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向陽暈倒了
“賀叔叔,當兵苦不苦?”
“賀叔叔,你打過槍嗎?”
“賀叔叔,我長大了也要當兵!”
賀知年耐心回答孩子們的問題,講述軍營裏的故事。
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眼中充滿向往。
許程謹抱著暖陽在旁邊看著,心中充滿幸福。
這天,許程謹正在醫院上班,突然接到電話,是向陽的班主任打來的。
“許醫生,向陽在學校暈倒了!我們已經送到醫院了,你快來!”
許程謹心裏一緊,趕緊請假趕往醫院。
急診室裏,向陽躺在病**,臉色蒼白,閉著眼睛。
班主任和幾個同學守在一旁。
“怎麽回事?”許程謹衝過去。
班主任說:“上午體育課跑800米,向陽跑到一半突然暈倒了。校醫檢查後說可能是低血糖,建議送醫院。”
許程謹立刻給兒子檢查。
心率正常,血壓正常,呼吸平穩,確實像低血糖的症狀。
但她不放心,要求做進一步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許程謹愣住了,向陽不是簡單的低血糖,而是先天性心髒病!
“這……這怎麽可能?”許程謹不敢相信,“他一直都很健康,沒發現過心髒有問題啊!”
醫生解釋說:“有些先天性心髒病症狀不明顯,平時可能感覺不到。但劇烈運動時,心髒負荷加重,就會表現出來。”
許程謹如遭雷擊。
她是醫生,知道先天性心髒病意味著什麽。
雖然現在醫療水平提高了,很多先心病可以治療,但手術有風險,術後也需要長期調理。
賀知年接到電話也趕來了。
聽到診斷結果,他臉色一白,但很快鎮定下來:“程謹,別慌。現在醫學發達,一定能治好。”
“我知道……”許程謹聲音發顫,“可是……可是向陽還這麽小……”
夫妻倆商量後,決定帶向陽去北京做進一步檢查和治療。
北京兒童醫院在這方麵是全國最好的。
消息傳開,大院的鄰居們都很擔心。
李嫂子送來一千塊錢:“程謹,這錢你們拿著,路上用。別推辭,給孩子治病要緊。”
張嫂子也送來五百:“我的一點心意,給向陽買點營養品。”
王大媽更是把攢的養老錢都拿出來了:“我這還有兩千,你們全拿著!”
孫家也來了。
孫建國拿出一個信封:“賀團長,許醫生,這裏有兩千塊錢,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雖然不多,但希望能幫上忙。”
許程謹感動得熱淚盈眶:“謝謝,謝謝大家。但這錢我們不能收,我們有積蓄……”
“拿著!”李嫂子硬塞給她,“這是大家的心意,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
“是啊,”張嫂子說,“向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就像我們自己的孩子一樣。孩子生病,我們能不幫忙嗎?”
許程謹推辭不過,隻好收下:“謝謝,謝謝大家……”
出發前一天晚上,大院的鄰居們聚在許家,為向陽送行。
李嫂子做了向陽愛吃的紅燒肉,張嫂子做了糖醋魚,王大媽包了餃子,孫家買了水果……滿滿一桌子菜。
“向陽,到了北京好好治病,別怕。”李嫂子摸摸向陽的頭,“等你回來,李嬸還給你做紅燒肉。”
“向陽哥哥,你要快點好起來。”孫小寶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車送給向陽,“這個給你,在路上玩。”
向陽感動得眼眶紅紅的:“謝謝李嬸,謝謝小寶,謝謝大家……”
許程謹看著這一幕,心中既難過又溫暖。難過的是兒子生病,溫暖的是有這麽多關心他們的人。
第二天一早,賀知年和許程謹帶著向陽出發去北京。鄰居們都來送行。
“一路平安!”
“向陽加油!”
“早點回來!”
火車緩緩開動,許程謹透過車窗看著揮手告別的鄰居們,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賀知年摟住她:“別哭,向陽會好的。我們有這麽好的鄰居,這麽好的朋友,還有什麽困難過不去呢?”
許程謹擦幹眼淚,點點頭:“嗯,向陽一定會好的。”
火車緩緩啟動,向陽躺在臥鋪上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許程謹坐在床邊,握著兒子的手,一刻也不敢鬆開。
“程謹,你去睡會兒,我守著。”賀知年看著她強撐的樣子,輕聲說。
聽見他的話,許程謹搖頭:“我睡不著。知年,你說……向陽的病真的能治好嗎?”
“一定能。”賀知年語氣堅定,“北京有全國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而且向陽發現得早,治療效果會更好。”
話雖如此,兩人心裏都沒底。
先天性心髒病不是小病,手術風險高,術後恢複也漫長。
淩晨三點,火車到達北京站。
一家三口拎著簡單的行李,隨著人流走出車站。
十月的北京已經有些涼意,夜風吹來,許程謹打了個寒顫。
“先找個地方住下,天亮再去醫院。”賀知年說。
他們在車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要了一個房間。
條件簡陋,但還算幹淨。
許程謹給向陽洗漱後,哄他睡下,自己卻毫無睡意。
“睡吧,明天還要去醫院。”賀知年勸她。
“我擔心……”許程謹咬著嘴唇,“萬一醫生說不能手術,或者手術風險太大……”
“別想那麽多。”賀知年摟住她,“等見了醫生再說。現在想這些,隻會讓自己更焦慮。”
許程謹靠在他懷裏,勉強閉上眼睛,但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他們來到北京兒童醫院。
醫院裏人山人海,掛號處排著長隊。
賀知年讓許程謹帶著向陽在候診區等著,自己去排隊。
排了整整兩個小時,終於掛上了心外科專家號。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他們。
專家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教授,姓陳,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仔細看了向陽在省城做的檢查報告,又親自做了聽診和觸診。
“孩子的情況不算最嚴重,”陳教授摘下聽診器,“是室間隔缺損,但缺口不大。平時症狀不明顯,所以一直沒發現。”
“那……能治嗎?”許程謹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