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77章 緩刑期的掙紮

一周後,夏寶珊的案子開庭審理。

法院考慮到她認罪態度好,且有立功表現,最終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執行。

同時判處罰金五萬元,沒收違法所得十萬。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夏寶珊跌坐在被告席上,既慶幸又絕望。

慶幸的是,她暫時不用進監獄。

絕望的是,那五萬元的罰金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她現在身無分文,還欠著一屁股外債。

走出法院,初秋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身邊沒有家人,沒有朋友,連宋昭都沒有出現——離婚判決也下來了,他們現在已經是陌路人。

“夏寶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她抬起頭,看見許程謹站在台階下,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

“你來幹什麽?看笑話?”夏寶珊的聲音沙啞。

許程謹走過來,將文件袋遞給她:“這裏麵是你父親留給你的那套房子的房產證複印件,還有一些你可能需要的法律文件。你父親去世前托我保管,現在該還給你了。”

夏寶珊愣住。她父親五年前去世,留下了一套老房子,因為和繼母有糾紛,一直沒過戶到她名下。沒想到父親居然托付給了許程謹...

“為什麽...”她聲音顫抖,“為什麽幫我?”

“不是幫你,是完成對夏伯伯的承諾。”許程謹平靜地說,“房子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你可以賣掉還債,或者自己住。夏寶珊,這是你最後的本錢,好好珍惜。”

說完,她轉身要走。

“等等!”夏寶珊叫住她,“許程謹,你為什麽要這樣?打我耳光再給顆糖?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許程謹回頭看她:“隨你怎麽想。我隻是想告訴你,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你。但路怎麽走,還得看你自己。”

她走了,留下夏寶珊站在法院門口,手裏緊緊攥著那個文件袋。

...

一個月後,軍區大院裏關於夏寶珊的議論漸漸平息了。

她賣掉了父親留下的老房子,還清了大部分債務,剩下的錢租了個小單間,在城郊的服裝批發市場找了份售貨員的工作。

每天早出晚歸,站十個小時櫃台,月底拿兩千塊的工資。這對曾經風光無限的文工團台柱子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她沒得選。緩刑期間,她必須有一份正當工作,定期去司法局報到,不能離開這座城市。

這天下午,夏寶珊正在給顧客介紹衣服,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夏大美人嗎?怎麽在這兒賣衣服啊?”

她抬頭,看見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站在櫃台前,為首的是她以前在文工團的“閨蜜”周麗。

周麗上下打量著她廉價的工裝,嗤笑道:“聽說你判了緩刑?還離了婚?嘖嘖,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夏寶珊臉色煞白:“周麗,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別呀,老朋友敘敘舊嘛。”周麗湊近,壓低聲音,“聽說你那個好姐妹許程謹現在可風光了,研究所主任,丈夫是團長...你就甘心在這兒賣一輩子衣服?”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為你著想啊。”周麗眼神閃爍,“我認識個老板,做外貿生意的,正好缺個助理。工資嘛...是你現在的五倍。就是工作性質...特殊了點。”

夏寶珊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我不做那種事。”

“哪種事?你想哪兒去了。”周麗笑了,“就是陪老板見見客戶,喝喝酒。放心,不勉強。你要是有興趣,打我電話。”

她留下一張名片,扭著腰走了。

夏寶珊盯著那張名片,手指微微發抖。五倍的工資...足夠她過上好日子,甚至還能存錢...

但想到許程謹的話,想到父親留下的房子,她最終還是把名片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

軍事生物安全研究所,許程謹正在主持一個重要項目評審會。

“新型抗菌藥物的臨床試驗已經進入第二階段,目前來看安全性良好,有效率達到了85%以上。”她向在座的專家匯報,“如果順利,明年就可以申請上市。”

一位老專家點頭讚許:“許主任,你們團隊的工作很出色。這個藥如果能成功,對解決耐藥菌問題有重大意義。”

會議結束後,林副部長特意留下許程謹。

“許醫生,有個好消息。”他笑著說,“你的研究成果引起了軍委的高度重視,決定在研究所基礎上,成立軍事生物安全研究中心,由你擔任中心主任。”

許程謹一愣:“這...我資曆還不夠吧?”

“資曆是幹出來的,不是論資排輩排出來的。”林副部長認真地說,“上級看中的是你的能力和擔當。這次夏寶珊的事,你處理得很妥當,既堅持原則,又顧全大局。”

“謝謝組織信任,我一定盡力。”

走出會議室,許程謹心情複雜。她沒想到,重生這一世,不僅改變了個人命運,還能在專業領域做出這樣的成就。

手機響了,是賀知年。

“程謹,今晚有空嗎?我爸媽從老家來看孫子,想一家人吃個飯。”

“好,我準時下班。”

掛斷電話,許程謹嘴角揚起笑意。這一世,她有事業,有家庭,有愛她的人...

“許主任。”小陳匆匆走過來,“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

“什麽事?”

“夏寶珊...她在服裝市場賣衣服,今天遇到了以前文工團的人,好像被奚落了一頓。”小陳猶豫著說,“我們要不要...幫幫她?”

許程謹沉默片刻:“她現在有工作,有住處,已經比很多人好了。我們能幫的有限,剩下的路得她自己走。”

“可是...”

“小陳,你要明白,有些人不是幫得越多越好。”許程謹輕聲說,“過多的幫助,反而會讓她失去自立的能力。夏寶珊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施舍,是學會靠自己站起來。”

小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

晚上,賀家飯桌上氣氛溫馨。

賀知年的父母是退休教師,溫和儒雅,對許程謹這個兒媳十分滿意。