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150章 快不行了

她根本就沒得什麽胃癌,那封信是她精心設計的苦肉計。

她要利用許程謹的同情心,給自己爭取減刑的機會。

夏寶珊算得很清楚。

如果許程謹相信她得了絕症,以許程謹的性格,很可能會幫她向法院求情,爭取保外就醫。

而一旦出了看守所,她就有機會實施下一個計劃了。

至於那個計劃……夏寶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許程謹,你以為我會就這麽認輸嗎?

不,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你好過!

第二天,夏寶珊的病情在看守所傳開了。管教幹部找她談話:“夏寶珊,聽說你身體不好?”

夏寶珊裝出虛弱的樣子:“幹部,我胃疼得厲害,這裏的醫生說是胃癌……我想申請保外就醫,去大醫院檢查。”

“有診斷證明嗎?”

夏寶珊拿出那張偽造的證明。

管教幹部看了看,皺眉道:“隻是疑似,需要複查。這樣吧,我們聯係你的家屬,讓他們帶你去醫院檢查。”

“我……我丈夫要跟我離婚,不會管我的。”夏寶珊哭起來,“幹部,我能找許程謹醫生嗎?她是我的鄰居,也是醫生……”

管教幹部有些猶豫。她知道夏寶珊和許程謹之間的恩怨。

“幹部,我真的快不行了……”夏寶珊捂著胃部,臉色蒼白,這次不是裝的,她偷偷吃了點催吐藥,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求求您,幫幫我……”

看著夏寶珊痛苦的樣子,管教幹部心軟了:“好吧,我幫你聯係許醫生。”

當許程謹接到看守所的電話時,正在準備去北京的行李。

“保外就醫?”她愣了一下,“夏寶珊的病情這麽嚴重?”

“看守所醫生初步診斷是胃癌,但需要去大醫院確診。”管教幹部說,“夏寶珊說想請你幫忙,帶她去醫院檢查。”

許程謹沉默了。

按理說,她不該再管夏寶珊的事。

但作為一個醫生,她無法對病人見死不救。

“好,我帶她去。”

最終,她還是答應了。

賀知年知道後,有些擔心:“程謹,夏寶珊那個人詭計多端,你小心點。”

“我知道。”許程謹說,“但我是醫生,不能見死不救。而且看守所管教也在,應該不會有事。”

第二天,許程謹和管教幹部一起,帶著夏寶珊去了市醫院。

夏寶珊一路上都裝得很虛弱,靠在許程謹身上,心中卻在冷笑。

許程謹,你還是這麽心軟。

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

到了醫院,掛了專家號。

接診的是位老教授,姓陳。

陳教授仔細看了夏寶珊在看守所的檢查報告,又給她做了詳細檢查,眉頭越皺越緊。

“夏同誌,你的胃確實有問題,但不像胃癌。”陳教授說,“我建議你做胃鏡,進一步確診。”

“好,我做。”夏寶珊趕緊說。

做胃鏡需要家屬簽字。

許程謹作為陪同醫生,不能簽字,隻好打電話給宋昭。

宋昭接到電話後沉默了很久,最終說:“我馬上過來。”

宋昭到醫院時,夏寶珊已經被推進了檢查室。看見許程謹,他有些尷尬:“程謹,麻煩你了。”

“沒事。”許程謹說,“陳教授說可能不是胃癌,但還需要確診。”

宋昭點點頭,沒說話。

他心中很亂,既希望夏寶珊是真的病了,又希望她是裝的。

檢查很快結束了。

夏寶珊被推出來時,臉色更加蒼白,這次是真的,胃鏡很痛苦。

陳教授看著檢查結果,語氣肯定地說:“不是胃癌,是嚴重的胃潰瘍,伴有出血。需要住院治療。”

夏寶珊心中一驚。住院?那她的計劃怎麽辦?

“醫生,我一定要住院嗎?”她問。

“是的。”陳教授嚴肅地說,“你的潰瘍很嚴重,再拖下去可能會穿孔。必須住院治療。”

夏寶珊看向許程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程謹,我能住你們醫院嗎?你照顧我,我放心。”

許程謹愣住了。她沒想到夏寶珊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她猶豫了。

“程謹,求你了。”夏寶珊抓住她的手,眼淚汪汪,“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就當可憐可憐我……”

許程謹看著夏寶珊哀求的樣子,心又軟了。

“好吧。”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但你要遵守醫院的規定,好好治病。”

“我一定!”夏寶珊連連點頭。

辦完住院手續,夏寶珊住進了許程謹所在醫院的內科病房。

宋昭把許程謹叫到一邊,低聲說:“程謹,你真的要照顧她?她那個人……”

“我知道。”許程謹說,“但我是醫生,她是病人。這是兩碼事。”

宋昭歎了口氣:“你太善良了。希望這次,她是真的悔改了。”

許程謹也希望如此。

但她不知道,夏寶珊住進醫院,根本不是來治病的,而是來實施下一個計劃的。

夏寶珊住進醫院後,一開始還算安分。

每天按時吃藥,配合治療,對許程謹也是客客氣氣的。

但許程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夏寶珊看她的眼神,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算計。

這天,許程謹查房時,夏寶珊突然說:“程謹,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麽忙?”

“我想見見安然。”夏寶珊眼中含淚,“我好想她……”

許程謹心中一軟。

作為一個母親,她能理解夏寶珊對女兒的思念。

“我幫你問問宋昭。”她說。

“謝謝。”夏寶珊感激地說。

許程謹給宋昭打了電話。

宋昭一開始不同意,但經不住許程謹的勸說,最終還是答應了。

“但我必須在場。”宋昭說,“而且隻能見十分鍾。”

“好。”

第二天,宋昭帶著安然來了醫院。

安然已經半歲多了,長得白白胖胖,很可愛。

看見夏寶珊,她有些陌生,躲在宋昭身後。

“安然,我是媽媽……”夏寶珊伸出手,眼淚流了下來。

安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小聲叫了句:“媽媽。”

夏寶珊抱住女兒,哭得不能自已。

這一刻,她心中的怨恨似乎真的消散了,隻剩下對女兒的愧疚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