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手術後的日常
從北京回來後，向陽在家休養了一個月。這期間，大院裏的鄰居們輪流來看望，送吃的、送玩的，把向陽寵成了寶貝。
“向陽，這是李嬸給你燉的雞湯，趁熱喝。”
“向陽，張奶奶給你織了件毛衣，試試合不合身。”
“向陽，王奶奶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餅！”
就連孫小寶也經常跑來，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零食分給向陽：“向陽哥哥，這個給你，吃了病就好了！”
向陽感動得不得了，對許程謹說：“媽媽，大家都對我這麽好。”
“因為大家喜歡你啊。”許程謹摸摸兒子的頭，“你要記住這份情，以後也要對大家好。”
“嗯！”向陽用力點頭。
一個月後，向陽回醫院複查。結果一切正常，可以正常上學了，隻是暫時不能上體育課。向陽雖然有點遺憾，但能回學校就很開心。
生活恢複了平靜。暖陽一天天長大，六個月時已經會坐了，咿咿呀呀地想要說話。
這天周末，許程謹抱著暖陽在院子裏曬太陽，李嫂子、張嫂子、王大媽幾個老鄰居也湊過來聊天。
“喲，暖陽越長越俊了，像程謹。”李嫂子逗著暖陽。
暖陽咯咯笑著，伸手要李嫂子抱。
“這小家夥，一點都不認生。”李嫂子接過暖陽，“程謹，你看她多乖，比我家小紅小時候聽話多了。”
張嫂子笑道：“你家小紅小時候那是皮，滿院子跑，你都追不上。”
“可不是嘛，”李嫂子回憶，“有一回她爬樹上下不來，急得直哭，還是賀團長給抱下來的。”
王大媽說：“要說孩子，還是向陽最懂事。那麽小就知道照顧人，現在又經曆了這麽大個手術，真是讓人心疼又佩服。”
提到向陽，大家都感慨。這孩子確實不容易，但也很爭氣。
正聊著，王秀娟也抱著孫小寶過來了。自從孫家轉變後，王秀娟也經常跟大院的女人們一起聊天。
“喲，都在這兒呢。”王秀娟打招呼，“小寶，叫奶奶、嬸嬸。”
“李奶奶好，張奶奶好，王奶奶好，許嬸嬸好。”孫小寶現在有禮貌多了。
“小寶真乖。”王大媽誇道，“最近在幼兒園表現怎麽樣？”
“老師誇他進步大呢。”王秀娟臉上有光，“以前總跟小朋友打架，現在知道分享了，還幫老師收拾玩具。”
“那就好，孩子就是要從小教育。”李嫂子說。
幾個女人聊著孩子，聊著家常，氣氛融洽。許程謹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曾經劍拔弩張的關係，現在也能坐在一起說說笑笑了。
這時，賀知年從外麵回來，手裏提著菜。看見一院子人，笑道：“喲，開茶話會呢？”
“賀團長回來了。”李嫂子招呼，“我們正誇你家兩個孩子呢，一個比一個懂事。”
賀知年放下菜，抱起暖陽：“那是我媳婦教得好。”
“喲喲喲，又誇媳婦。”張嫂子打趣，“賀團長，你這是典型的好丈夫、好父親。”
大家笑起來。賀知年也不反駁，抱著女兒轉了個圈，暖陽咯咯直笑。
晚上，許程謹做了幾個菜，一家人圍坐吃飯。向陽現在吃飯要注意營養搭配，許程謹特意做了清淡的菜。
“媽媽，我什麽時候能跟以前一樣跑跳啊？”向陽問。
“再等三個月。”許程謹說，“陳教授說了，術後半年要避免劇烈運動。但你可以散步、做廣播體操，慢慢來。”
“哦。”向陽有點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我就先好好學習，把落下的功課補上。”
“這才對。”賀知年給兒子夾了塊魚，“學習上有什麽困難，爸爸幫你。”
“嗯！”向陽點頭。
暖陽坐在嬰兒椅裏，看著爸爸媽媽哥哥說話，咿咿呀呀地插嘴，雖然沒人聽得懂她在說什麽，但全家都笑著回應她。
吃完飯，賀知年洗碗，許程謹給暖陽洗澡。小丫頭坐在澡盆裏，拍打著水花，玩得不亦樂乎。
“這孩子，一點都不怕水。”許程謹笑著對賀知年說。
“隨你，勇敢。”賀知年一邊擦碗一邊說。
給暖陽洗完澡，哄睡後，許程謹去看向陽。兒子正在看書，很認真。
“向陽，別看得太晚，早點休息。”許程謹提醒。
“媽媽，我看完這一章就睡。”向陽說，“我們班下周要考試，我得把落下的課補上。”
許程謹心疼又欣慰。
回到臥室，賀知年已經鋪好床了。許程謹躺下，歎口氣：“知年，有時候我覺得，咱們這一家子真不容易。但看看現在，又覺得特別幸福。”
“苦盡甘來。”賀知年摟住她，“以前那些磨難，都是為了讓現在的幸福更珍貴。”
“是啊。”許程謹靠在他懷裏，“知年，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說什麽傻話，我是你丈夫，不在你身邊在哪？”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默契和深情。
幾天後，許程謹在醫院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夏寶珊的母親，王桂芳。
王桂芳是來看病的，看見許程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想繞開。
“王阿姨。”許程謹叫住她，“您哪裏不舒服？”
王桂芳猶豫了一下，小聲說：“胃疼……老毛病了。”
許程謹看了看她的臉色，確實不太好：“我給您檢查一下。”
檢查後發現是慢性胃炎，需要長期調理。許程謹開了藥，又叮囑了注意事項。
王桂芳接過藥方，欲言又止。
“王阿姨，還有事嗎？”許程謹問。
“許醫生……”王桂芳眼圈紅了，“我……我知道寶珊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上次你去北京給孩子看病，我都聽說了……寶珊要是有你一半好，也不會……”
她說不下去了，抹著眼淚。
許程謹心中複雜。對於夏寶珊，她早已釋懷。但對於王桂芳，這個失去女兒的母親，她更多的是同情。
“王阿姨，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您好好養病，注意身體。”許程謹溫和地說。
“謝謝你……許醫生，你真是好人……”王桂芳哽咽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