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蛋糕過敏
“我沒有!”許程謹斬釘截鐵,手腕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委屈讓她聲音微顫,“蛋糕絕沒有問題!”
賀知年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顫抖,心中的怒意更盛。
他相信許程謹,她絕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他強忍委屈的樣子,他看向宋昭的眼神幾乎結冰:“宋昭,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自己的家人動手,這就是你的本事?”
宋昭被他質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許程謹感覺到賀知年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氣勢,生怕他因為自己而和宋昭起衝突,影響他的前程。
尤其這屋內多數都是男陪的人,事情鬧起來對他們沒有好處。
想到這一點,許程謹連忙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拉了他的衣袖一下,低聲道:“知年,別……別衝動。”
“我沒事,隻是一點小傷,當務之急是送媽去醫院。”
“反正……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滿心怒火的賀知年聽見她最後一句話,也隻能夠將所有的怒火壓下。
…
醫院。
許程謹在蔡雅珍的病床邊,守了整整一夜。
她細心地用棉簽蘸了溫水,濕潤蔡雅珍幹燥的嘴唇。
不時查看輸液管的流速,調整被角,監測著血壓和心率,記錄著數據。
期間,宋繼程和宋昭都來過。
“……”
宋繼程麵色沉重,拍了拍她的肩膀,歎了口氣沒多說。
天快亮時,蔡雅珍的體征終於完全平穩,沉沉睡去。
許程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想起她今天上午還有一台預約好的小手術。
她輕輕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準備離開為手術做準備。
經過宋昭身邊時,他猛地站起身,嘴唇囁嚅了一下:“小謹,我……”
許程謹腳步未停,仿佛沒聽見的徑直走向走廊盡頭。
她和他之間,早已無話可說。
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宋昭頓時就感覺自己心中的某些東西,正在急速的流逝。
他清楚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卻怎麽都沒有辦法挽留。
許程謹結束自己為時幾個小時的手術,疲憊的走出手術室時,卻聽到護士站的幾個小護士正在嘰嘰喳喳地議論。
“聽說了嗎?那個夏寶珊,又回來了!”
“啊?不是被開除了嗎?這麽還能夠回來?”
“哪啊,人家現在可是實習醫生了!雖然是實習的,但身份不一樣了啊!”
“怎麽可能?她連正規學曆和執業資格都沒有!”
“是宋主任特批的!說是看在她昨天救了主任的份上,給她一個學習的機會……”
“嘖嘖,這關係可真硬……”
許程謹的腳步頓住了,疲憊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實習醫生?蔡雅珍特批?
回想起昨天所發生的一切,一股荒誕的情緒回**在許程謹的心頭。
許程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沉靜。
她沒有理會這些護士的話,隻是神情平靜的轉過身去,朝著蔡雅珍的病房走去。
…
病房裏。
昏迷了一天了蔡雅珍已經蘇醒。
這會正半靠在床頭,臉色看著還有些蒼白,精神卻好了不少。
夏寶珊正坐在床邊,削著一個蘋果,臉上帶著乖巧溫順的笑容。
她輕聲細語地說著什麽,逗得蔡雅珍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
宋昭也在旁邊,麵帶笑容的時不時附和一句。
“……”
許程謹看著病房裏的一幕,一時間停下了自己的步伐,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她倒是可以解釋蛋糕的事情,是夏寶珊又一次的陷害,可是他們母子倆會相信自己說的嗎?
看著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她心裏早就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許醫生,你站在這裏做什麽?為什麽不進去?”
前來送藥的護士,滿臉疑惑的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許程謹。
病房裏的三人顯然也聽見了護士的話,原先歡聲笑語的聲音突然就戛然而止。
不得許程謹說些什麽,宋昭就從裏將房門給打開。
“交給我吧。”許程謹神情淡漠的,從護士手中將藥都給接了過來。
下一秒,她目不斜視的越過給她開門的宋昭,直接走到了病床旁邊。
“媽你昨天嚴重過敏,這段時間的列先吃過敏藥,等情況穩定一些,才能判斷是否能夠出院。”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聽見她的話,夏寶珊轉了轉眼珠子,直接打斷:“伯母自己就是這家醫院的主任,你說的這些伯母怎麽可能會不清楚?”
“這次是伯母福大命大財沒事,你以後可不能再像昨天那麽粗心了。”
夏寶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麵上顯得非常的無奈。
字裏行間都已經坐實了,許程謹導致蔡雅珍過敏的事情。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至於是誰做的,我一定會查清楚,也會給媽一個交代。”許程謹眼神冷漠的少了夏寶珊一眼,態度堅定的說著。
這件事確實不是她做的,但也確實是她所帶來的蛋糕引起的過敏,她脫不了關係。
但是夏寶珊作為始作俑者,想要完全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說了,我現在頭有點痛,你們都出去吧。”
蔡雅珍有些頭疼的揮了揮手,不想再去追究昨晚上所送的事。
看著她這副樣子,許程謹抿了抿嘴唇,順暢的放下藥物退出病房。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一時忘了媽對花生過敏也正常。”宋昭看著臉色冰冷的人,語氣有些幹巴的說著。
聽見他這話,許程謹的目光頓時就落到了他身上。
“宋昭,我從小到大最敬佩和崇拜的人也就是你,一直都把你當做大哥哥一樣看待。”
“可是現在我才發現,你和其他的小人也沒什麽區別,一樣都是膚淺至極。”許程謹麵無表情的看著皺著眉頭,看似為她著想的宋昭。
從前的她,天真的以為宋昭是在為她說話。
現在才反應過來,宋昭每一次都是在用一種無奈的態度,去坐實每一件本不屬於她的罪名。
“以前媽每一年生日,你哪次看過我買的蛋糕會導致她過敏?”許程謹話說到這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旁邊裝無辜的人。
不等兩人說些什麽,她轉身就直接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