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166章 整天裝清高

宋昭走後,賀知年看著許程謹,突然問:“程謹,你有沒有懷疑過,這一切可能不是一個人做的?”

許程謹一愣:“什麽意思?”

“夏家恨你,許建強也恨你,還有那個寫匿名信的神秘人。”賀知年分析道,“如果這些人聯合起來。”

許程謹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他們聯手設了這個局?”

“不排除這種可能。”賀知年眼神深邃,“程謹,你要做好準備,這場仗,可能會比我們想象的更難打。”

第二天,許程謹被停職的消息正式公布。

醫院裏議論紛紛,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

“許醫生這下完了,醫死人可是大事。”

“要我說,她就是活該,整天裝清高。”

“別這麽說,許醫生平時對病人很好的。”

“好有什麽用?出了事就是出了事。”

許程謹聽著這些議論,心如止水。

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開始仔細回憶那天的每一個細節,病人的症狀,家屬的反應,搶救的過程。

突然,她想起一個細節,那個中年男子在描述病人發病時間時,眼神閃爍,明顯在撒謊!

如果病人不是早上發病,而是更早呢?

如果是前一天晚上,甚至更早就已經病重,家屬故意拖延送醫時間呢?

這個想法讓許程謹精神一振。

她立刻聯係了警察,提出對病人屍體進行詳細屍檢,確定具體死亡時間。

但家屬堅決不同意屍檢:“我媽已經死了,你們還要在她身上動刀?不行!絕對不行!”

警方也很為難:“家屬不同意,我們不能強製屍檢。”

事情陷入了僵局。

就在許程謹一籌莫展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這天,許程謹在家整理資料,門鈴響了。開門一看,竟然是夏寶珊的父親夏大壯。

“夏叔叔?”許程謹警惕地看著他。

夏大壯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蒼老了很多,他搓著手,神色複雜:“許醫生,我能進去說話嗎?”

許程謹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進來了。

夏大壯坐下後,沉默了很久,突然說:“許醫生,我是來道歉的。”

“道歉?”

“對。”夏大壯低著頭,“我以前不該那麽對你,不該去你醫院鬧,也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

“你寫了諒解書,救了寶珊,我卻……我卻不知好歹。”

許程謹看著他,沒有說話。

“還有。”夏大壯抬起頭,眼神閃爍,“我知道這次的事。”

許程謹心中一動:“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夏大壯壓低聲音,“是許建強,還有,還有一個人。”

“誰?”

“我不認識,但我見過。”夏大壯說,“前幾天,我在醫院門口看見許建強跟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說話,鬼鬼祟祟的。”

“後來那個老太太就被送來了,然後然後你就出事了。”

許程謹心跳加速:“那個男人長什麽樣?”

“大概四十多歲,戴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但眼神很冷。”夏大壯描述道,“我聽許建強叫他……叫他什麽來著?對了,叫他‘王秘書’。”

王秘書?

許程謹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一個人,王副院長的秘書,也姓王!

難道是他?

許程謹立刻把這個線索告訴了賀知年。

賀知年調查後,發現這個王秘書確實有問題。

他最近賬戶上多了一筆來曆不明的巨款,而且和許建強有過多次通話記錄。

“看來,王秘書是被人收買了。”賀知年沉聲道,“收買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後主使。”

“能查出來是誰嗎?”

“暫時不能。”賀知年搖頭,“對方很謹慎,用的是現金交易。但至少我們現在有了方向。”

有了這個線索,警方重新介入調查。

他們傳喚了王秘書和許建強,在證據麵前,兩人最終交代了實情。

原來,許建強被開除後,一直懷恨在心。

他在酒館喝酒時,遇到一個自稱能幫他報仇的神秘人。

那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找一個重病的老人,故意拖延送醫時間,然後指定許程謹治療,製造醫療事故。

王秘書則是被另一筆錢收買,負責在醫院內部配合,銷毀一些可能對許程謹有利的證據。

“那個神秘人是誰?”警察問。

“我不知道。”許建強搖頭,“他隻說自己姓李,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

線索到這裏又斷了。

但至少,許程謹的嫌疑被洗清了。

醫院撤銷了對她的停職處分,並公開為她澄清。

盡管如此,傷害已經造成。

許程謹雖然恢複了工作,但病人對她的信任已經大打折扣。

很多人寧願排隊等別的醫生,也不願掛她的號。

這天下午,許程謹坐在空****的診室裏,看著窗外發呆。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許醫生,我能進來嗎?”

許程謹轉頭,看到門口站著一位老太太,正是李嫂子的母親,趙大娘。

“趙大娘?您怎麽來了?快請進。”

趙大娘走進來,坐在椅子上:“許醫生,我是專門來找你看病的。”

許程謹一愣:“可是……趙大娘,現在很多人都不願意找我看病了,您……”

“我知道。”趙大娘握住她的手,“但許醫生,我相信你。你救過我的命,我知道你是個好醫生。那些謠言,我不信。”

許程謹眼眶一熱:“謝謝您,趙大娘。”

“不用謝。”趙大娘笑了,“許醫生,你要挺住。好人會有好報的,那些壞人,遲早會遭報應。”

送走趙大娘,許程謹的心情好了很多。

晚上回家,賀知年告訴她一個好消息:“程謹,部隊領導找我談話了。”

“他們調查了匿名信的事,發現是有人惡意誣告。我的晉升考核,會重新進行。”

“真的?”許程謹驚喜道。

“嗯。”賀知年摟住她,“而且,領導還讓我轉告你,部隊相信你,支持你。”

許程謹靠在他懷裏,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這天早上查房時,劉醫生湊過來小聲說:“程謹,你聽說了嗎?王副院長可能要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