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更毒的算計
夏寶珊想起在柳樹溝村聽到的,關於那個趙衛生員的傳言,一個更加陰毒的念頭在腦中形成。
“你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宋昭從外麵走了進來,看他陰沉著一張臉,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一看見他,夏寶珊頓時就露出了乖巧的樣子,表示自己在想著其他事情。
幾天後,夏寶珊再次來到柳樹溝村。這一次,她直接找到了趙玉梅。
趙玉梅正在鎮衛生院門口擺攤賣草藥,看見夏寶珊,眼神閃爍不定。
“趙大姐,咱們又見麵了。”夏寶珊笑容可掬。
“你又來幹什麽?”趙玉梅警惕地問。
“來給您送個發財的機會。”夏寶珊壓低聲音,“上次的計劃失敗了,但這次,我有個萬無一失的主意。”
趙玉梅猶豫地看著她:“什麽主意?”
夏寶珊從包裏掏出一張藥方:“您看看這個。”
趙玉梅接過藥方,看了幾眼,臉色突變:“這……這是治療心髒病的方子!但這裏麵有兩味藥相克,會加重病情!”
“沒錯。”夏寶珊陰險地笑了,“如果我告訴您,這是省城醫院一位名醫開出的方子呢?”
趙玉梅的手開始發抖:“你……你想讓我做什麽?”
“很簡單。”夏寶珊湊近她耳邊,“您村裏不是有個心髒病患者嗎?您就說,這位許醫生給您看過病,開了這個方子。等病人吃了藥出了事……”
“這不行!”趙玉梅猛地搖頭,“這是要出人命的!”
“又不是真的讓病人吃。”夏寶珊說,“您隻要拿著這個方子去鬧,說許醫生亂開藥,害得病人病情加重。到時候醫院一定會調查,就算查出來方子是假的,許程謹的名聲也毀了。”
趙玉梅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事成之後,我給你兩百塊。”夏寶珊加碼,“而且我保證,如果出了什麽事,我一個人扛著,絕不牽連你。”
兩百塊!趙玉梅心動了。這相當於她賣一年草藥的錢。
“好……好吧。”她咬咬牙,“但我得先看到錢。”
夏寶珊從包裏拿出一百塊:“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一百。”
趙玉梅顫抖著手接過錢,塞進口袋。
與此同時,許程謹家裏,許王氏的病終於好了,出院回家了。
但出院後的許王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我要吃肉!我要吃魚!我要喝雞湯!”每天吃飯時,她都要鬧上一場。
許程謹已經習慣了,平靜地說:“奶奶,這個月的肉票用完了。魚和雞更難得,等有了我一定買。”
“等什麽等!我現在就要吃!”許王氏把碗一摔,“你是不是舍不得給我這個老太婆吃?”
賀知年看不下去了:“奶奶,程謹已經把最好的都留給您了。您看向陽,多久沒吃肉了?”
提到孫子,許王氏稍微收斂了些,但還是嘟囔著:“反正我就是命苦……”
這天晚上,王翠花又來了。
“媽,您看看這是什麽?”她神神秘秘地從籃子裏掏出一包東西。
許王氏打開一看,眼睛亮了:“肉?哪來的?”
“我特意給您買的。”王翠花得意地說,“您看,還是親生兒子兒媳對您好吧?許程謹那丫頭,舍不得給您吃好的。”
許王氏感動得眼淚汪汪:“還是你們孝順……”
王翠花趁機說:“媽,我跟您說個事。建國在老家找著活兒了,過陣子就能接您回去。但在這之前,咱們得讓許程謹出點血。”
“怎麽出血?”
“您就裝病,裝得嚴重點。”王翠花說,“讓許程謹帶您去省城最好的醫院,做最貴的檢查。到時候,醫藥費她不出誰出?”
許王氏有些猶豫:“這……這能行嗎?”
“怎麽不行?”王翠花說,“您忘了上次住院,她不是乖乖掏錢了嗎?這次咱們要更多!”
許王氏心動了:“好,我聽你的。”
第一百四十章雙線進攻
夏寶珊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趙玉梅拿著那張偽造的藥方,在柳樹溝村到處說,省城醫院的許醫生亂開藥,差點害死她家親戚。
農村消息傳得快,沒幾天,附近的幾個村子都知道了這件事。
“聽說了嗎?省城有個許醫生,醫術不行還亂開藥。”
“真的假的?醫生還能這樣?”
“千真萬確!我親戚在柳樹溝,親眼看見的!”
夏寶珊還嫌不夠,又匿名給市衛生局寫了舉報信,說許程謹“醫術不精,醫德敗壞”。
這一切,許程謹還蒙在鼓裏。
她最近在忙一件大事,醫院要選拔一批醫生去北京進修,她也在候選名單裏。
“知年,如果我能去北京進修,就能學到更先進的醫療技術了。”晚上,許程謹興奮地對賀知年說。
賀知年也很高興:“這是好事啊!你一定能選上。”
“競爭很激烈。”許程謹說,“全院隻有兩個名額。”
“我相信你。”賀知年握住她的手,“你是最優秀的。”
就在許程謹為進修做準備時,麻煩找上門了。
這天,她剛到醫院,就被院長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除了院長,還有兩個陌生男人。
“許醫生,這兩位是市衛生局的同誌。”院長臉色凝重,“他們接到舉報,要對你進行調查。”
許程謹心裏一沉:“調查什麽?”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打開文件夾:“有人舉報你亂開藥方,導致病人病情加重。這是舉報信和藥方複印件。”
許程謹接過一看,臉色變了。
藥方確實是治療心髒病的,但配伍明顯有問題。更讓她震驚的是,藥方上的簽名,竟然真的是她的筆跡!
“這不可能!”許程謹脫口而出,“我從來沒有開過這個方子!”
“但筆跡鑒定顯示,這確實是你的簽名。”另一個男人說,“許醫生,請你配合調查。”
院長趕緊打圓場:“兩位同誌,許醫生在我們醫院工作多年,一直很負責任。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