有養育之恩,她不能不來。

開門的是宋母,看到許程謹,老人家很高興:“程謹來了!快進來!”

“宋媽媽。”許程謹把帶來的水果遞過去,“最近身體好嗎?”

“好,好。”宋母拉著她的手,“就是閑得慌。安然現在好帶了,白天睡覺,晚上睡覺,我一個人在家沒事幹。”

兩人在客廳坐下,向陽乖巧地叫宋奶奶。

宋母喜歡得不得了,拿出糖果給他吃。

“程謹啊,我聽宋昭說,你在研究中心幹得可好了。”宋母感慨地說,“還是你有出息,不像寶珊……”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